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易中海都是早出晚歸,李文華跟蹤過一次,見他出城便沒再跟。
這兩天南鑼鼓巷天天打架,陳遠的那些兄弟漸漸將南鑼鼓巷的hwb打服,不敢再到南鑼鼓巷搞事。
亂了兩天的南鑼鼓巷突然平靜,沒了到處打架的場景,甚至連以前hwb不時打人抄家的事也沒了。
眾人見現在的hwb雖然整天在巷子裡閒逛,但並不沒有隨意欺負人,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畏懼。
李文華下班後再次來到分局:“立軍,打聽出來沒?”
“打聽清楚了。”張立軍揉了揉太陽穴,現在混亂,各種事頻頻發生,由於形勢問題,管起來很是麻煩和頭痛。
“易中海能提前回來,是農場那邊出了些變故,有人看中他的能力,借他手搞了一些事出來,這才以表現好為由,提前放了出來。”
這都能行?
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李文華在想能不能把那人搞下去,把這種搞事的人和易中海一起弄去大西北作伴。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如今的情況是除了李懷德可以高調外,其他有關係有能力的人都得儘量低調,最好是不引起別人注意。
像陳爺爺粟爺爺,包括張立軍的爺爺,情況好些的就屬趙大爺。
而就在他想著怎麼把易中海送去大西北時,易中海終於騰出空,且找到對傻柱出手的機會。
原本易中海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該以甚麼理由對付傻柱,別看何大清吹的牛逼,甚麼譚家菜傳人,但說到底就是個廚子。
有少量田地者算中農,有較多田地能養活家裡的算富農,有大量田地且不需要自己務農的算地主,城裡人則分的是五類。
何大清廚藝再好,也不過是民間手藝人,既不是御廚,也沒開飯館,成份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易中海要想把傻柱一家送去農場,得有個藉口。
偏偏這時候傻柱抱著一個箱子進院,箱子上寫著的還是洋文。
易中海頓時就上心了,表面熱情打招呼,熱臉貼了兩天冷屁股也不在意。
等傻柱進屋後,他回家拿了幾顆從領導那獲得的大白兔奶糖,沒敲門就進了傻柱家:
“柱子,我剛得到的奶糖,你給孩子……”
話沒說完,往前伸,半張開的手頓住,人也怔在原地。
見到傻柱剛從箱子裡搬出來,正在擺弄的留聲機,驚訝道:“柱子,你這是?”
傻柱微微皺眉,臉色不好的說:“你來幹嘛,出去出去。”
易中海歉意的動了下手:“我這不剛得到點奶糖,想著拿來給孩子吃嘛。”
“走走走,我兒子不需要。”
傻柱推搡著把易中海趕了出去,卻沒把留聲機收起來。
打心裡,他就沒覺得的留聲機有甚麼不妥。
潘敏母女同樣不知道,一臉新奇的湊上前看,等《命運交響曲》響起時,母女倆就像發現了新大陸,絲毫不知道,門外的易中海嘴角上揚,露出嘲諷般的微笑。
留聲機本身沒甚麼,但他可以給安上點甚麼。
有了由頭其它都不是事。
隨便安個崇洋媚外,小資思想,進屋搜的時候再‘恰巧’搜出點別的,傻柱一家都得去農場。
第二天他就找了人過來,其中就有他回來時幫忙提東西的兩個年輕人。
他將傻柱家的位置說清楚後,先一步回了院子。
他只想暗中搞傻柱一家,並不想讓院裡知道。
不巧的是,這些人進巷子後碰到了陳遠的兄弟們。
如果是普通人陳遠的這幫兄弟不會在意,但偏偏易中海找來的人因為要搜傻柱家,還要抓人去批鬥,自然戴了袖箍。
現在的南鑼鼓巷可以說,戴袖箍的外來人進來都得和陳遠的兄弟們打招呼,就像拜碼頭一樣。
當即就攔住六人問:“你們幹嘛的?”
“我們接到舉報……”
話沒說完就捱了個大逼兜。
“誰舉報的,舉報了誰?”
六人剛想發火,才往前一小步就被包圍了。
這火還怎麼發?
形勢比人強,六人想著不行先退走。
“沒誰,大哥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就離開。”
但圍著的人一點放他們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別急著走呀,說清楚誰舉報的,舉報了誰,我們好找他們去不是,可不能放過有問題的人。”
意思就是我們是同樣的人,但這片的人有問題得由我們抓。
這是李文華的意思,沒辦法,現在就這麼個形勢,得讓外人知道大家都是一路人,而不是明著反抗。
至於弄清楚舉報人,和被舉報者,那當然是看誰在搞事,搞的又是誰咯。
六人自然是不肯輕易說出易中海,但不說就是一頓毒打。
這誰扛得住。
死道友不死貧道,很快就有人率先把易中海賣了。
他們不認識易中海與何雨柱,但一聽是95號院,那踏馬不是大哥住的院子嗎?
於是六人全被扣了下來,又安排人去車站通知大哥。
李文華聽到訊息後笑了,這易中海果然不老實。
“你們先把人看住,等我通知,這幾包煙拿去和兄弟們抽。”
他給了四包煙,當作辛苦感謝。
“好嘞,謝謝大哥。”來人拿著煙喜滋滋的回去。
李文華想了想,和吳前進打聲招呼騎車來到軋鋼廠,找到在大辦公室抖著腿的許大茂。
“文華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大辦公室裡還有人,許大茂倒沒表現出像在院裡那般熱情到有些諂媚。
“對,有點你感興趣的事。”李文華眼神朝門口示意了下。
許大茂秒懂:“咱們出去說。”
兩人來到外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大茂哥,易中海要搞你兄弟傻柱,你怎麼看?”
“甚麼意思?易中海不是剛回來嗎,怎麼搞傻柱?”
在許大茂眼裡,現在的易中海就是個屁,一個沒幾年好活,只能夾著尾巴過苦日子的老頭。
“別小看易中海剛回來,人家可是攀上領導提前回來的,剛找人準備去搜傻柱家,那些人身上還準備了一些東西,有沒有問題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李文華拿出一本書交給他。
許大茂隨意翻了下,嚇的趕緊藏身後,左右張望,生怕被人看見。
這是一本很敏感的禁書,作為副主任,太清楚其作用和威力了。
不可置通道:“他們準備把這個塞到傻柱家?”
李文華點點頭補充道:“聽說傻柱家裡還有臺留聲機,有這書就會顯得很合理。”
“傻柱有留聲機?”許大茂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避免驚呼聲被人聽見,這簡直比易中海搞傻柱更他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