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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路邊的女人

2025-09-01 作者:回不去的過去

這話李文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這裡是哪,東北。

全國目前最富有的地方,天天一個窩頭加水一般的棒子麵糊糊,糊弄鬼呢。

“領導,您是沒去我們那,就這樣的一碗棒子麵糊糊我們都得分兩頓吃。”

賣慘嘛,李文華表示也會,看誰更可憐。

領導不動聲色的吸溜口棒子麵糊糊,沒想到這小年輕還是隻小狐狸。

野豬他看過了,有兩處槍眼,不過沒死,既然賣慘不行那就換一招。

“哎呀,沒想到你們這麼難,叔這也沒甚麼好東西,不過藏了些酒。”

旁邊手下很有眼力勁,默默離開,很快將酒給拿了過來。

接下來一杯接一杯的勸酒,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把他倆灌醉,到時候哪還記得說了甚麼話,反正野豬殺了,肉分了,要錢給錢,要別的東西也行,只要有,一切好說。

兩瓶汾酒下肚,領導有些心疼,誰能想到這個小李年紀輕輕酒量如此了得。

為了給自己留幾瓶,後面換成地瓜燒。

李文華喝酒從來沒作弊過,覺得那樣沒意思,但這次不一樣,既然你不懷好意,就怪咱作弊。

領導看看自己趴桌的四名手下,再看看沒事人一般的李文華,服了,第二招敗北。

“呵呵,那個~咱們今天就到這吧。”

李文華攙起暈頭轉向的趙鵬飛:“好的,感謝領導請我們喝酒,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領導:快走吧,真感謝把野豬賣給我呀。

將趙鵬飛扔炕上蓋好被子後他並沒有休息,下樓到廚房借工具,把野豬給殺了。

之前是活的收進空間,拿出來為了掩人耳目,才給野豬前後腿補了兩槍。

還要耽誤兩天,活豬有點麻煩。

招待所的人也上前幫忙,李文華把豬血給了他們,還砍了些肉。

有豬血和肉,招待所的人主動提出幫忙清理大腸。

大腸是不會給的,這玩意有油。

給領導也留了幾斤肉,讓人幫忙轉交,

社會都是人情世故,太多給不了,搞個幾斤意思意思吧。

野豬肚裡塞滿大冰塊埋雪地裡,等走的時候再挖出來。

因為還要耽誤兩天,李文華也就沒去還車,第二天和趙鵬飛一起去屯裡看看能不能收點東西。

開著開著,兩人也不知到了哪,趙鵬飛突然指著前方左側路邊:“文華,你看那是甚麼?”

李文華踩了下剎車,放慢速度往他指的地方看去,“看不太清,好像是個人坐地上,咱們過去看看。”

冰天雪地真是個人坐地上,應該需要幫忙,不行捎人家一段路。

停車時趙鵬飛說:“我有種預感,可能不是甚麼好事。”

李文華開車門的手一頓,“不管是不是好事,遇上了總不能當沒看見吧。”

兩人下車,趙鵬飛在後,手按在槍上,以防萬一。

隨著走近,李文華已經能看清,確實是個人坐在地上,而且還是個女人,呈半躺半坐仰臥姿勢。

透過身上的雪,意識到情況不對,“踩著我的腳印別亂走。”

李文華提醒一句後快步上前,伸手探了下,別說呼吸,身體早已冰涼。

女人褲子被解開,帆布褲帶扣半插著,腹部有創,綠華達呢褲子前後及帆布褲帶後均有裂口,應該是撕扯造成的。

在東北這地廣人稀的地方,最近的屯子不知多遠,如果不是他們路過,恐怕被雪埋了都不知道,到時候想發現,可能是開春化凍之時。

李文華檢視了下四周,沒有腳印,也許案發後下過雪,也許被兇手清理掉了。

“我們把人運回去。”

抬起時,能明顯感覺到屍體的僵硬。

走前李文華在地上插了幾根樹枝,繫上布條作為標記,否則茫茫一片,下次找不到地方。

兩人運到招待所,請人找昨晚那位鐵路公安的領導。

咱可是送了幾斤肉的。

領導看到屍體眉頭皺成川字,聽完情況後更是腦殼疼。

這年頭在東北荒郊野外出了事,能查出兇手的不足三分之一。

領導給兄弟單位打電話,這事理應由公安局管才對,自己這邊最多隻是協助。

經過檢查,發現死者提兜內部繡了個名字——徐桂芸。

僅靠一個名字想找到家屬同樣困難無比,但至少有個方向。

找家屬李文華幫不上忙,帶公安重回現場後,和趙鵬飛繼續往前開。

死者既然在這遇害,可能是附近的人,或者前面有親戚。

如果都不是,那就順便收點山貨回去。

當他們看到一個屯子,拐進去問認不認識一個叫徐桂芸的女人,還以公安的身份讓村幹部挨家挨戶詢問。

有人說認識,但問過特徵後不是一個人。

沒有線索,那就收點山貨,也只收到不多的山核桃之類的,別說肉,連皮毛都沒有,說是附近有部隊,打獵根本輪不到他們。

李文華閃過一個念頭,從徐桂芸穿的衣服來看,應該比普通農村人條件好些。

三種可能,一是城裡人,條件好些也正常。

二是探遠親,出門穿體面些符合國人心理。

三是軍屬,男人當個排長連長甚麼的,津貼能讓家裡過的不錯。

那有沒有可能徐桂芸男人在部隊,這次過來是看望或者隨軍的?

合理又不合理,夫妻倆應該提前溝通好,有人接才對。

李文華暗自搖頭,邏輯不通。

車子出屯返回時,他踩下剎車:“不行,還是過去問下的好。”

“你要去問部隊?”趙鵬飛知道他的意思,在屯裡時兩人還小聲討論過。

“嗯,不問一下總往這方面想,問完好死心。”

“那就去,不過人家未必搭理我們。”

“管他的,問不問是我們的事,搭不搭理是他們的事。”

李文華找地方調頭,往駐軍方向開。

車子開到距離大門二十米處被要求停下,僅從大門和能見到的平房,他倆也分不清這是甚麼級別的駐地。

團?

師?

這年頭很多駐地看起來都不咋樣,以為是團,沒準人家就是師級。

“你們是甚麼人,來這裡幹甚麼?”

兩人把工作證給士兵看。

“京城的?”

士兵仔細打量起他們,似乎不太相信。

“同志您別看了,我們不進去,您幫我們和首長傳個話,幫忙問下有沒有認識徐桂芸的,大概二十七八三十來歲,左邊耳朵下有個小黑點。”

“徐桂芸?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士兵小聲唸叨。

旁邊另一位士兵拍他腦袋上:“你傻呀,咱們連長媳婦就叫徐桂芸。”

“對對對,我就說熟悉,你們打聽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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