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大哥吶?是個甚麼情況?
他身為老大,其手下的勢力,應該比你們更加大吧?”
聽到這話,六皇子卻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呃……怎麼說呢……這件事情,還真的是這樣。
若是真的說起實力,可問題是,支援老大的,都是文臣,而他們背後之人,是以白鹿學院為主的四大學院。
只不過,除了白鹿書院以外,其他三大書院,都只是裡面出來的人,支援他而已。
至於其他人,都沒有明確過,要支援他。
而就在閣下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以後,老大那邊,除了白鹿書院的夫子,其他書院的人,基本上都走了。
因為,那些人,是來找大哥要官的,那些人,之所以來這裡,就是為了當官。
所以,才會入了大哥的門下。
只是,這一次,涉及到了死亡,所以,之前的那些事情。
跟他們都生命比起來,就不算甚麼了。
原本,老大是最為強大的勢力,而現在嗎?也有些不好看咯!”
楚羿聽到這裡,摸了摸下巴,說道:
“四大書院嗎?也對,他畢竟是大皇子,最有可能成為皇帝的。
也是那些書生認為的正統!!”
聽到這裡,六皇子卻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
“就他,還正統,老大那性格,要不是背後有人幫忙出謀劃策,估計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楚羿聽了後,搖了搖頭,沒有說甚麼,只是目光看向了遠處。
“那皇帝吶?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位父皇,是有甚麼想法?
他手下有甚麼底牌?”
六皇子一聽到這話,頓時瞳孔收縮,震驚的說道:
“閣下,您……您還要對我父皇動手?”
楚羿一聽,卻是呵呵一笑,說道:
“怎麼,不行嗎?”
六皇子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只是沒想到,您竟然這門要對父皇動手!”
楚羿此時卻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背後,既然是天機閣,那麼應該探查過我的底細吧?
怎麼,沒有看出來裡?”
聽到這話以後,在場的眾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全都看向了六皇子。
只是,六皇子聽了後,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說實話,就您的情況,不用您說,我們直接就開始探查了。
畢竟,您的情況,實在是有些太過……那個甚麼了……
然而,為了推演您的情況,天機閣的諸多高手,更是聯手一起推演。
而結果,卻是當場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一身修為,當場被廢了一大半不說。
主陣法的幾位陸地神仙,更是直接成了精神失常。
也就是天機閣閣主有點底蘊,勉強撐了下來,沒有瘋了。
可也是身受重傷,從此以後,天機閣,封閣三十年。
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悽慘了……”
說到這裡,楚羿嘴角一抽,一臉無語的說道:
“還真推演了,你們還真是不要命啊!”
對於自己的情況,楚羿卻是知道的,他的背後,有著一位大羅金仙級別的師父,更是有著一個擁有混元大羅金仙,甚至更加恐怖的師門。
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區區一個陸地神仙去推演的。
沒有當場死了,這還是因為沒有去嘗試推演他背後的情況。
可就算是如此,那也是觸碰到了一些特殊的情況,直接被那恐怖的因果反噬,當場讓他們變成了廢物。
想到這裡,楚羿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不知道在這情況之下,若是亂來,那就是自尋死路嗎?”
說完,楚羿看著六皇子,說道:
“說說吧,你的那個父皇,究竟是個甚麼情況?”
六皇子聽了後,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楚羿,一臉認真的說道:
“若是我把這些告訴您,可是,我的孩子?”
楚羿聽了後,輕輕一笑,說道:
“現在,我可以直接跟你保證。
只要你把這些都說了,我便放了他們。”
說完,楚羿直接一指點出,頓時,兩道流光,直接落在了那兩個小娃娃的腦海之中。
“好疼……啊……”
兩小隻瞬間抱住頭,直接倒地不起。
見狀,六皇子,皇子妃臉色大變,可是,他們也不敢破口大罵,只能是盯著楚羿。
而就在這時,楚羿開口說道:
“放心,我只是除了他們的記憶,接下來,他們醒過來,整個人就會如同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給你了這話,兩人一愣,看了自己這雙兒女一眼,最後一咬牙,說道:
“好,我都告訴你。
我父皇的情況,我都可以告訴你了。
只不過,有一點,我說完以後,還請您把這裡所有人,都給滅了。
只留下這兩個孩子就行了。”
聽到這話,楚羿卻是嘴角微微勾起,說道: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這傢伙。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沒成想,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六皇子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您不懂,我父皇的恐怖之處。
若是他知道了,我把他的情況都給說了,那麼,我死了不要緊。
可是,我這一雙兒女,必死無疑。
絕對是沒有任何活路的存在!”
聽到這話以後,楚羿眯了眯眼睛,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沒想到啊,你竟然看的如此清楚。”
六皇子搖著頭,說道:
“您可能並不知道,其實這些年,我並沒有想過要爭奪皇位,也沒有想過那個位置。
只是,我一直在被推著走。
其他人不知道,可是,我卻知道,父皇他的想法。
這些年,父皇一心想要突破陸地神仙,將大景皇朝,變成傳聞之中的氣運皇朝。
得到長生久視的機會,成為永恆不滅的皇帝。
為了這一點,他已經做了很多,很多的準備了。
只是,其他人不知道罷了。
我們的這位父皇,根本就沒有想過退位。
這些年,他之所以弄出那些事情,弄出自己要退位的樣子。
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我們是不是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罷了
我們,只不過,都是他手中的棋子,提線木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