李世民一回到貞觀時空,就看到了給長孫皇后揉肩的李治。
“哎呦,這不是唐高宗嘛,隴西李氏,李世民叩見唐高宗。”
。。。。。李治求助似的看向長孫皇后,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這是又準備揍他。
“你又怎麼了?雉奴最近又沒惹你。”長孫皇后也看不過去了,這傢伙動不動就拿李治出氣。
“是麗質又惹你了?”長孫皇后看了看李世民手裡的東西。
李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他成出氣筒了?
“阿耶,我可是你親生的啊。”李治捫心自問,自從他登上皇位到天幕出現前,他甚麼時候這麼慘過?
李世民呵呵一笑:“就是因為是親生的才下的去手啊。”
長孫皇后看不下去了:“一邊坐著去,兕子,打他。”
小兕子是個聽話的寶寶,拿起充氣錘子就打李世民。
李治看著一臉寵溺的李世民,更加羨慕了。
眾所周知,貞觀朝的公主要比皇子更自在,至少不會捱揍。
“阿孃,我先去一趟天幕空間。”
長孫皇后知道他要幹甚麼:“去吧。”從小李治就被李麗質壓著打,現在也一樣,反正出不了事。
“李麗質!你。。。怎麼回事?”李治一來到天幕空間就聽到了朱瞻基的慘叫聲。
“哎呦,這不是大明未來的宣德皇帝嘛,幾天不見,這是又捱揍了。”
朱瞻基現在沒空搭理李治,太祖的打的太快了,一秒六棍。
李麗質呵呵一笑:“唐高宗,如果你臉上沒傷,就不會那麼滑稽,你倆屬於難兄難弟了。”
李治這才想起來要幹嘛:“李麗質!朕要和你單挑!”
“好啊。”李麗質當即拿出了熱熔膠棒:“你別說,這熱熔膠棒都成天幕空間的神器了,真好用。”
張彥有些看不懂李治了。怎麼還上趕著捱揍呢?難道這傢伙捱打有癮?
朱媺娖有些看膩了:“張公子,你應該工作了。”
“哦。啊?”張彥愣了一下,搞甚麼啊,他是大一新生,怎麼現在和工作掛鉤了呢?
“針對清朝啊。趕緊的。”
“我這天幕都快成清朝專場了。”張彥也沒停手,直接開始編輯影片。
【同樣有海禁,為甚麼明朝的風評就比清朝好?】
乾隆時空,乾隆皇帝算是看明白了:“你收了朱明王朝的好處了吧!”
【說起海禁,不止是明朝和清朝,海禁政策實際上在漢朝時期就有了。】
【但是清朝的海禁和歷朝歷代的海禁不是一回事。】
【歷朝歷代的海禁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朝廷壟斷貿易,就像漢朝,雖然沒有設定關禁,但是在對外貿易上有嚴格的律法,所有對外貿易都要在大鴻瀘的監管下才能進行。】
【就像漢武帝曾經一口氣斬首五百商人,而他們僅僅是與匈奴人做了交易。】
【所以歷朝歷代,華夏在對外貿易上,管理非常嚴格。】
【就算是開放的唐朝,對外貿易其實也不算寬鬆,甚至未經朝廷允許,出關就是死罪。】
【宋朝的貿易也很發達,但是這些都是集中在朝廷手裡的。】
【而明朝也僅僅是在嘉靖時期實打實的封過海,但那也是因為倭寇的原因,而且持續的時間不算長。】
【甚至在萬曆時期,朝廷開始鼓勵商人造大型海船出海。】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華夏的地理位置,華夏一直是擁有鄰國最多的國家,而且周邊的民族也很多,民族多了,如果管理不好,就要出事。】
【而且在那個時期,貿易並不是簡單的做生意,而是包含政治目地。】
【中原王朝是這片大陸最富裕的地區,所以中原王朝完全可以用貿易卡周邊國家的脖子,這也是長城最主要的作用。】
雍正時空,焦頭爛額的雍正皇帝抬頭看向天幕:“真的是這樣嗎?”
雍正皇帝望向大海的方向,現在知道的好像有些晚了,關外造反了,關內也造反了。
唯一讓雍正皇帝慶幸的是,沙俄沒來湊熱鬧。
只是雍正皇帝不知道,沙俄之所以沒來湊熱鬧,那完全是被關外的人打怕了,尤其是索倫人,打起仗來不要命。
關內,義軍收到了關外的訊息。
“索倫人打垮了沙俄軍隊,沙俄軍隊沒有一個人逃脫。”
一名老者摸了摸柺杖:“從今天開始,沒有索倫人,諸位別忘了,天幕仙人對索倫人的評價很高。”
一說天幕仙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過沉默只是持續了片刻:“沒錯,沒有索倫人,那是奴兒干都司的漢人。”
【之後便是清朝,清朝在海禁上做到了能多閉塞就多閉塞,而標誌事件就是乾隆皇帝取消了貿易港口,只留下了廣州十三行。】
【這不只影響了貿易,同樣影響了交流。】
【所以歷朝歷代雖然也限制,但對於新事物,表現的很積極,就像唐朝引進的樂器,明朝學習的制炮技術。】
【雖然海禁,但是不閉塞,隨著王朝的發展,海禁也會越來越寬鬆,但清朝不止管的越來越緊,而且對於先進技術也是充耳不聞。】
【總而言之,清朝之前,那是海禁,而清朝是閉關鎖國。】
【閉關鎖國導致華夏漸漸跟不上世界的發展了,也就造就了近代的屈辱史,所以清朝不捱罵,誰捱罵?】
這下,清朝時空的各路義軍更兇了。
朱媺娖更加滿意了:“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此時的朱元璋已經打夠了:“不錯嘛,你叫朱媺娖是吧,有沒有興趣去幫幫慈烺?”
朱媺娖趕緊搖頭:“太祖,我在這裡過的挺好。”
這裡有吃有喝,還有好玩的和好姐妹,朱媺娖又不傻。
“天幕空間的米飯養人是吧。”朱元璋也沒繼續勸朱媺娖,只是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要是有媺娖一半努力,咱也不會揍你。”
可以說清朝的悽慘,有一大半都是朱媺娖慫恿的。
朱瞻基欲哭無淚,他決定了,他要告狀,不能再受朱重八的壓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