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沒辦法,不說人家立馬走人,肉上哪弄去。
於是把許大茂如何帶潘敏來院裡說了一遍。
李文華暗道難怪,看來上次和好後,許大茂真心希望傻柱早點結婚,不然也不會主動給介紹物件。
可以說是把肉喂到傻柱嘴邊了。
“你說你物件是四川人?”
見傻柱點頭,李文華拍著桌子道:“你要多少肉,這個忙我幫頂了,一塊錢一斤不要票,夠意思吧。”
川妹子,相處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她溫柔可人,柔情似水,甚至小鳥依人,但……
婚後一定會告訴你,甚麼山跨不過。
想想傻柱以後的生活,聾老太恐怕不好過咯~
沒事還能和許大茂的東北媳婦碰一碰,看看是東北第二種虎厲害,還是川省的食鐵獸厲害。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傻柱搞不明白,剛才還一副不太想幫的樣子,轉眼怎麼變得這麼爽快。
不過管他呢,只要能弄到肉就行。
“我要十斤,不,十二斤。”
“好傢伙,你要辦酒席啊?”
不怪李文華會這麼問,一個是這年頭一口氣買十二斤肉,著實不少。
另一個是,在他看來,傻柱完全沒辦酒席的必要。
幾乎沒有親戚,也沒有甚麼特別好的朋友,就一個院裡的許大茂。
女方逃難來的,就這麼幾個人,在家整一桌,給院裡人發點喜糖足夠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
傻柱一副小屁孩,哥教你甚麼叫爺們辦事的語氣說:“雖然小敏就她娘一個人在這邊,但越是這樣,咱就越得給整的有面兒。
到時候我提個十斤肉,往車把一掛,誰不得誇咱一句局氣,以後誰敢小瞧了小敏她娘?”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李文華覺得傻柱這話說的有點道理,但不多。
提個十斤肉借媳婦確實有點實力,棚戶區那些鄰居多少會高看潘敏娘一些,以後想欺負多少會有所顧忌。
但要是打聽清楚傻柱的情況,同樣容易引來打歪主意的。
不過也不能說傻柱的想法不對,畢竟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楚,至少眼下面子是撐起來了。
“行,十二斤十二塊錢,明晚給你。”
第二天下班後,他又出去了一趟,現在上下班帶著媳婦不方便從空間拿肉出來,只能多個流程。
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個布袋,裡面有十二斤肉。
有個袋子不那麼扎眼,免得拿給傻柱時,院裡一些人又想有的沒的。
傻柱那嘴,沒準就禿嚕了出去,一個個都找他買肉,煩都煩死。
拿到肉,傻柱嘴咧到耳後根,恨不得現在就提著肉把媳婦接回家。
掏錢時說:“星期天車接我一下。”
這話說的,好像咱倆關係多好似的,賣你十二斤肉飄成這樣。
李文華想都沒想:“不借。”
“嘿!我就騎一會,這麼小氣幹嘛。”
李文華沒好氣道:“我那天還上班呢!”
院裡一個個真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誰該你似的。
見他臉色不好,傻柱不敢再說。
李文華也懶得和他廢話,拿錢有人,幫忙只是為了能早點看好戲,可不是讓其打蛇上棍的。
星期天他和劉汀蘭都上班,回來看到喜糖才知道,傻柱把媳婦接進門了。
怎麼接的他沒問,想來肯定是借的許大茂腳踏車。
之前向自己借,應該是覺得自己車新一些,又幫他弄到肉,產生能借到的錯覺。
到家沒一會,許大茂就來了。
餘光掃了眼劉汀蘭的肚子,聽說已經懷上了,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想到自家的石頭,隨即又釋然一笑:“文華,你絕對想不到傻柱今天被揪著耳朵的樣子。”
“哦?快說說。”
李文華塞了把瓜子給他,自己也抓了把,等著聽八卦。
許大茂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傻柱今天不是接媳婦過門嗎……”
原來傻柱上午借許大茂的車,提著肉去接人,許大茂為了給他撐面子,還找李大強借車一起去的。
說甚麼好事要成雙。
人是先接過來的,飯是後吃的,吃飯前潘敏媽也過來了。
徐惠蘭倒是有幫忙,和何雨水一起幫傻柱收拾了屋子,貼上囍字,被套也都提前拆下來洗過。
聾老太之前不想傻柱娶潘敏,接著在傻柱和潘敏相處時又經常被遺忘,心裡一萬個不舒服。
可在知道改變不了時,也換了個思路,裝出為傻柱高興的樣子。
奈何傻柱甚麼都對潘敏說,種種表現潘敏都瞭然於心。
今天飯菜上桌,徐惠蘭因為幫忙,本來就在,不用去叫。
屋裡剩下就是許大茂,何雨水,潘敏母女,傻柱準備去叫聾老太。
這下潘敏不幹了,已經登記領了結婚證明的川婆娘,現場表現甚麼叫老子蜀道山。
揪著傻柱耳朵:“不許去,坐下吃飯,聽到不?老子蜀道山~”
傻柱整個人都是懵的,相處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潘敏可不管他懵不懵,那是真開始數。
許大茂偷笑,總算不只有自己被媳婦管著了。
是兄弟就應該有苦一起吃。
徐惠蘭只是微微皺了下眉,然後全當沒看見。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外人,最好就是甚麼都別管,否則兩頭不討好。
潘敏娘訓斥了女兒兩句,不痛不癢。
最高興的莫過於何雨水,當場拍手喊:“嫂子威武!”
她早就不想聾老太來家裡吃飯,但哥哥不聽,勸不動也就懶得說。
現在好了,有嫂子管著,看那老太婆還怎麼來家裡吃飯。
馬上二十九的傻柱一心想著晚上開葷,聾老太而已,不叫就不叫。
媳婦要是生氣,晚上不讓吃,那才是真苦逼。
所以他也沒跨過那座山,在潘敏數到二就坐了回去,和許大茂喝起酒來。
這不,許大茂覺得自己有了難兄難弟,跑來和李文華蛐蛐傻柱。
想以此來襯托出自己比傻柱牛批。
李文華聽著都覺得樂,不出意外的話,聾老太以後都難吃上傻柱家的飯菜。
剛開始肯定是食髓知味,這點他自己深有體會,傻柱必然會對潘敏言聽計從。
等力不從心時,潘敏一懷孕,還是得言聽計從。
就像牛被穿了鼻孔,栓的死死的。
等孩子出生,哈,聾老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