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完後扭頭看了眼潘敏,長的是不錯,可沒定量,還有生病的媽。
符合又不全滿足他找物件的條件,內心陷入糾結。
許大茂實在太瞭解他,立馬勸道:“柱哥,你就別猶豫了,憑我看人的眼光,這絕對是個好姑娘,現在又不是前兩年,糧食對你這個廚子完全不是問題,怕甚麼。”
說完還用手指比了個二和八的手勢,意思是哥們,二十八了,抓點緊吧!
傻柱被他說糧食不是問題時,心裡還有些得意。
以前罵自己天天臭廚子,伺候人的,現在知道哥的優勢了吧。
傻柱最經不住人捧,加上確實覺得潘敏長的不錯,鬼使神差的沒反對。
不僅如此,還要張羅幾個菜,邀請潘敏留下來吃飯。
潘敏哪好意思,但有許大茂插科打諢,以各種藉口給留了下來。
傻柱準備拿出最好的手藝,讓潘敏知道他做飯有多好吃。
可就在他忙活,許大茂陪著潘敏時,聾老太來了。
進屋就笑眯眯的喊:“大孫子,這是做甚麼好吃的,奶奶在後院都聞到香了。”
她連看都沒看許大茂和潘敏,徑直往廚房走。
一個壞種,懶得搭理。
“老太太你鼻子比狗還靈。”傻柱手不停,隨意說道。
“說甚麼呢?”聾老太側耳裝沒聽見。
傻柱湊近,聲音加大:“誇您呢。”
聾老太笑著輕拍了下他胳膊。
對她來說,傻柱是有口無心也好,故意揶揄也罷,只要能滿足口腹之慾就行。
接著她來到潘敏對面坐下,眼神不住的打量起眼前這個陌生姑娘,至於許大茂……
直接無視。
潘敏被看的低頭,有些慌亂和尷尬。
她不知道這老太太是誰,但眼神太銳利,像刀子要扎人一般。
同時心裡很疑惑,進門時叫何雨柱大孫子,可許大茂明明說何雨柱家母親去世,父親在外地成了家,就一個妹妹。
許大茂本就看聾老太不爽,見她這麼盯著潘敏,覺得人是自己帶來的,可不能被欺負了。
於是語氣不好的說:“看甚麼看!這可是給傻柱介紹的物件,你一個上了年紀的鄰居老太太,沒事不在家待著,出來亂跑磕了碰了多不好。”
他不僅氣聾老太,同時也是在告訴潘敏聾老太和傻柱只是鄰居關係,不用當回事。
果然,潘敏一聽只是個鄰居,低著的頭抬起。
眼神尖又爪子嘛,跟我有錘子關係。
潘敏不但抬起頭,還回瞪了回去:看個剷剷,老子蜀道山!
別的不說,回瞪這一眼,聾老太心裡已經反對傻柱和眼前女的處物件,更不會讓傻柱娶她。
聾老太不輕不重的哼了聲,也不知道是對許大茂說的話不滿,還是哼潘敏敢回瞪她。
但兩人都沒搭理她,沒了易中海,許大茂完全沒把她放眼裡,只要敢撒潑打滾就敢找街道辦,敢砸玻璃就敢報公安。
而潘敏則是才認識何雨柱,連好感都談不上,如果聾老太是何雨柱親奶奶還能理解,一個鄰居,憑甚麼用審視的眼神。
要是因為回瞪一個可能關係好的鄰居,讓何雨柱生氣不滿,那這親也沒必要相了,還不如趁早重新找,免得耽誤媽看病。
兩人都不願搭理聾老太,許大茂繼續和潘敏說著話,免得冷場,讓人家姑娘尷尬。
而潘敏對他說的電影也很感興趣,一問一答倒也不會覺得時間難熬。
反觀聾老太,被兩人氣完又被無視,氣上加氣。
還好她不是河豚,不然這會得成鼓老大一圓球。
她已經想好,等兩人一走就勸傻柱,不行把徐惠蘭叫來一起勸,絕不能讓傻柱娶這麼一個敢瞪自己的。
沒多久,傻柱炒好幾道菜端上桌,由於最近不缺肉,所以三道菜有兩道都是肉菜。
經過他這專業人士的手,聞起來確實香,而且潘敏母女倆條件差,不要肉票捨不得的買肉吃,常年沒吃到肉,口水控制不住的分泌。
“來,嚐嚐我的手藝。”傻柱特意把自認為最好的肉菜放到潘敏面前。
這下聾老太心裡意見更大,甚至自我懷疑給傻柱找媳婦是對是錯。
老話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要是娶了媳婦,以後不管自己了怎麼辦?
易中海剛被抓進去那會,她怕徐惠蘭不管她,想給傻柱找個聽話的媳婦,好接替徐惠蘭照顧她。
自從三人達成潛在的共識後,她覺得日子過的挺好,白天有徐惠蘭送飯,晚上有傻柱做飯。
人的想法隨時都在變,至少此刻她因為傻柱的舉動,產生了擔憂。
相反,潘敏卻因為傻柱的行為有了一絲好感,認為這是個知道疼人的。
恰好,傻柱拿手的就是川菜,可以說正合她胃口。
俗話說,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抓住她/他的胃,這話不僅適用於男人,同樣也適用於女人。
而傻柱也在潘敏一聲聲誇讚中,逐漸迷失。
就像一聲聲靚仔一樣,令他忽略了糧食定量問題,對潘敏越發滿意。
飯後不用許大茂說,主動要送潘敏回家。
對他有了些好感的潘敏也沒拒絕。
就在兩人起身向外走時,聾老太跟著起身,然後突然捂著頭哎呦一聲,身子搖搖晃晃隨時要摔倒。
傻柱回頭準備去扶,許大茂卻快他一步:“你先送潘姑娘回去,這裡有我。”
聾老太想掙脫開許大茂,不過有心無力,只能加大哼哼唧唧聲,想表現的嚴重些絆住傻柱,免得兩人獨處增加感情。
可許大茂卻騰出一隻手推傻柱:“快去快去,說了這裡有我,怎麼?信不過哥們?”
傻柱順勢就出了屋,和潘敏並肩向外走去。
聾老太不是第一次裝不舒服,他又不是真傻,怎麼會看不出來。
知道這是對潘敏不滿意,但他自己看上了。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而屋裡許大茂和聾老太太卻眼瞪小眼。
聾老太:“你還要抓到甚麼時候?”
許大茂:“你不是頭痛要摔倒嗎?我扶著。”
“不用你扶,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聾老太想用柺杖敲他手。
許大茂連忙放開後退一步:“老太婆你才是那隻狗,傻柱找甚麼樣的媳婦關你屁事,真把自己當奶奶了?要不要我把何大爺請回來,看他認不認你這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