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每人兩塊就是十六塊,這錢必須得讓賈張氏出。
易中海好不容易找到願意幹的,而且時間也不允許繼續找下去,就同意了。
但老者接著又說:“那你們找人先去挖,我們抬到地方了看時間好入土。”
易中海人都麻了,敢情你們八個人還不負責挖呀?
“你們就不能幫忙挖嗎?”
老者送他一個白眼:“棺材都不落地我們撐扶著怎麼挖?都是提前說好地方提前挖,等我們到了要挖的差不多了才行。”
易中海一肚子怨念,自己資助的養老人沒給自己養老,反倒先給人家跑腿辦起後事來了,都是些甚麼破事。
同時也怪起傻柱,好好的玩甚麼失蹤,要不然挖坑不就有人了。
老者聽他剛才那麼問就知道沒提前找人去挖,“要不要我幫你找人?三個人,還是每人兩塊。”
易中海無語,廠裡一個一級工一天也才一塊多點,你這動不動就是兩塊,真是掉錢眼裡了。
“能不能少點,或者兩個人就行。”
老者搖頭:“不行,喜事成雙,喪事得單數,嫌貴您可以自己找人。”
易中海心想十六塊都花了,就最後一哆嗦的事,也不差這六塊錢了。
“那就你幫忙找吧,得快點,我還得帶他們去我們院。”
這是他得讓賈張氏帶路選地方,請看風水的就別想了,普通人家都是感覺差不多就行。
農村一般都是埋在山腳附近,離村子不遠不近,方便填土祭拜。
有些家族式的還有祠堂,人死了在祠堂哭喪,之後才入土為安。
老者讓易中海稍等,不到十分鐘就找來了三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個個都扛著鋤頭,看新舊程度,應該不是這兩年新打的,估計鍊鋼的時候藏起來了。
易中海當即就要帶三人回院裡,但老者卻要求他留下定金,要是跟別人說好又不來了,耽誤別人事。
易中海只好留下五塊錢,帶著三人匆匆趕回院找賈張氏。
賈張氏此時正在家裡和秦淮茹約法三章呢。
“淮茹啊,別怪媽要把工作拽在手裡,媽是過來人,知道寡婦帶著孩子日子有多難熬。”
秦淮茹暫時沒想過以後改嫁的事,想著自己馬上能成為真正的城裡人,還有工作,以後自己有工資,手裡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緊巴了,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
“媽,我沒怪您,真的,以後我會好好孝順您的。”
賈張氏等的就是這句話,“媽知道你是個好的,但為了以防萬一,媽得醜話說在前頭,第一,媽現在這腰全靠止痛片才能好受些,你上班以後每個月得額外給我三塊錢買藥。”
秦淮茹聽這意思好像以後工資能自己管,不用交給婆婆,立馬答應道:“這是應該的。”
“第二,每個月再給媽五塊錢當作養老錢,媽只是怕以後沒人管還沒錢,心裡有個底。”
秦淮茹現在還不知道進廠後每月工資有多少,在心裡默默算了下家裡每月大概的費用。
柴米油鹽很瑣碎,還沒當家做主的她哪能一下算得明白,猶豫了會還答應了。
等到真的開始領工資,負責家裡所有開支她就後悔了。
而易中海回來把情況告訴賈張氏後,賈張氏又鬧么蛾子了。
“不行,怎麼能在城外隨便找個地方,東旭必須得葬在老賈旁邊。”
理是這麼個理,可剛開始賈張氏沒說清楚,只想著天黑之前拉出城去安葬。
易中海覺得都到這時候哪還講究這些,老賈可是葬在鄉下老家,這抬過去肯定不現實,所以他和抬棺匠說的是城外不遠的山腰。
易中海是真想撂挑子不管了,“賈家嫂子,你也不看看這都甚麼時候了,你要這樣我可不管了,晚上東旭回來找你別說我不幫忙。”
賈張氏一聽東旭回來就特別緊張,三角眼四處亂看,“那,那好吧。”
完了還對著空氣說:“東旭啊,別怪媽,媽也是沒辦法呀,你體諒一下媽昂。”
這操作把易中海也搞得疑神疑鬼了起來,感覺賈東旭就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
有這種豬隊友真是一生之福。
嚇得後退一步說:“那賈家嫂子就抓緊時間吧,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賈張氏卻捂著自己的腰:“哎呦~老易呀,你看我這樣子哪能走到城外的山上去,要不你找個板車讓人推著我去吧。”
易中海現在比吃了一大坨翔還難受,攤上這麼個徒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到時候記得把錢一起算給我。”
賈張氏連連點頭,心裡卻說:那你就等著吧,老孃憑本事欠的就沒打算給。
易中海轉念一想不對,他媽的,光賈張氏去也不行,抬棺的人還不知道具體位置,自己還得跟著去,然後再返回來帶路。
那還借甚麼板車,乾脆借輛腳踏車帶著賈張氏不就得了。
借腳踏車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閻埠貴,院裡李家他借不到,和劉海忠又鬧翻了,也只能找閻埠貴借。
正好閻埠貴釣魚回來了,聽到易中海要借車,就問:“老易,你這借車要去哪呀?”
“老閻,你就別多問了,我這著急著呢。”
“那可不行,我得知道你去哪,才好知道車子的磨損程度不是,還有你要用多久得和我說個時間。”
閻埠貴振振有詞,只等易中海說出來好盤算收多少錢合適。
易中海已經失去了耐心,錢錢錢,這一天找的人全都跟自己談錢,沒一個好人。
時間緊,他不想和閻埠貴掰扯幾分幾毛錢的事,“我出五毛錢,晚上七點之前還你總行了吧。”
“行行行,那可太行了。”
閻埠貴沒想到易中海直接給五毛錢這麼高的價,高興的滿口答應。
今天雖然只釣到了幾條一指多長的小魚,但借個車出去,坐在家裡就能賺五毛錢,划算!
看著易中海推車去了中院,閻埠貴伸著手:“注意著點騎……”
等在大院門口看到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他車後座時,拍著大腿說:“哎~我說賈張氏,你輕點兒。”
賈張氏頭一歪:哼!老孃就這麼坐了,怎麼著吧。
易中海和那三人說好了在哪等他們,帶著賈張氏先一步騎車出了城。
在城外五六里的地方找了個小山丘,打算就埋在山丘半腰處,確定好地方又回到主路上等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