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玄鯉唇邊溢位鮮血,臉色蒼白,他退後,萬千妖力凝聚成妖族的虛影紛至而來。
“夠了玄鯉。”一道冷喝聲響起,巨大的威壓降下。
在場打鬥的諸位在這股威壓下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是妖帝姒璟!”
“府主,妖帝降臨,求府主出手!”眾人紛紛朝鬱離行禮。
鬱離不語,只是皺起眉頭。
姒璟面色冷淡掃過下方眾人。
“你以為憑你剛破封印的實力,能與我們抗衡?”鬱離冷靜的說道。
“當然不止我。”姒璟輕笑,漂亮的金色豎瞳瞥向天空。
紅色的月亮上多了一個黑影。
濃郁的毀滅氣息正逼近這裡。
“這是……神明的氣息。你竟然能與月泗聯手?”有認識的人已經感到恐慌。
“我們這邊也不乏有其他神明的傳承者,姒璟,你敢讓月泗出手,就不怕其他幾位神的出現嗎?”
“吾沒說要出手啊。”月泗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
祂灰白的眸子瞥向眾人,背後的翅膀收了起來。
天空中,一個巨型的時晷出現,上面的指標一點一點往下轉。
“陛下,我說了讓她走她不……”玄鯉的話頓在嘴邊。
“陛下?”
“吞月之刻。”姒璟淡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挾持住,無法動彈,毀滅的氣息蔓延,所有人都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三。”
“二。”
姒璟轉身。
“一。”
金色的藤蔓打破了神力的束縛,濃郁的藥香包裹住了眾人。
“藥靈庇佑。”水晚雲只聽見耳邊鬱離的輕喃,周圍一片寂靜。
萬千生靈化為齏粉,被月光籠罩的所有東西都歸為虛無。
而頭頂,日晷的指標已然指到了最下方。
吞天蟒的虛影蓋過了月光,在這一刻,毀滅的氣息達到了極致。
這就是,帝與神聯手的實力嗎。
玄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南月此刻被濃郁的妖氣裹挾著,再也探尋不到一絲的靈力。
剛剛的力量讓仙山直接從半山腰截斷,姒璟以非常暴力的手段直接毀了半山腰以上的鎮石。而山下的……應該也差不多了。
他這樣想著,突然一陣白光從山下蔓延,籠罩住了整個南月仙山。
“這是……鏡墟的力量?”姒璟皺眉。
而天空的紅月月光被白光掩蓋,那股毀滅的氣息逐漸消失,姒璟很明顯感受到月泗的聯絡正在和他逐漸隔絕。
白光大盛,直接將他們包裹住,拉入山下的方向。
而另一邊——
山洞的碎石正零碎的落下,鬱離唇邊溢位金色的血液,虛弱的咳嗽了兩聲,他的身邊浮現溫和的靈力護住了他剛剛身邊的幾個人。
“府主,您沒事吧。”
水晚雲擔憂的說了一句。
“多謝府主出手相救。”顧清樾握劍行禮道。
“府主……月婆婆呢?”水晚雲說了一句。
“還有其他人……剛剛那股力量很強,月泗與姒璟合力一擊,應該沒幾人能活下來。”
“剛剛那一擊雖強,但月泗顧忌到其他神感應到祂的氣息,所以留了手,那些”家族的長老們手握保命法寶,大機率是重傷,死不了。”
“只是那些家族的侍從和門客應該就沒那麼幸運了,沒有修為和法寶,大概在那一擊下已經化為灰燼了。”鬱離說道。
“嗯……這是……鏡墟和封印鎮石的氣息。”鬱離立刻立起身來,修長蒼白的手指在地上輕點,一陣如漣漪樣的金色靈力盪開,濃郁的木靈力自地上深入。
他臉色有些難看了。
“鬱冉……”他輕嘆一聲,周圍的金色靈力被收了回去,而隔絕在外的白光鑽入這個山洞。在水晚雲驚訝不解的目光下,他手一揮,顧清樾和水晚雲被他推了進去。
“拖住妖帝。”鬱離輕聲道。
“我答應過一個人,要幫她守住南月的封印的。”在看到白光將水晚雲和顧清樾拉入鏡墟後,鬱離看著遠處,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