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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0章 大甜甜請spa和另一邊打起來了

2025-08-31 作者:玉米小五

第90章 大甜甜請spa和另一邊打起來了

這頓飯沒像商務應酬那樣拖拖沓沓,滿桌人大多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江野除了工作的時候比較嚴肅,平時在生活中不喜歡擺架子,不時還講幾個冷笑話,和大家聊得熱絡。

李憲正眉飛色舞地講著下午拍外景時被古城裡的小狗追著跑的糗事,白鷺在旁邊一個勁的傻笑,貓的樹捧著酒杯時不時插句嘴。

景田也放下了剛來時的疏離,聽得起勁時還會輕輕抿笑。

暖黃的燈光灑在桌上的美食上,混著窗外的溪水聲,氣氛鬆快得像大理的晚風。

張頌汶剛夾了一筷子水性楊花菜,正聽李憲講得入神,江野忽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張老師,跟你說件正事。”

桌上的笑聲頓時輕了些,幾人都下意識看向江野。

張頌文汶放下筷子,笑著抬手:“江導您說,我聽著呢。”

“我這兒有個本子,”江野身子微微前傾,“您今晚回去沒事可以翻翻。咱們既然進了同一個公司,就是自家人了。”

“但我不希望你只做個表演老師。”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那太浪費你的才華了。”

張頌汶愣住了……

旁邊的白鷺和李憲對視一眼,都屏住了呼吸。

江導這是要給張老師安排戲?

貓的樹悄悄坐直了身子,連景田都停下了夾菜的手,顯然沒料到話題會往這兒轉。

“你可以回去和經紀人商量下,”江野繼續說,語氣誠懇,“我想把你的經紀約也簽過來。”

“咱們不只是師生,更要做戰友,一起把好角色、好故事搬上螢幕。你懂表演,懂生活,這樣的寶藏演員不該只藏在片場的監視器後面。”

張頌汶眼底的驚訝慢慢變成了動容:“江導這話說得……讓我有點意外。那本子是?”

“《狂飆》”

江野吐出兩個字,看著他的眼睛說,“給你的角色,是個從底層賣魚佬一路爬上來的黑社會大佬。”

“他不是臉譜化的壞人,有軟肋,有掙扎,有從老實人被逼到絕境的狠戾,也有對家人藏在骨子裡的偏執溫柔。”

“從魚攤的血汙到西裝革履的算計,從菜市場的吆喝到最後站在權力頂端的孤獨。這角色層次太豐富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

他越說越投入:“你想想,一個被生活按在泥裡的小人物,怎麼一步步長出獠牙?怎麼在人情和利益裡反覆橫跳?這種人性的複雜,想演好非常難!”

“這不是簡單的掃黑戲,是一個普通人在時代洪流下的掙扎史,戲份重,挑戰大,但絕對出彩。”

張頌汶的眼睛亮了,原本放鬆的坐姿漸漸繃緊,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桌布。

他見過太多扁平的角色,可江野描述的這個賣魚佬大佬,像顆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間在他心裡漾開了圈圈漣漪。

“賣魚佬……到黑社會大佬?”他低聲重複,眼裡的驚喜藏都藏不住,“這個轉變的弧度,確實夠勁。”

“何止夠勁,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江野笑了,“你平時觀察生活那麼細,菜市場的煙火氣,小人物的眼神神態,你都門兒清。這角色要是你來演,絕對能立住。”

“老大,我也能演嗎?”

這桌上,敢這樣直接要角色的,也就只有白鷺了。

江野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你這演技,演條魚要不要?”

眾人鬨笑間,白鷺氣紅了臉。

張頌汶有些意動:“那……這戲甚麼時候拍?”

“這部戲需要點時間立項和過審,可能明年,也可能再晚個兩年。”江野舉起酒杯,“劇本我讓助理今晚給你送房間去。你先看著,要是覺得有意思,咱們再細聊簽約的事。總之,我盼著能和你一起,把這個故事好好講出來。”

他話鋒一轉,“得跟你交實底,《狂飆》這種現實掃黑題材,稽核比《司藤》嚴得多。我已經把劇本遞到粵省政法委了,現在只收到初步反饋,還很多地方都得修改。”

張頌汶點頭:“這種題材敏感,是得謹慎。”

“而且這種戲沒模板,政策風向變一點,情節可能就得大改,甚至拍完好幾集要重拍。”

他看著張頌汶,眼神誠懇,“所以風險擺在這,能不能順利播都難說。但正因為難,才需要你這樣的演員。你願意接,咱們就一起扛。覺得不妥,看完劇本隨時說不。”

窗外的月光灑在酒桌上,張頌汶想起燕京郊外漏風的平房,想起被拒絕的無數個劇組,想起趙玉嘚說再堅持一下。

他端起酒杯,手有些抖:“江導,這杯我敬您。”

酒杯相碰的脆響中,江野道:“歡迎加入江影傳媒,高啟強先生。”

白鷺突然舉手:“老大!我能去《狂飆》劇組打雜嗎?我想看張老師演戲!”

眾人鬨笑。

夜風拂過古城的飛簷翹角,帶著洱海的水汽,溫柔地掠過每個人的笑臉。

餐廳門口,眾人酒足飯飽,三三兩兩地道別。

江野正準備回酒店,身後忽然傳來白鷺的聲音。

“老大!”她正抱著景田的胳膊,兩人不知嘀咕了多久,臉上都帶著笑意。

“甜甜姐說請我去做SPA,你要不要一起啊?”

景田跟著走上前:“阿野一起去吧,這陣子你盯著拍戲,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了,去放鬆放鬆。”

這種好事,江野當然不可能拒絕了!

他們來到大理古城外,蒼山腳下的悅榕莊SPA。

這個高檔會所隱在一片竹林深處,也不知道大甜甜是怎麼找到的。

“幾位貴賓這邊請。”

身著白族服飾的侍者推開柚木門,撲面而來是清雅的雪松香。

包廂內,三張按摩床呈扇形排列,中間以半透明的紗簾相隔。

景田自然地選了中央位置,白鷺剛要往右走,卻被她輕輕拉住:“小白,你睡這邊。”

把最左側的位置留給了江野。

按摩師悄聲退出,只留下三套迭放整齊的絲質浴袍。

“換衣服吧。”

景田解開盤發,烏黑的長髮如瀑垂下。

她指尖搭在旗袍盤扣上,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盯著她發愣的江野:“好看嗎?”

“好看!”

“我脫衣服你也要看嗎?弟弟!”

江野老臉一熱,抓起浴袍就往更衣室走,身後傳來白鷺沒憋住的笑聲。

還別說,大甜甜剛才散頭髮時的魅力還是挺足的,江野差點看迷糊了。

他連忙在心裡默唸嘟嘟,平復一下心情。

這時候如果想孟姐的話,可能加重火氣。

溫熱的水流聲響起,等江野再出來時,兩位女士已經趴在按摩床上。

景田雪白的後頸在燭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線沒入鬆垮的浴袍裡。

白鷺倒是規規矩矩蓋著毯子,正歪頭偷瞄景田完美的肩頸線條。

“躺好。”景田閉著眼睛說,聲音帶著慵懶,“精油選雪松的,適合你。”

江野剛趴下一會,就感覺左側紗簾被風吹起。

景田的手從簾隙伸過來,指尖沾著冰涼的精油,突然按在他後頸的穴位上。

“嘶——”

“弟弟,讓你試試姐姐的手藝!我在家可是和高手學過,經常幫我爺爺按呢。”

她乾脆掀開隔間的紗簾坐過來,柔軟的浴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指尖沾著冰涼的玫瑰精油,從江野後頸細膩的面板一路滑到肩胛,尾指不經意間掃過他的脊椎,引得他後背輕輕一顫。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大甜甜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很想在江野面前表現一下。

修長的手指在他背上靈活遊走,力道時輕時重,剛好揉開他連日拍戲攢下的僵硬。

偶爾俯身調整角度時,髮間的銀簪垂落,幾縷青絲擦過他的耳廓,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癢得他心頭髮顫。

“甜甜姐,你這手藝……無敵了!”

江野舒服得眯起眼,“以後誰要是娶到你,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景田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指尖在他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帶著點撒嬌似的力道:“就你嘴甜。”

溫熱的呼吸隨著話音落在他後頸,江野的後背瞬間繃緊,有些扛不住。

姐姐就是會疼人……

“我也要學!”白鷺突然從對面的按摩床上蹦起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就衝了過來,浴袍的帶子鬆鬆垮垮掛在肩上,露出一片風景。    “一邊去,別搗亂。”江野嫌棄的揮手。

“不行!”白鷺氣鼓鼓地叉腰,“上次我給你按,你說我手法太差像砍柴,我不學怎麼進步?”

“萬一以後你累了,沒人給你按怎麼辦?”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不服輸的小委屈,熱氣呼在他的耳後。

景田看著兩人逗嘴,忽然壞笑著眨眨眼:“小白,姐姐教你個速成的,踩背怎麼樣?”

“好啊!”白鷺眼睛一亮,壓根沒聽出她話裡的調侃。

“不用!!!”

江野猛地抬頭,想阻止卻已經晚了。

白鷺已經興奮地爬上了床,白皙的腳丫帶著點暖意,一腳就重重踩在了江野的屁股上。

“嗷!白小狍你輕點!”

江野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真的動,怕她站不穩摔著。

“哈哈哈!”白鷺像發現了新玩具,雙手扶著牆,小心翼翼地在他背上走來走去,“原來踩背這麼好玩!”

平日裡在她心中無所不能的江野,此刻被她踩在腳下,這種反差讓白鷺莫名興奮。

她越踩越起勁,甚至模仿著電視裡看到的動作,在他屁股上蹦躂了兩下。

?????

“下來!”江野咬牙切齒,“再踩扣你片酬!”

“甜甜姐救命!”白鷺一個沒站穩,驚呼著往後倒,直接撲進了景田懷裡。

景田下意識伸手去接,柔軟的身體撞在一起,兩人都笑倒在按摩床上,浴袍的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江野轉頭時,正好看見景田摟著白鷺笑,燭光透過琉璃燈灑在她們臉上,一個眉眼彎彎帶著溫柔,一個嘴角鼓鼓滿是嬌俏,髮絲纏繞在一起,空氣中的玫瑰精油香混著她們身上的氣息,甜得讓人心頭髮顫。

江野別過臉,假裝整理浴袍帶子,使勁壓了壓……

這誰能扛得住?

……

接下去的日子,大理古城的石板路上總能看見劇組忙碌的身影,拍攝節奏明顯加快。

打板聲、臺詞聲、機器運轉聲交織在一起,連清晨的薄霧裡都透著一股緊鑼密鼓的勁兒。

有了張頌汶的加入,江野終於從演技監工的角色裡抽出身來。

張頌汶總帶著個小馬紮,片場一有空就拉著演員講戲,他教學經驗足,眼神又毒,總能精準揪出問題。

不僅白鷺進步飛快,就連大甜甜也進步不少。

而此時,遠在英國倫敦的花少二也爆發了拍攝為止最大的修羅場。

前面幾天,孟子怡和鄭樉還沒幹起來,寧靖卻要和她幹起來了。

鄭樉作為第一任導遊,給大家發的旅行須知因表達有歧義,被寧靖直接當面吐槽沒有文化。

而後寧靖因倒時差和身體原因,難以融入集體活動,而鄭樉希望她能積極參與,兩人因此發生對嗆。

寧靖稱“誰還沒有個情緒呀,那天你還哭鼻子呢!”

鄭樉當然不服了,直接和她吵了起來。

最後寧靖更是直接開罵,“你算哪根蔥啊,憑甚麼來看你這死臉啊”。

導演組從一開始的興高采烈,到現在有點被幹沉默了。

主要是,這些人也太特麼的真性情了啊!

一二個作是爆點,一群人都這樣,怎麼拍?

許情和寧靖幾乎全程沒有交流,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然後在酒後真心話大冒險環節,鄭樉問許情第一季和第二季哪個玩得開心,許晴回答第一季,井柏燃追問原因,許情直言因為第一季的人都正常。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沉默,鄭樉差點自閉。

許情也因此與團隊其他成員產生隔閡,之後她漸漸與毛阿閔還有孟子怡相處,團隊出現了兩個小團體。

而孟子怡與鄭樉矛盾爆發的導火索,是在今天出門遊玩的時候,楊陽走丟了。

楊陽在倫敦街頭與眾人走散,許情、寧靖以為他回酒店便坐車離開。

而回來發現之後,許情和孟子怡主張去接楊陽,沒人理會。

鄭樉做為導遊,認為楊陽有地址和iPad,不會丟,不願出去尋找。

一直到了深夜……

“找到了!”編導衝進來,“楊陽在特拉法加廣場!”

眾人長舒一口氣。

當滿身疲憊的楊陽推門進來時,毛阿閔趕緊遞熱水,孟子怡拿出準備好的三明治,連寧靖都拍了拍他的肩。

只有鄭樉低頭玩手機:“早說了讓他記好酒店地址。”

孟子怡突然站起來:“鄭樉,你作為導遊,隊友走失連句關心都沒有?”

孟姐很生氣!

在東北人的觀念裡,情分,也就是講義氣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一起吃飯搶著買單、朋友落難時主動兜底、遇事不背後使絆子……

最反感的就是耍心眼,玩套路,覺得那樣不夠敞亮。

鄭樉的做法觸及了她的底線!

空氣瞬間凝固。

鄭樉緩緩抬頭,眼睛發紅:“關你屁事?”

“當然關我事,”孟子怡直視她,“要是江野在,絕不會讓任何隊員……”

“江野江野!”鄭樉猛地摔了手機,“你除了抱大腿還會甚麼?《微微》角色怎麼來的心裡沒數?”

孟子怡冷笑:“總比某些人拍戲用替身,上綜藝擺爛強。”

“你他媽……”鄭樉抄起礦泉水瓶就砸過去。

孟子怡側身躲開,反手抓住鄭樉揮來的手腕,一個利落的擒拿就把她按在沙發上。

要打架?

沒看到全國唯一的男性家暴救助站就設在沈洋嗎?

就你這豆芽菜一樣還敢動手?

這個東北虎娘們脾氣來了,直接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只是把這豆芽菜撅折的時候,她有些恍惚。

江野讓她學“女子格鬥術”,難道就是為了此時此刻???

完全用不到!

孟子怡呼呼直扇,鄭樉拼命掙扎,指甲在孟子怡胳膊上抓出三道血痕。

在場所有人第一時間都看呆了。

但馬上反應過來!

“夠了!”毛阿閔厲聲喝止。

一群人衝上去拉架,只是寧靖趁著別人不注意,直接重重一腳踩到了鄭樉的腳上。

她剛才很想一起動手來著……

監控室裡,總導演廖珂激動地掐住副導大腿:“拍到了嗎?特寫!衝突全過程都要特寫!”

副導演:“……導演,你確定能播嗎?這兩人是真的幹起來了啊……”

“拍了再說!”

現場,孟子怡鬆開手,整理了下衣領:“我不跟你計較,是你先動手的,我正當防衛!”

鄭樉癱坐在地上,臉腫了,妝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突然嚎啕大哭:“你們都欺負我!”

許情默默把孟子怡拉到身後,對鏡頭苦笑:“孩子們鬧脾氣,見笑了。”

“哎呦,子怡,你胳膊都出血了,要不要打個甚麼疫苗啊?”

眾人:“……”

楊陽在一旁看的一臉懵逼,不是,這甚麼情況?

不是他走丟了嗎?

他啥也沒說啊?怎麼她們幹起來了?

冷風灌進衣領,他縮了縮脖子,心裡冒出個強烈的念頭。

這破綜藝他好想不錄了,現在就想打包行李。

誰愛錄誰錄去吧!

(PS字大章,為了讓劇情完整點。

兄弟們,小作者很努力啊,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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