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麼?”
海上的落日餘暉映照莫孜卡紅撲撲的小臉,他忽然輕輕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踩著溼溼的沙礫,望著海邊的落日,你頭也不回:“再看一會兒吧,等太陽完全下山了再走。”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要走了麼,隱隱有這種感覺,不知道為甚麼。”
“我要走了麼?我?走?走啊……我能走去哪兒呢你說。”
“去一個沒有我和陸姨,有大哥哥們,但是又沒有大哥哥們的地方,隱隱有這種感覺,不知道為甚麼。”
你回頭看向莫孜卡,當然沒有因為他說的一番話而露出異樣的目光,只是神色平靜。
低著頭看倒黴螃蟹爬行的莫孜卡抬眸,他眼裡所見的平靜的你,一雙幽黑的眼睛彷彿看透一切了,只是甚麼都不說,更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當然,這是站在他的視角上的所見,當視角一切換,天知,地知,站在莫孜卡面前的你,其實那一雙所謂的黑色眼睛,其中的左眼瞳孔赫然是幽深的暗紅,這隻眼的視力也早已不能再為你所用。
看著這個孩子的你的右眼,平靜而不失柔和,左眼卻是毫無感情,亦無人能看透這隻眼的表面,更別提內裡暗藏的玄機。
莫孜卡也不怕被人取笑,有話直說了:“希望小姨不要怪我這麼說,因為我一直覺得,小姨不像我認識的小姨,是不一樣的小姨。”
你不介意的輕笑道:“就是有這種感覺,也不知道為甚麼對不對?”
拽小孩呀……啊呀呀,這個小孩子,真是萬中無一,天生靈力強大的稀有物種,感覺敏銳得要命,這要放那個世界,絕對的天才。
其實想想當初在這個世界的這個家裡第一次見他,他的眼裡就已經一瞬露出一絲疑問了。
不過小孜卡喲,有些事實,不知道才比較好。
『看來這個世界,也不全然是凡俗之物,不過可惜,就算天賦異稟,派不上用場,就是沒用的東西。』腦海裡的意識也正透過左眼看著莫孜卡。
你在心裡說話,意識也能聽見:難道非得上戰場廝殺才算派得上用場?天生我材必有用,即使小孜卡不知道自身有這天生強大的靈力,也依然能夠靠著這份能力活出他自己的圓滿人生。
莫孜卡又問道:“小姨不覺得我莫名其妙,神神叨叨,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還不知道你麼,啊不管怎樣,你叫我小姨這麼久了,小姨我就是小姨我,你小姨就是你小姨,總有小姨陪著你的,天黑請回家,肚子都餓了。”
莫孜卡梳理著被你揉亂的頭髮,頗有些怨念地看著你的背影,很快眼神又變了。
小姨說話這麼繞口令的麼……還是別有深意呢……所以說大人真是搞不懂……
莫孜卡追上你的腳步:“手鍊,大哥哥們送給你啦,他們第一次做做得還挺好看。”
暗黑使者帕洛斯說:《抱歉,有話不得不投機取巧的插播一下,因為實在是逼不得已啊。》
你們說:《作者的很多評論我們都看不到,還以為作者不理我們。》
《這本實體書分為上冊和下冊,都很厚,五百多頁,很多的精美插畫,還有禮品,作者的親筆信。》
《藏頭露尾暗號詩》
一首詩可否用
八分心思在這
一說前有一串
四算多少個數
六次難改的字
零透過我的添
六次減了又加
零成功率啊我
三分笑容微微
七分真心誠信
五就等你來吧
——謝謝,不好意思,緊接著便是正文內容——
似乎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
“你是想屎還是腦子進死了?!”
樓上忽然爆炸出陸葉媚的巨大吼聲,那威力能震暈一頭豬,當然也驚動了樓下的四盜一孩——於是乎海盜們和孩子紛紛上樓看情況——房間裡氣鼓鼓的陸葉媚和拍著她背撫慰的你。
“死渣男千方百計求複合,老孃絕不答應!”手裡抓著手機的陸葉媚氣勢洶洶的說。
“還以為你們閨蜜吵架了呢,那我們不打擾了。”帕洛斯說完這話,和其他人一起下樓了。
你問:“需要幫忙嗎?”
陸葉媚挽住你的手臂:“哪捨得把好閨蜜牽扯進來呀,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對付一個渣男而已。”
被渣男纏上真麻煩,說不準還有危險,誰說世道不艱險,勸婚勸戀者,有心無心都是惡,把人推火坑還負不了責呢,請尊重別人的單身命運,回頭是岸,阿~彌~陀~佛~
你拍拍沒頭腦的臉:“一定會有個了斷的,沒事,我在昂,我吃素吃肉還吞骨頭呢。”
還有時間,先觀望觀望,若有必要就果斷出手,畢竟也當了這麼久的閨蜜了,麻煩解決了才能放心。
『人類的七情六慾,虛假的東西,你還真是喜歡和人混在一起,無聊。』腦海裡的聲音充滿不屑與不解。
人類也好,非人類也罷,你看過我所有記憶,卻仍是不知情感的珍貴,我是假的,但我和她,和其他人的情感都是真的。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是假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誰,要是知道了,真的自然就成了假的。』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