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利想針對你的想法發表點意見,但他也確實不知道該說甚麼吼,也許他未必百分百明白,但你說的確實有自己的道理啊,而且你堅持的是自己的本心,他沒甚麼好反駁的。
“那,”佩利撓撓頭髮,放棄把事情往復雜的方向想,就覺得,“總之你開心就好啦,想幹啥就幹啥!別人我不管,反正我們又不是敵人!”
“……”卡米爾依然沒說甚麼,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他不強求且尊重,最重要的是你不會損害大哥的利益,能保證這一點就足夠了。
嘛,總之即使你的答案是拒絕加入,也不會落得被海盜團追殺的下場就是了。
“又菜又愛玩。”雷獅給予你的評價。
——雷獅知道你有自己的骨氣,得承認這恰好的確正是他欣賞的地方。
……
“這麼晚了還沒睡呀,明天不用早起麼?”
身後突然傳來帕洛斯的聲音,你下意識用身體擋住桌面上的東西。
“反應這麼大,你在幹甚麼?”
“沒甚麼,我明天不上班,不用早起。”
“嗯?”帕洛斯想到你剛才分明是在電腦桌上用筆寫著甚麼的樣子,聽見他的聲音後被嚇了一跳,然後立刻阻擋了他看向桌面的視線。
頓時起了壞心,帕洛斯悄悄走近幾步,從你身後靠近,然後趁機動手就要搶你抱在懷中的本子。
“寫了甚麼?我看看呀~”
你死命護住懷裡的畫冊不讓他得逞:“哎呀,還不可以看啦!”
“甚麼呀這麼神秘兮兮的,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還沒畫完的畫,哎呀,不可以讓人看到啊……”
“沒關係,我就看一眼,而且我保證,不論你畫了甚麼我都不會笑話你的~”
“討厭!別搶啊你……”
“……!”
帕洛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他正以從身後擁抱你的曖昧姿勢去搶你懷中的畫冊,他的側臉幾乎是貼著你的側頸,你的後背則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彼此的體溫、氣息交織纏繞,然後升溫,而你每一次的掙扎都只會更加拉近彼此的距離——
他只要再側過頭來,就可以直接親上你的左耳……
觸電一般放手,後退一步!帕洛斯打著哈哈。
“好好好,不看不看,我跟你開玩笑呢~那我不打擾你嘍!”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你的房間。
“呼……”你頓時鬆了口氣,眨了眨眼睛,看著未完成的畫作。
話說覺得有點熱啊,明明天氣那麼冷。
二十分鐘後,終於畫好了!你抱著畫冊去往隔壁房間。
其實,畫冊上畫的不是別的甚麼,而正是海盜團,一幅他們四人圍坐餐桌其樂融融的畫面。除了把畫冊拿給他們看,還有最重要的則是希望他們在畫冊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因為,我想留著做紀念啊,”你說,“一輩子珍藏著。”
帕洛斯用手探了探你的額頭。
“有點燙啊……”
體溫計一測,37.8度,低燒。
“咳咳……”
因為生病加上低燒,你臉色微紅、雙眼迷離,渾身無力、精神萎靡的癱坐在靠枕上。
“抱歉,我……”你的聲音極其沙啞。
“道甚麼歉呢,喉嚨不舒服就別說話了。”帕洛斯動作輕柔的將散落下來的一縷髮絲挽到你的耳後。
“……”怕你著涼,卡米爾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外套給你披上。
“粥好啦!”佩利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地捧了進來。
雷獅接過碗遞給你:“哪怕沒有胃口也多少吃點。”
你點點頭,接過碗來,帕洛斯拿起床頭櫃的髮圈幫你把頭髮綁起來,你一邊吹著粥,一邊一勺一勺的慢慢嚥下去。
你這一病倒,他們就都圍在身邊,說不擔憂那是假的,也沒有露骨直白的噓寒問暖,但那眉宇間的柔軟溫柔與緊張神色中無時無刻流露出的關懷卻比任何語言都要打動人。
這是隻有你才有的待遇啊。
嘩啦啦!外面下起了噼裡啪啦的雨。卡米爾將床邊的窗戶關上,以免雨水濺進來。
吃了藥你便躺下休息,藥效會使人非常犯困,因此你很快就睡著了。慢慢的你開始做夢,很混亂的夢,你好像一會兒在荒山野嶺,一會兒又在一望無垠的大海,最後徹底身陷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黑暗中同樣被吞沒的還有四分五裂的海盜團……
你是被來電鈴聲給吵醒的,接通電話後,點開擴音,手機就丟在枕頭邊。電話那頭用小名稱呼你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也只有她。
“我跟你說個事。”
“是問我甚麼時候去你那吃飯,”吃過藥且睡了一覺後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好歹能順利說話,“還是還有甚麼你的東西需要我去老爹那偷出來?”
“不是,你老爹打電話給我了,他向我要錢。”
“你竟然還會接他的電話啊,怎麼,做不成白頭偕老的夫妻,還可以試著做朋友?咳咳……我不是跟你說過,既然離婚了就要斷得乾乾淨淨,他和他這邊的親戚你一個都不要聯絡。”
“你生病啦?”
“沒甚麼,一點小感冒罷了。”
“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你老爹要向我借三千塊,說手頭鬆了再還。”
“錢給他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你以前耳根子軟,搭了不少錢進去吧,有拿回來過一分嗎,你現在要是還給他錢那就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當然不管他嘍,他就是說你平常都不給他錢,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想到找我借,你那車禍的賠償金有沒有收好,你老爹有沒有要過?”
“咳咳,我不是不願意給他錢,只是單純的不相信賭徒罷了,只要他還有能力靠自己賺,我平常一分都不會給他。賠償金他已經向我要走過四千塊了,咳咳,他不敢像隨便找你要錢那樣來找我要,而他一旦向我開口,那就是真的沒錢了,你可以不給,但我不可以。”
“所以我就想他很可能最後會找你要。”
“那就給他唄,誰叫我是你們的女兒呢,生我養我供我讀書,咳咳,本來就欠了你們的,得還。”
“唉……現在想想你那次車禍住院,我和你老爹都沒能去照顧你,一想到就,唉……”
“噗,幹嘛,不過就是骨折了一隻手一根鎖骨,我還有兩條腿一隻手,生活自理完全沒問題,再說了疫情期間一旦陪床就不能隨便出來了,我住院又要住那麼久,老爹要照顧奶奶,你也總不能辭掉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來陪我吧,都過去了,沒必要有心理負擔。”
“還有我慢慢發現我現在這老公有幾分像你老爹那樣,唉。”
“反正你記住我說的,不管面對的是誰,該心狠時絕不手軟,該斷時就斷,女人更沒必要為家庭為婚姻奉獻一切,咳咳,你自己就該擺在第一順位,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錢,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靠天靠地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咳咳……”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不說了,你好好休息吧。”
結束通話電話,你翻了個身正打算繼續睡,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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