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爺爺,這種事只是極少數,只是我運氣不好碰到了而已。”
李文華不相信自己是甚麼柯南體質,走到哪都死人。
“呸呸呸,我大孫子有福氣的很,怎麼會運氣不好呢,是那瘋子運氣不好才對,讓我大孫子抓到以後再也不能害人。”老太太憤憤的說道。
李大強聳動鼻子:“娘,甚麼東西糊了。”
“啊呦~我的菜!”
老太太急忙小跑著過去翻鍋,這可是給大孫子準備的肉菜,現在大孫子吃不了,糊點好像也沒甚麼。
李大強湊到李文華耳邊說:“兒子,晚上爹陪你喝點,喝醉就不想了。”
李文華看著他:“爹,您是沒酒喝了吧?”
李大強嘴硬道:“怎麼可能,我就是看你這樣想幫你。”
想幫兒子是真,想喝酒也是真。
昨晚周秀芬發現虎骨酒喝的有點快,泡的虎骨酒還早,就讓李大強一個星期喝一次,留著讓老爺子和老太太能多喝一段時間。
別的酒周秀芬又不讓他多喝,這有機會可不就想拉上兒子當藉口整點。
李文華也想喝點:“行,那就喝點吧。”
老太太聽到,立馬決定加個菜給大孫子喝酒。
周秀芬去把麻袋裡的魚倒出來,得找地方放起來,最好能一直凍著。
看到新鮮的蟶子不知道是甚麼玩意,抓幾根出來問道:“老大,這是甚麼?”
李文華拍拍額頭:“這是蟶子,能炒菜吃。”
他過去把單獨裝著的蟶子拿出來放一邊,這玩意在公社已經吐過沙了,可以清洗後直接炒。
他抓點出來準備晚上給家裡人炒點嚐嚐,自己暫時吃不了,但家人可以吃。
“奶奶,我來做吧。”
“大孫子,你好好休息奶奶來就行。”老太太心疼不已,哪捨得讓他忙活。
“沒關係的奶奶,這個你們可能不會處理,還是我來吧。”
他準備做一道醬爆蟶子,這個比較下飯。
辣椒清洗乾淨,大蔥切成片狀,蟶子冷水下鍋,倒點白酒切點生薑煮,等蟶子開口就撈出來,冷卻後再把黑線拔掉。
調料汁剛好公社送了蠔油,芝麻油得等過年看有沒有,現在只能有甚麼放甚麼。
鍋裡倒少量油,爆一下辣椒,把蟶子倒進去,稍微炒一會把調好的料汁倒進去,過一會就能出鍋。
香味傳到院裡,饞的隔壁聾老太直咽口水,但現在她差不多到了泥菩薩過江的地步,哪敢奢望好吃的。
她和徐惠蘭已經去過醫院,不是公安通知的,而是傻柱說漏嘴的。
徐惠蘭知道後,告訴了聾老太,兩人一起去了醫院看望易中海。
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在聾老太耳邊說:“老太太,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我能感覺的出來,即使裝成重傷也拖延不了多長時間。”
聾老太很無奈,好好一個給自己養老的人,轉眼就成了罪犯要去坐牢,當初在知道易中海截留下傻柱的錢時還勸過,可惜,沒勸成,反倒認同了易中海的觀點。
“中海啊,我已經為你找過人了,唉,都不好插手,只有一個說幫著問問,還不知道能不能免去你的牢獄之災,廠裡已經把你開除了,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聾老太最後的話又何嘗不是對自己說,悔之晚矣。
易中海慌了,被廠裡開除他心裡有所預料,只要不用坐牢,他相信憑自己的技術,還是能重新找份工作的。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聾老太身上,現在看來希望不是很大。
“老太太您再想想,再好好想想,也許還有能幫到我的人。”
聾老太搖著頭:“沒了,能找的老太太我都找了,不過事情沒到最後你也別灰心,他答應幫我這一次,也許你不用坐牢也說不定。”
她在安慰易中海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如果易中海真去坐牢了,徐惠蘭還會照顧自己嗎,將心比心,她覺得不會。
一個沒有經濟來源的女人,首先考慮的是自己,哪還有精力每天去照顧一個不相干的老太婆。
易中海不死心的說:“老太太,您去找何大清,只要他不再追究,我不用坐牢,有甚麼條件我們可以商量。”
同樣不知道有郵局盯著的聾老太覺得這是個辦法,“好,回去我就去找他,想來他還是會給老太太我一些面子的。”
易中海長長撥出一口氣,心裡祈禱:希望能行吧。
徐惠蘭卻在這時候開口說:“公安已經把何大清寄的錢拿走了。”
她在家數了下,何大清的錢被拿走後,家裡一共還有一千兩百多塊錢。
她記得很清楚,幾個月前,家裡一共有近六千塊錢的存款,短短几個月,竟然只剩下一千二百多。
易中海被李文華強行接走一部分,買藥被騙了一部分,被女人騙了兩次,加上女人假懷孕時經常暗示,以買補品,棉布、缺錢等為藉口,又被騙走了一部分。
再加上幫助賈家,扣掉何大清的一千出頭,可不就只剩下一千多點了嘛。
易中海沒說甚麼,既然被發現了,那筆錢肯定是要被拿走的。
徐惠蘭也只是告知一聲,她現在已經在想自己以後該怎麼辦了。
如果易中海不用坐牢,日子還能和以前一樣稀裡糊塗的過下去嗎?如果要坐牢,自己又該怎麼辦?
名聲已經臭了,就算找街道辦領手工活都領不到,每天只能坐吃山空。
從醫院回去的時候,聾老太沒要徐惠蘭攙扶著,堅持要自己慢慢走回去。
因為在來的時候,整個衚衕只要遇見,就會有人對她們指指點點,有的毫不顧忌陰陽怪氣的說些怪話。
一把老骨頭了,她想留點臉面,所以回去就讓徐惠蘭先走。
徐惠蘭樂的如此,攙扶著聾老太走路慢吞吞的,被人說的時間更長,還不如快點走回家躲清靜。
從醫院回來後,聾老太沒有回後院,而是直接去了傻柱家。
何大清確實給聾老太面子,至少沒有拒之門外不讓進,請進屋坐下後問:“老太太是為易中海來的吧?”
彼此都在這個院裡生活過挺長時間了,誰還不知道誰,當年聾老太和易中海走的近,其目的他們這些人心裡都明白。
現在易中海事發,聾老太親自登門,這不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