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們上!”
“頂住啊老弟,我去給你提供遠端支援!”
“姐?!”
埃米大跌眼鏡,艾比跑到飛快。
沒辦法了,頂住啊!
埃米使出元力技能惡魔之手打退了佩利的一拳重擊,但是他自己顯然也很勉強。
“不錯,比想象的要給力點……”
佩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這一摔對他而言不痛不癢,反而讓他認真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我也認真一下好了!”
話音剛落,立即迅猛出手!不過兩招就將埃米揍趴下,地面陷進去一個大坑,而在下死手之前,佩利給了埃米一點喘息的時間。
“有甚麼遺言嗎?”
“尼瑪,說好的遠端援護呢?”
老姐要是再不出手,他這個乖巧可愛的弟弟可就要寄了啊!
說時遲那時快,遠處的艾比瞄準佩利連射了好幾箭,佩利被迫跳開躲避攻擊。
塵土飛揚,嗆得原本就狼狽的埃米更加狼狽。
“咳咳,遠端支援還真有……”
埃米向後瞄了一眼自家給力的姐姐,頓時鬆了口氣,得救了——
“才怪啊!!!這算甚麼援護射擊啊!!!妥妥的是要把我一起幹掉的節奏啊——!!!”
他趴的這塊地左一個洞又一個洞破破爛爛坑坑窪窪還有一處好地兒嗎?簡直被打成篩子了啊!!!
“老姐你這是在公報私仇嗎?!雖然我經常吐槽你,但何至於此啊喂!”
“真是好心沒好報啊,你再多嘴我就不援護了啊!”艾比抽空和自家老弟鬥了句嘴,弓箭直指佩利,鏗鏘有力,“哼,能打我弟的只有我!”
徘徊者峽谷。
卡米爾左顧右盼,見帕洛斯從面前經過,便開口詢問。
“帕洛斯,看見記了嗎?”
“沒有誒,我還想問你看沒看見佩利呢,這傢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雷獅走了過來:“就你們麼,記和佩利還沒過來?差不多是時候了。”
“大哥,到處都找不到他們,也許……”
帕洛斯緊接著說下去:“也許佩利那傢伙又忍不住去湊熱鬧了,還帶著記一起去,記也是,太縱容他了。”
雷獅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喂,這就不行了嗎?起來繼續嗨啊!”
重力球在手裡把玩著,佩利居高臨下看著手下敗將,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不過轉瞬,勝負已分,姐弟倆紛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切,我還沒怎麼使勁呢你們就倒下了,所以說小耗子就是小耗子,即使拿到了不賴的技能,也只能發揮這種半吊子力量——
在這裡,弱者是沒有生存資格的——
好了,雖然打得不過癮,但也玩夠了,可不能讓記久等了啊!”
就在重力球即將予以姐弟倆致命一擊之際,一股力量卻瞬息而至——
“甚麼?”佩利錯愕。
出現在他面前阻止他的是兩把交叉插入地面的長劍。
“竟要對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下毒手,這我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啊——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放了他們呢?”
來者客氣溫潤的嗓音,正氣凜然的笑容,以保護弱者為己任的人除了他還有誰。
“嘖,怎麼又是你……雙劍安迷修!”
“可以的話,請稱呼我為‘最後的騎士’。”
那自信的笑容,那耀眼的光輝,那正義凜然的發言,那嫉惡如仇的心靈……
佩利低下頭來,嘴邊笑意起初還被剋制著,肩膀一顫一顫的,但很快便漸漸失控,直到他再度抬起臉來時,這放肆嘲諷和極度興奮的笑聲便盡情爆發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白痴好管閒事啊!
太棒了!本以為只是收拾兩隻小耗子,沒想到竟被我逮到了大老虎!
來戰吧!安迷修!直到我們中的一方徹底倒下為止!”
安迷修無奈嘆氣:“果然,跟雷獅海盜團的人無法用語言溝通啊!”
那麼,換個人呢?
“記小姐。”
看到安迷修看向了你,聽到他叫你的名字,原本打算髮起攻擊的佩利略帶疑惑的戛然而止。
只聽安迷修問:“記小姐打算就這麼從頭至尾袖手旁觀麼?”
雷獅海盜團無法用語言溝通,但記小姐可以,而且還是他們關係密切之人。
“大哥,是安迷修。”卡米爾蹙眉。
這時,雷獅海盜團剩下的三個人找來了,他們位於高處,暗中觀察。
“沒想到那個安迷修也在,佩利未必是他的對手,不過加上記的話……”帕洛斯沒說完的話耐人尋味。
看樣子安迷修不急著和佩利動手,更想先與你好好談談。
“別出聲,先看看再說,”雷獅吩咐了一句,看了看安迷修,最後看向了你,似乎有好奇有期待,“哼,我倒想聽聽那個安迷修還能說出甚麼話。”
記,你又會如何作答呢?
“請恕我直言,記小姐和雷獅海盜團不像同道中人,他們是你的朋友,但這不能成為你縱容他們做惡的理由——”
安迷修不失禮貌的問,
“當然,在下並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照道理既然他們是你的朋友,那麼朋友做錯了事情,你不是更應該勸諫他們麼?
還是說……你其實也認可他們的方式?
在我看來,記小姐似乎更像是一位理智得冷漠的看客,可是記小姐,既然身處其中,你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麼?”
“如果我說,我確實可以呢?”
“可以……麼?”
“是的,因為沒有人會死在我手上,也沒有人能取我性命,包括這場凹凸大賽。”
你淡淡的說著,臉上亦是淡然從容,可說出來的內容卻是狂妄自大的。
安迷修思忖:“記小姐看起來並非盲目自信的樣子,倒像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你沒有迴避他的問題,但也無法詳細告知。
“騎士先生,參賽的人那麼多,甚麼樣的人和甚麼樣的方式都有,每個人的認知都有所不同,大賽特殊,非要追究吞噬他人積分是對是錯的話,我只能說——其實誰都沒有錯。”
“誰都沒有錯……”
佩利不想再聽安迷修的“歪理”了,忍無可忍的衝他吼道。
“安迷修!還以為上次已經和你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冥頑不靈執迷不悟啊,還在堅守那甚麼落後的破騎士道!”
佩利指著姐弟倆接著說:“如果我是弱者,那兩隻小耗子是強者,你以為他們就會放過我嗎?弱肉強食,這才是道理!如果我是弱者,那你就消滅我,如果我不是,那就讓我來消滅你吧,安迷修——!”
佩利衝了上去,奮力攻擊,安迷修躲開,緊握雙劍,看來戰鬥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絕不容許你侮辱騎士道精神!既然你一心只想戰鬥,那麼,就如你所願!如果你當真不肯收手,我可不敢保證還能留你一命。”
“哼,少在那假惺惺——打架不拼命,那還打個屁啊!來吧!看看是誰先倒下!”
“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