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包出來一部分就先煮了中午吃的,吃完繼續包。
李文華做的多,準備給姥爺那邊送些過去,煮好的也用飯盒裝起來些,偷偷收進空間。
餃子餡他舍的放油,又有狍子肉,吃起來味道很好。
他們吃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正吃著,趙鵬飛來了。
“你是屬狗的吧,剛吃上你就來了。”李文華拿碗筷給他。
儘管已經吃過飯,但趙鵬飛還是接過碗筷吃了起來。
“嘿嘿,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事已經辦妥了,下午帶二師兄過去一趟。”
“謝了。”李文華以餃子湯代酒敬了下。
“這餃子好吃,等會給我裝兩盒,給我舅舅一盒,另一盒給我爸媽嚐嚐。”
這麼有孝心的趙鵬飛,令李文華很驚奇。
“飛哥,你是突然良心發現了嗎?”
趙鵬飛斯哈的吃著餃子,很不要臉的說:“主要這不是我的東西。”
靠!
李文華朝他豎了箇中指。
吃過餃子,留下奶奶和小丫頭繼續包,他裝了三盒餃子一盒湯。
“走吧,也別給你舅舅一盒了,整兩盒帶回去也能和家裡一起吃,另一盒先給我大媽送去,晚上我再送點過去。”
趙鵬飛高興了,晚上還能吃頓餃子。
不是他家吃不起餃子,而是李文華家的餃子比他媽做的好吃。
裝逼毛病又犯了,拍著李文華肩膀:“小夥子不錯,懂事兒。”
“是不是欠收拾,都敢拍大師兄肩膀了。”
都說帥不過三秒,趙鵬飛一秒不到就慫了。
“哈,大師兄,誤會,剛才不知道怎麼了,手突然不聽使喚。”
李文華給了他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把飯盒用糧食袋裝好,交給他拿著。
在到前院的時候,他藉口回屋,出來手裡又多了個裝糧食的布袋。
打劫了兩次,糧食袋這玩意他有不少,院裡那些在外面用,院外的在院裡用。
趙鵬飛過來騎的還是李文華那輛車,三個男人不好坐,李文斌只能先徒步走到趙家。
趙鵬飛是懂得邀功的,到家就說:“媽,我給您帶了好吃的餃子。”
趙母一愣,兒子甚麼時候有好吃知道記著自己了。
看到後面跟著一起進來的李文華,再看拿出來的飯盒,就知道兒子還是那個兒子。
沒管獻寶似的兒子,“文華,你家今天包餃子啊,你們自己吃就行,不用拿來的。”
“大媽,是飛哥說餃子的味道您應該喜歡,想著帶點給您嚐嚐。”
趙母沒當真,認為李文華就是在幫兒子說好話,不過見兒子開啟飯盒,又去廚房拿來筷子和醋,倒也挺欣慰的。
“那我就嘗兩個,剩下的留著晚飯吃。”
趙鵬飛大大咧咧的說:“媽,不用留,晚上文華還會送來。”
趙母欣慰的心被打回原形,兒子還是欠收拾。
訓斥道:“說甚麼胡話,現在這麼困難,吃口餃子就很難得了,哪能還讓文華送。”
趙鵬飛嘀咕道:“文華家也不困難呀,老二都用盆吃。”
趙母瞪眼:“你說甚麼?”
“沒甚麼,我說您說的對。”
李文華打著圓場:“沒事的大媽,我家糧食還夠吃,再說也不經常包餃子,給您和大爺送點沒甚麼的。”
趙母還是讓他不用再送,有這些就夠了。
李文華沒再因為這事拉扯,等晚上直接送來就是了。
趙母吃了個餃子,誇道:“這餃子味道確實不錯,比大媽做的好吃。”
趙鵬飛偷偷撇嘴,媽您做的只能說勉強能吃。
趙母炒菜還行,調餃子餡和包餃子不太行,餃子餡不是鹹了就是淡了,皮擀的也厚,所以味道不算好。
趙母吃了兩個就把餃子倒在了自家大海碗裡,留著晚上吃。
問趙鵬飛:“你舅舅能把人安排進去嗎?”
“能,不過我在外面聽到吵得挺兇。”
這倒讓李文華有些不好意思,為了自家的事,給人添麻煩了。
趙母笑著說:“你舅舅那脾氣跟火藥桶似的,吵的不兇才怪。”
“媽,舅舅脾氣挺好的呀。”趙鵬飛沒覺得舅舅脾氣多火爆,要啥給啥,有求必應,比二叔痛快多了。
趙母白了他一眼:“你舅舅對你比親兒子都親,你當然覺得他脾氣好。”
趙鵬飛嘿嘿笑,您要這麼說,我不跟您犟。
他經常欺負舅舅家的梅大梅二,這倆雙胞胎弟弟要是敢欺負他,就等著捱揍吧。
“媽,那我先帶文華他們過去了。”
趙母又在逗斑點,擺手示意知道了。
趙鵬飛推出自己的腳踏車,被迫載著老二,李文華騎車在後面跟著。
他們沒去百貨大樓前面,而是來到後門,這裡有個大爺守著,李文華兄弟倆沒進去,就在門口等趙鵬飛把人帶出來。
李文華見大爺一直瞅著自己倆,既不開口問,也不挪眼睛。
他主動過去遞支菸道:“大爺您看啥?”
大爺接過煙沒抽,別在耳朵上。
“看你倆是不是和那小子一樣不上道。”
啊這……
李文華萬萬沒想到大爺原來是在等他遞煙,果然,煙搭橋酒鋪路是有道理的。
大爺說完繼續直勾勾看著他。
李文華被看毛了,笑臉給了,煙也遞了,還看個雞毛。
“大爺,您眼珠子是不是不會轉?不行您就轉頭唄,不耽誤您看門。”
“你小子眼睛才不會轉,你只給一根,進去那小子的呢?”
李文華見過按人頭交稅,就沒見過按人頭交煙,今天也算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有道是閻王好惹小鬼難纏,不管大爺是不是難纏的人,他也不想因為兩支菸得罪對方,以後老二還要在這上班的。
抽出兩支遞過去:“大爺,這下算我們仨都都給了,您還滿意不?”
大爺又別了支在耳朵上,放嘴裡一支點燃抽。
“小子,心裡是不是不舒服?”
李文華心裡吐槽,是個人都會膈應,不是捨不得幾支煙,只是單純覺得被刁難了。
大爺不等他開口,繼續說道:“不舒服就對了,你不舒服我就舒服。”
說著竟然自己樂了起來。
這老頭給李文華的感覺就是欠收拾,“大爺,您這樣就不怕捱揍?”
大爺樂呵呵的說:“裡面全都是想揍我的,你看我怕嗎?”
原來不單是這麼對自己,大爺是一視同仁啊,他突然就沒那麼膈應了。
“大爺,我想問問,您是不是掃地僧。”
“掃甚麼僧?大爺我不是和尚也不掃地,大爺我只看門。”
大爺脫掉布鞋,摳起腳板上的硬皮。
李文華以為會很臭,上午才見識過黑子臭鞋的威力,卻發現大爺的腳並沒有那麼臭。
而且大爺腳板的老繭不比他爺爺少,不但厚還開裂。
裂縫都有些發黑了,看著都讓人覺得痛,大爺卻毫無感覺,摳著裂縫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