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叫餘渺,是土木專業的學生。”
機械院的教授?
餘渺小心翼翼地喝著奶茶,不經意掏出了手機。
看著搜尋介面上的人物介紹下面那一大長串人物介紹:
機械工程本科A大,研究生國內排名第一的高校,博士則在D國國家科學研究實驗室做研究員,後回到A大工作,短短几年就評上了教授職稱。
名下的多篇論文曾轟動一時,還上過科學雜誌封面……
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餘渺有些呆,這種人怎麼會突然找上自己。
“呵呵,我知道你。”
胡月華笑著說,語氣無比溫柔。
餘渺聽到這話心頭就是一堵,她作弊的事情傳得那麼遠,胡月華一定也是聽到這些傳聞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那個……您是找我有甚麼事嗎?”
“啊,沒甚麼,就是想請你喝點東西而已。”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空調的風呼呼吹著,將燥熱的空氣都隔絕在了外面。
眼前教授長得人高馬大,眼睛裡都是力量,身上的氣質彷彿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深深吸引著餘渺。
兩人慢慢聊著天,餘渺總覺得胡月華對待自己的態度就彷彿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甚至還開導了她不少,讓她的心情舒暢了很多。
原本懷疑對方是因為傳言才認識自己,現在想來似乎並非如此。
最後餘渺忍不住問:
“您是聽了傳聞才知道我嗎?”
“當然不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還有,我從來不會透過傳言去認識一個人。”
“您……”
餘渺不太明白,對方卻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
“我們下次見……對,我不是說過讓你這週三把報告交上來嗎?你交的那叫報告嗎?我連看一眼眼睛都痛,你是要存心氣死我不是……”
胡月華的身影越來越遠,她的面孔在餘渺腦海裡逐漸變得模糊。
從那以後她一直在思考,胡月華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世界的善意惡意為甚麼只在一念之間,難不成周圍人對她的惡意都是假的不成?
那些議論她的,嘲笑她的,異樣的眼光,還能是善意的嗎?
“心中有疑問,不妨直接問問看,答案並不會比你想象中的糟。”
腦海中突然想起胡月華的話,餘渺猶豫了很多天,最後決定主動出擊。
她找上了當初嘲笑她電腦的同學,結果對方立馬就朝她道歉了,一直說是無心之失,他平時就喜歡開幽默的玩笑,當時原本只是想抖一下機靈,沒想到她會是那樣的反應,對此一直感到很自責。
聽到這話的餘渺有些難以置信:
“你不是討厭我才說那種話嗎?”
“你又沒做甚麼,我為甚麼會討厭你?”
後來餘渺又找上了當初在背後議論她的人,幾個女生猶豫著說道:
“我們只是……想問你需不需要幫助,因為看你好像遇上了困難,但是你好像一直沒有與我們說話的樣子,所以……”
“你們不是在議論那個處分的事嗎?”
餘渺愣住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說:
“那種事情啊,懂的都懂,我們有不少人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想著從其他方面幫一下你,沒想到你一直都躲著我們。”
原來那個輔導員也是一個混子,只是來混資歷的,過兩年就調走了,在學生裡面已經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的為人,平時慣喜歡拉幫結派又愛貪小便宜,他在背後裡有些關係,普通人也拿他沒辦法。
而那個學生會主席也是差不多的人。
“畢竟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人這麼多,總會出現這種情況,你也別太難過,這是很普遍的事。”
人家還這麼安慰她。
雖然最後餘渺仍舊沒有沉冤得雪,但是心中的大半陰霾一掃而空。
看起來胡月華說得沒錯,要辯證看待所有事物。
後來她也跟胡月華見過幾次面,但是對方實在是太忙了,都沒能好好問問對方為甚麼找上自己。
後來她畢了業,又穿了越,時間已經將很多事情逐漸淡化,她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那天發生的事。
可是今天白天面對範仁的指控時她才發現曾經的記憶竟然那麼清晰,那麼深刻。
不過這一次有人站在她的前面為她說話,跟當初已經不同了。
當初若不是胡月華,恐怕她會消沉很長一段時間了。
對了,怎麼想不起來她長甚麼樣了。
餘渺躺在床上,有些困惑,腦子裡拼命回想對方的面容,卻發現不管怎麼想對方的臉上都蒙著一團白霧。
難道自己又失憶了?
餘渺想不通。
“系統,我這是又失憶了嗎?”
【自動回覆:系統已下班,系統面板已變為自助模式,有需要自己點,不要喊我,不要喊我,不要喊我!】
餘渺:……
蒜鳥,這系統是個沒用的,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殊不知看似早已下班的系統正在背後忙得熱火朝天,沒有實體的它滿頭大汗地快速敲擊著虛擬鍵盤,而醫院病床上的餘渺身軀正在快速消失。
新房。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不是說好以後我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嗎。”
新房裡,趙鴻飛看著一直粘著範悠悠的秦原,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離開。
範悠悠說:
“要不……你睡外面的榻上?”
“憑甚麼,這也是我的床,為甚麼不是你睡外面。”
趙鴻飛倒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打了個滾,一臉無賴地說。
範悠悠難以置信地掐著腰:
“喂,我是女的誒,你怎麼沒有一點君子風度啊喂。”
“君子風度?你怎麼沒有君子風度,君子風度又不是隻有男人才可以有,你也可以做君子呀,我不做君子,我要做小人。”
“你!”
範悠悠被他懟得無言,兩人從第一眼見面時趙鴻飛就看她不順眼,她只是抓他回來做客而已,後來已經給他放了,沒想到他還這麼斤斤計較。
“本來我看你今天白天那麼講義氣,差點就對你刮目相看,沒想到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嘖嘖嘖~”
一旁的秦原連忙說道:
“悠悠你別生氣,我把他攆走。”
“你是誰啊,憑甚麼攆我走,這裡是我們的房間,你要不要出去問問誰才是姑爺?”
趙鴻飛的語氣有些賤嗖嗖的,秦原一把衝到床上抓住他的領口低聲說道:
“有本事我們出去比劃比劃。”
趙鴻飛拍開他的手,撐著下巴,勾著嘴角說:
“我為甚麼要跟你比劃?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範悠悠都才十八歲,兩人應該同齡,趙鴻飛都二十四了,差了這麼多歲,可不就是毛都沒長齊嗎。
“我要是輸了,自己會離開,我要是贏了,你就睡到前廳的軟榻去。”
“行吧,我答應你,希望你最後不要哭鼻子才是。”
聽到這話秦原一雙桃花眼眯了起來。
“你們要去哪?”
“去單挑。”
“喂喂喂,你倆發甚麼瘋,不知道明天是甚麼日子嗎?都給我回來。”
範悠悠愁得頭都大了,沒想到這兩個人還這麼不懂事。
“悠悠你別擔心,我們去去就來。”
秦原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不多時,趙鴻飛鼻青臉腫地進門。
? ?想不到餘渺是學土木的吧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