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黑麵具。
哥譚,冰山。
迪奧的身軀深陷在王座般的寬大座椅中,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那片深沉的暗影。
他低垂著頭,眼中倒映著窗外城市破碎的燈火。
“砰-!”
直至靜謐被打破,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迪奧這才將目光懶洋洋地從窗外那片霓虹上挪開。
那眼神,便是一道無聲的許可。
“陛下.”
羅可曼這才敢邁步上前,將皮鞋踏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聲音低沉道,“關於伽摩拉島……”
不過他剛剛起了個頭,便被一個極輕的手勢打斷。
迪奧只是揮了揮手。
羅可曼便察覺到了那紅瞳中一閃而過的不耐,他立刻收住了冗長的前奏,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在君王面前只呈上最核心的戰利品。
“情報顯示,這個島國與外界粉飾的和平形象截然不同。其統治者,凱贊·伽摩拉,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最有效的詞彙,“他是個瘋子……”
“對超人類力量有著病態的痴迷。”
“其實整個島嶼,本質上是一個毫無倫理的活體試驗場。”
“他在自己的子民身上進行著各種恐怖的義體改造和禁忌科技實驗,試圖批次製造出只聽命於他的超能力兵器。”
一邊說著,羅可曼一邊打了個哆嗦。
只覺空氣中瀰漫開一種無形的寒意,與一旁壁爐中跳動的火焰交織,形成詭異的反差。
“可諷刺的是,對於外界那些走投無路的超人類而言,那片被詛咒的土地,反而成了法外之徒的‘天堂’。”
“凱贊對任何擁有超能力的個體來者不拒,無論他們揹負著何等血腥的罪孽,只要踏入他的領土,便能搖身一變,成為他的‘座上賓’。”
“至於.您口中提到的黑鑽,我們沒能打聽到有效的資訊。”
聞言,迪奧雙眼微眯,開口道:“有照片嗎?島上的?”
“呃沒有,陛下。”
羅可曼的頭顱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陰影裡,“這些訊息都是從無數個混亂的渠道”
“水手的醉話、黑市商人的低語、情報販子互相矛盾的報告中,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
“我們反覆比對,剔除掉那些過於荒謬的部分……”
他似乎想增強說服力,又或許是為了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急促地補充了幾個例子:“比如,有傳言說島上的樹木會吞噬活人,還有人說凱贊能用自己的影子殺人……這些一聽便知是無稽之談。”
“但核心資訊,尤其是關於那個從島上實驗室僥倖逃脫的倖存者的證詞,多個獨立來源都指向了我剛剛報道中那些黑暗的結論。”
迪奧沉吟片刻,突然道:
“百聞不如一見,你說對吧?羅可曼?”
“……”
嚥了口唾沫,羅可曼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後背的襯衫緊緊貼在了面板上,一片冰溼。
要.要被孤身外派了?!
是他最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是上次的資金週轉不夠迅速,還是對科波特的壓制不夠徹底?
這語氣…
這分明是要將他這個知曉太多內部事務的麻煩,流放到那個遠在天邊有去無回的活地獄去滅口啊!
羅可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傢伙又在想甚麼東西?
迪奧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過度劇烈的反應感到有些不解。
隨即,他彷彿想到了甚麼,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漠,丟擲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名字:
“你覺得‘電弧’怎麼樣?”
羅可曼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落回原處的悶響。
他猛地吸進一口氣,忙不迭地點頭,“當然.傑里米先生不僅是超能力者,而且…忠誠這一塊無法質疑,他無疑是…是最合適的人選。”
“很好。”迪奧聲音輕飄飄的,“去把他叫來。”
羅可曼如蒙大赦,正要接通身上的傳呼機,卻聽迪奧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還有”
迪奧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彷彿能穿透距離,看到俱樂部樓下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那個新來的,代號‘黑金絲雀’的,也一起叫來。”
黑金絲雀,黛娜·德雷克。
那個在哥譚大停電那晚,與賽琳娜·凱爾一同被捲入漩渦的女人。
可惜當她與斯坎達爾·薩維奇回到那座承載著她所有青春與汗水的武館時,面對的只剩一片被火焰舔舐殆盡的焦黑廢墟。
往日的安寧與傳承,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和沉重的債務。
如今,在斯坎達爾·薩維奇與賽琳娜的同情下,她選擇在冰山俱樂部這艘奢華的鉅艦上暫時棲身,靠著給迪奧打工,試圖積攢起重建武館的微薄希望。
“是”
羅可曼深深低下頭,按下傳呼機。
用最簡練的指令召喚那兩位被點名的棋子。
隨後才再次將自己融入牆角的陰影裡。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只有窗外哥譚不眠的霓虹,將迪奧側臉的輪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不過這份寂靜也並未持續太久,桌上一部不顯眼的加密通訊器便發出了低沉而持續的嗡鳴。
迪奧瞥了一眼來電顯示。
他懶洋洋地拿起聽筒,甚至沒給對方先開口的機會。
“戈登警長,深夜致電,是想預約一張冰山俱樂部派對的入場券麼?”
然而.
電話那頭卻傳來詹姆斯·戈登壓抑著怒火近乎咆哮的聲音。
甚至連一旁垂手而立的羅可曼都能隱約聽到那電流也過濾不掉的煩躁:“迪奧!管好你手底下那隻該死的企鵝!他瘋了?!竟敢派人去劫軍方押運經過哥譚的軍火車!他怎麼敢的!”
戈登的聲音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急促喘息,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幸好!這次是我帶隊,拼著老命把他的人打退了!”
“要是換作軍方,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等著看國民警衛隊的坦克開進哥譚大街了!”
迪奧沉默了片刻。
說實在的
坦克大炮在哥譚這泥潭裡有用嗎?
不過…
一個更直接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最近哥譚的軍火生意已經火爆到這種程度了?
居然能讓奧斯瓦爾德都鋌而走險,把主意打到軍方頭上去進貨?
“戈登,放鬆點。”
迪奧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火大的敷衍,“也許只是個誤會。你知道的,最近哥譚的夜晚霧氣很重,光線不好。”
“科波特說不定只是看錯了集裝箱上的標誌,誤把軍方的橄欖綠,看成了某個不懂規矩的新貨主的顏色。”
“誤、會?”
戈登在電話那頭幾乎要被氣笑了,聲音裡充滿了荒謬感,“迪奧!你最好祈禱這真是個誤會!”
“總之上頭的壓力我已經替你頂回去了!”
“讓你那隻肥鳥把脖子縮緊點!最近上東區那群戴著面具裝神弄鬼的‘假面會社’已經夠讓我頭疼了,別再給我添亂!”
“你或許需要好好睡一覺,戈登先生。”
壓下心頭的不耐,迪奧戴著敷衍的語氣,最終安撫住了瀕臨暴走的警長,直到對方帶著一肚子無處發洩的怒火,重重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只剩下忙音。
“羅可曼。”迪奧嘴角抽抽,“你覺得,企鵝這種生物的視力,好嗎?”
不過迪奧也沒有等羅可曼回答。
似乎本就不期待任何答案,只是自顧自地繼續道,“而且,居然還敢私自擴大自己的‘食譜’……”
他抬起眼,猩紅的目光落在羅可曼身上。
“把那個東西拿過來吧。我們也該看看,我們親愛的企鵝先生,最近的‘進食’記錄是否健康。”
羅可曼立刻躬身,步伐輕捷地走向一旁嵌入牆壁的暗格。
他熟練地輸入密碼,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氣密聲,暗格滑開,他從中取出一本外觀樸實無華、卻以特殊皮革封裝的厚實筆記本,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迪奧面前。
接過這本承載著哥譚地下世界部分脈搏的賬本,迪奧慵懶地靠回椅背,就著窗外透入的微光,翻開了第一頁。
其上每一筆清晰而冰冷的記錄都代表著奧斯瓦爾德·科波特麾下‘玩具’的流向與代價。
他快速翻閱著,起初的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眼眸中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瞭然。
上面羅列的名字,更像是一份哥譚混亂生態的索引,大多都是些在哥譚泥潭裡打滾、上不了檯面的角色:全美幫、黑門幫、血幫、自由人幫、玉虎幫、街頭惡魔、碼頭野狗幫、假面會社……
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東瀛極道,試圖在這片異國的黑暗土壤中重新紮根,他們的交易謹慎而小氣,透著一種喪家之犬的窘迫。
雖說名號聽上去一個比一個唬人,但實則不過是佔據著幾個街區、為蠅頭小利就能打得頭破血流的烏合之眾。
可也不得不說的是,恰恰是這些盤踞在街頭巷尾、如雜草般滋生交易頻繁但數額零散的大小幫派,卻是科波特穩定的收入來源。
繼續向下翻閱
名單的品味似乎才迎來了提升。 幸運手三合會,他們的訂單更規整,要求的武器也更精良。
被幸運手打敗的霓虹龍三合會,其殘黨雖然勢弱,但似乎還在試圖維繫著過往的體面,購買的都是些注重隱蔽和精準的裝備。
再接著的是就大小俄羅斯黑手黨,這些北極熊的後裔胃口一向不小,交易記錄上開始出現重火力和爆炸物的條目。
不過這些依舊都是小頭
最讓迪奧饒有興致的倒是眼前這幾串名字.
在過去曾執掌哥譚地下世界,根基深厚的西西里五大黑手黨,甚至是法爾科內下屬的沙利文家族
自己幾乎能在腦海中勾勒出科波特那矮胖的身影。
他是如何周旋於這些老牌毒蛇之間,點頭哈腰,卻又在賬本上狠狠記下每一筆利潤。
“不愧是‘企鵝’.”迪奧冷笑道,“嗅覺靈敏,胃口龐雜,永遠知道哪裡能找到腐肉和魚蝦。”
他漫不經心地繼續向後翻頁。
直到之前出現過的一個幫派名字頻率陡然增高。
幾乎每一天都有新的交易記錄,牢牢吸附在賬本之上.
一開始,只是零星幾筆,夾雜在眾多幫派之間,並不起眼。
但越往後翻,這個名號出現的次數就越發頻繁,幾乎到了每天都有的地步。
交易的內容也從最初的手槍、彈藥,逐漸升級為突擊步槍、狙擊器材、高效能炸藥,甚至包括了一些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的高階玩具。
單筆交易的金額在穩步提升,購買頻率之高,顯示出這個組織不僅擁有持續且雄厚的資金流,更在進行著快速且危險的擴張。
假面會社?
迪奧翻閱的動作停滯了會兒。
剛才戈登在電話裡那煩躁的咆哮
——“假面會社已經夠讓我頭疼了”
某隻肥企鵝是和戈登八字不合嗎?
他這邊剛劫了軍火引來戈登的怒火,那邊供貨的“假面會社”就成了戈登的另一個麻煩源頭。不知是該說科波特流年不利,還是戈登天生就和與企鵝沾邊的事物相剋。
不過,這份思緒並未持續太久。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身影便帶著某種壓抑的的氣息走了進來。
約翰·傑里米,代號‘電弧’。
他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卻剪裁得體的西裝,但眼神中那抹難以掩飾的狂熱。
他站在房間中央,深深地向迪奧鞠躬,如最虔誠的朝聖者仰望神祇,幾乎將額頭貼到膝蓋。
“God,您召喚我。”
他微微發顫道。
將目光從賬本上抬起,落在這個狂熱的信徒身上,迪奧他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聲音帶著一種賦予神聖使命般的莊重:
“傑里米,有一項任務,需要你立刻動身。”
“一個遠離哥譚……位於西太平洋的島嶼,名為伽摩拉。”
他略作停頓,觀察著對方眼中瞬間燃起的光芒,才繼續道:“那裡被愚昧與暴政籠罩,但同時也蘊藏著……進化的契機。”
“我需要一雙眼睛,一雙屬於我最忠誠追隨者的眼睛,去為我看清那裡的真實。”
“你的能力,將是你最好的偽裝與武器。”
“現在就走,不要耽擱!”
被這一連串語言壓了過來,但傑里米卻未感到絲毫不適,他猛地挺直身體,右手重重捶在左胸心臟的位置,發出沉悶的響聲。“為您效命是我無上的榮光,God!我即刻出發!”
他甚至沒有詢問任何細節。
任務的危險、歸期、目的……
在絕對的忠誠面前,這些都無關緊要。
他再次深深鞠躬,毫不猶豫地轉身,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羅可曼,記得通知他任務的注意事項。”迪奧無語,“別讓他真稀裡糊塗地就飛過去送人頭。”
“是”羅可曼點頭。
接著也幾乎在傑里米離開的下一秒,另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倚在了門框上。
黛娜·德雷克,如今秘密三人組的第四人——黑金絲雀。
她似乎算準了時間,不想與那個危險的放電男多待一秒。
“老闆,找我?”
黛娜優雅地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將身體重新靠回椅背,迪奧的語氣亦是變得平淡甚至有些敷衍:“在這裡工作還適應嗎?”
點點頭,黛娜開懷道,“很不錯~薪水豐厚,處理的也是些不長眼的街頭小角色,沒甚麼難的。而且平常還能和賽琳娜聊天打發時間。”
迪奧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頗為滿意。
“那很好。你可以走了。”
“.”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真實的錯愕,黛娜忍不住確認:“……叫我來,就為了問這個?”
這大晚上的,被急匆匆叫到頂樓,就為了問一句工作感受?
迪奧聳了聳肩,表情理所當然,“是的。”
黑金絲雀定定地看了他兩秒,似乎想從那張俊美卻毫無破綻的臉上找出點別的意圖,最終卻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被戲弄的荒謬感,扯出一個職業化的假笑:“好吧……那麼,晚安,老闆。”
於是她就這樣帶著一頭的霧水,轉身離開了。
實木門在黑金絲雀身後無聲地合攏。
將她那滿腹的困惑隔絕在外。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彷彿剛才那場短暫而古怪的召見從未發生。
迪奧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那本攤開的賬本上,點在那頻繁出現的名號——假面會社。
“羅可曼”他平淡道,“這個‘假面會社’……是個甚麼存在?我有點陌生。”
理論上來說.
關於哥譚陰影下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股潛流,迪奧都自信編織了一張足夠細密的情報網。
每月固定時間,由羅可曼親自呈上的彙總,理應囊括所有值得注意的動向。
而如今一個正在快速擴張,且與科波特進行了如此頻繁大宗交易的勢力,絕無可能像憑空冒出來一樣,直到此刻才闖入他的視野。
聽到問話,羅可曼上前半步,訕訕道:“這是…這個月才剛剛冒頭的新勢力。按照慣例,地下情報的全面彙總與呈報,是在明天。”
“屬下.”他略微停頓,才繼續解釋道:“不敢僭越。”
他太瞭解這位國王的秉性了。
迪奧·肯特對於秩序和規則有著近乎偏執的苛求,尤其是在他親自定下的流程上。
情報彙總,固定在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如日月交替般不可更改。
提早呈報,非但不會得到讚許,反而可能招致冰冷的審視與質疑——為何如此沉不住氣?是否被這個新勢力的“快速”所震懾,內心產生了不必要的恐慌?
似乎在其的法則裡
任何形式的‘急躁’,都是軟弱與不確定性的表現。
因此,羅可曼一直也以最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尤其是在面對這類突發資訊時。
他始終銘記著迪奧曾以一種近乎教誨的姿態,向他傳授過的一句諺語,此刻這句箴言在他心中無聲迴響,成為他行事準則的基石:
“The sky may fall, but I shall remain unmoved.”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他堅信,唯有保持絕對的冷靜與按部就班,才能在這位心思難測的君王身邊站穩腳跟。
哪怕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既定的時刻,以最完美、最周全的姿態呈上。
“.”
迪奧沉默了片刻,眼眸中掠過無語。
自己欣賞秩序與流程,但也深知時機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哥譚這片瞬息萬變的泥沼。
“說說吧”他打破了沉默,“這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羅可曼如釋重負,立刻躬身道:
“‘假面會社’,是大約三週前在上城東區異軍突起的一個勢力。”
“其最顯著的特徵是,所有高層成員,乃至核心骨幹,在公開場合均佩戴著各式面具,隱藏真實身份。”
“他們的首領,更是始終佩戴著一副毫無特徵的純黑色面具,因此被稱為‘黑麵具’。”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接下來更具衝擊力的資訊。
“此人行事風格極為激進,他公開宣稱‘過去的身份已死’,並提出了一套極具煽動性的理念——‘在舊世界的灰燼上建立新秩序’。”
“他號召追隨者,親手‘埋葬’這座他們眼中早已腐朽不堪的哥譚。”
“至於他們擴張的速度和方式.”羅可曼的用詞謹慎,卻精準地傳達了不尋常的意味,“……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近期的外部環境。混亂,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溫床。”
“盧瑟集團與法爾科內家族的戰爭進入白熱化,金融狙擊、海外供應鏈被切斷、關鍵政客被策反……”
“法爾科內這座雄踞哥譚數十年的‘羅馬帝國’亦是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地盤失控,現金流瀕臨斷裂。”
“使得其旗下大量依附的、二三流的幫派頓時失去了庇護和穩定的收入來源,朝不保夕。”
“讓整個哥譚地下世界可謂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正是在這片混亂與絕望的土壤上,‘假面會社’才得以迅速吸納了大量走投無路的中小幫派,像滾雪球一樣膨脹起來。”
“不過他們整合、吞併其他幫派的手段,倒並非簡單的武力火併或利益收買,更像是一種……近乎妖異的蠱惑與強制。”
“許多小型幫派幾乎是成建制地、心甘情願地投入其麾下。”
“也因此,關於那位‘黑麵具’本人,就流傳出了更令人費解的都市傳說。”
“據說,他擁有一種……難以解釋的‘說服力’。”
“他甚至無需過多的威逼利誘或長篇大論,只需用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凝視對方,就能讓不少原本桀驁不馴的幫派頭目,在極短的時間內放棄抵抗,選擇臣服。”
“並且,這些人在歸順後,都表現出極度的忠誠,如同被抽走了嗎,,靈魂的傀儡,狂熱地為其事業服務。”
“此外,他的精力也彷彿無窮無盡。有情報稱,他可以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地策劃行動、親臨一線參與火併,卻絲毫不見疲態。”
——
PS:又重新整理核對了一遍設定,不得不感嘆哥譚真可怕,單是一個地下黑幫,數量多到就讓我看到頭都暈乎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