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只見那六皇子,帶著自己的王妃,還有兩個孩子,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
當看到了一頭銀色長髮的楚羿以後,愣了愣,不過還是直接跪在了楚羿面前。
“趙明見過閣下!”
看著走出來的六皇子,楚羿眉頭挑了挑,有些驚訝的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其他皇子,不是跟我拼命,就是埋伏了大量的手下,準備將我擊殺。
只是,看你的樣子,好像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吶!”
聽了這話,六皇子卻是直接帶著幾人跪在了地上。
楚羿見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你這是做甚麼?”
隨即,六皇子恭敬的說道:
“我不知道您為甚麼要針對皇室,針對我們。
可是,事到如今,我說甚麼都沒有用處了。
從閣下這一路走來的動靜來看,閣下是不可能放棄任何人的。
不過,我還是想請閣下放過我這兩個孩子,哪怕是隻放過我這女兒也可以。
我可以讓人將她的記憶全都消除,忘記這一切,只求閣下,留她一命。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我都願意!”
說到這裡,六皇子直接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等待著楚羿回答。
然而,看到這一幕後,楚羿卻是笑了,笑的十分燦爛,肆無忌憚。
只是,在看到這一幕後,其他幾個人,不管是那供奉,還是侍衛,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不敢多言。
然而,看到這一幕後,楚羿眯了眯眼睛,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這傢伙,真是有意思,沒想到啊,大景帝竟然有這麼一個兒子。
話說回來,你的老爹,知道你會這樣嗎?”
六皇子卻是神色不變,只是開口說道:
“不知道,而且,就算是他知道了,也沒用。
我不是傻子,看的出來,他讓我回來,是想要做甚麼。
就是為了引出閣下,對閣下出手。
而我們一家,便是他丟擲來的誘餌罷了。
若僅僅只是把我自己丟擲來,那也就罷了。
可是,這還有我的一雙兒女,我曾經求過他,讓我的這雙兒女,放在宮中。
他們年紀只有不到八歲,不會出現甚麼不好聽的流言。
可是,他卻不同意,執意要讓他們與我意思。
事到如今,我也沒我了其他想要說的話了,就算是付出任何,我也要讓他們活下去。”
聽到這裡,楚羿看著六皇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這人,還真是有趣啊,不過……你打算付出甚麼代價,讓我同意放過你的血栓兒女。
說句實話,我還是有些手段的。
他們本身年紀不大,我可以將他們以前的記憶,全都刪除。
讓他們變成一個嬰兒記憶狀態的情況。
並將他們送出去,只是,你能夠給我甚麼我想要的?”
這話一出,六皇子,與六王妃兩人雙眼精光爆射。
隨即,只見六皇子抬起頭,滿臉認真的說道:
“這些年,我為了爭奪皇位,弄來了許多東西。
而我回來以後,已經將其全部放在了地下密室之中,閣下可以兩人全部帶走。
當然了,這些,我知道,以閣下的手段,並不會在意,缺少。
然而,閣下卻可以將其賞賜給其他人。
然而,除了這些,我還有一樣東西,是我以前收集到的一處秘境的鑰匙。
只不過,這個秘境很危險,乃是一處上古戰場。
這些年,我也陸陸續續嘗試過開發,可惜並沒有能夠成功。
不過,以閣下的實力,這點東西,還是能夠輕易解決的。”
說著,只見其拿出了一個看上去一個好似玉眼一樣的東西。
看著這個東西,楚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掃了一眼,便看出來了這玩意,就是一個擁有一點空間之力的鑰匙。
“有意思,這玉眼,還真有點東西啊!”
只是說了這句話後,楚羿並沒有再說其他,反而是看向了對面,一副我繼續等你說的樣子。
而看到這一幕後,六皇子也果然不出意外,直接說道:
“我最好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我知道這些不算甚麼。
然而,我還有一個可以幫助閣下的辦法。
閣下想要知道甚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哪怕是大景皇室的底牌,我也知道一點,可以全部告訴閣下!”
聽到這裡,楚羿眯了眯眼睛,隨後開口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要說。
沒問題,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說說吧,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若是讓我滿意,我可以放了他們兄妹!”
聞言,六皇子不再猶豫,直接說道:
“五哥,手下明面上的高手,雖然只有三個天人,可是,我卻知道,他暗地裡面隱藏的東西,不在少數。
支援五哥的,是乃是五教之中的兩教。
分別是位於南邊的巫神教,還有那北邊的薩滿一脈。
他們這兩教,有些神秘,手段都是十分的奇特。
那巫神教,擅長詛咒,下毒,還有蠱蟲的手段。
並且,還有一種強大的煉體手段。
據我所知,從巫神教來到這裡的,有兩個人,都是陸地神仙。
一個擅長蠱術,這麼多年,有許多被她暗中除去的敵對勢力。
還有一個,擅長煉體手段,力大無窮,在王府之中,當護衛。
而薩滿教也是派了兩個人過來,他們不同於其他人。
這薩滿一脈,是透過供奉那些通了靈的妖獸,藉助他們的力量戰鬥。
據我所知,這過來的兩人,雖然只是天人,可是,卻可以透過喚靈附身,到達陸地神仙的境界。
尤其是他們兩人,一個召喚的是虎靈,一個是熊靈,都是那種實力強橫,霸道之輩。
這些年,更是幫助五哥處理了不少的事情。”
聽到這話以後,楚羿摸了摸下巴,隨後說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存在。
那你其他的兄弟吶?”
聞言,六皇子卻是神色凝重了不少,說道:
“殿下,我那位四哥,才是隱藏的最深的存在。
只是,他或許不知道,我其實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