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帝錢,顏紀老師他們給水晚雲留了整整一個儲物戒指的書籍和丹藥。
除了顏紀留下的那本《玄術妙法》依舊翻不開第二頁之外,其他能看的都被她看了一遍。
五帝錢不算稀有,但也算玄門有的東西,因為神殿和顏紀老師的緣故,所以她知道上九重有個頂級的玄門仙家。
顏家。
結合之前他也會卜算的行為,水晚雲自然是生出了懷疑。
“你這樣說,我倒也很好奇,你一個剛剛飛昇上來的修士,怎麼會知道顏家。”兮兒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知道顏家是甚麼存在嗎?”
“顏家很厲害嗎?”水晚雲反問道。
顏三毀了太虛,讓她所在的下界生靈塗炭,終日被籠罩在神殿的陰影下,她對顏家實在沒甚麼好印象。
兮兒哈哈大笑。
“顏家不厲害。”
“顧家才厲害呢。”兮兒這句帶著些嘲諷的語氣。
“我的確知道顏家,在這上界待過,應該沒有不知道那幾個頂級修仙家族的吧。”兮兒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五帝錢是我已經逝去的母親留給我的,寓意平安順遂。”她接著輕聲說道。
“我這樣修為低微,又沒實力長得又不好看也不太擅長算計的人,怎麼可能進得了顏家那樣的頂級家族。”兮兒搖頭。
“對了,你不是要進行你的計劃嗎?我就先走一步嘍。”
兮兒嘆氣,站起身,紅色的衣襬在黑夜的朔風中飛舞,張揚又明豔,她側身,回眸輕笑,口中呢喃。
“後會有期了。”
“晚晚妹妹。”
水晚雲看著她的身影,靜靜走出房外。
祭壇中央的黑氣朝她纏繞延伸,但她並沒有躲。
無數腳步聲傳來,許許多多的村民包圍住了她。
村長眸光陰鷙,手上拿著一根尖銳的長刺,他冷冷看著水晚雲。
“我記得,還有一個同你一起的紅衣女子,她在哪。”
“大難臨頭各自飛,她自然是跑了。”
村長嗤笑一聲,醜陋的老臉露出懷疑。
“沒了修為,還這麼能蹦躂。”他看到了一旁有一個村民的屍體。
脖子上有著勒痕還有一道乾脆利落的劃痕。
“你為何不跑。”他問道。
“迷霧擾人,祭壇詭異,既然逃不了,我又為何要跑。小女只想保命而已。”少女垂眸,絕美的面容籠罩在一旁樹下的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神色。
“不得不說,你可真會逃,讓我們一通好找。”村長似笑非笑,他踏出一步,威壓直直壓在水晚雲肩上。
分神境。
水晚雲臉色一白,但嚥下了喉中的腥甜。
“這一批修士和以往的倒不一樣啊。”他一步一步朝水晚雲走來,身旁的村民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羈押在地。
手中的長刺抵著她的喉嚨,又漸漸劃到了她的肩胛骨。
“本來按照原本的打算,是想慢慢折磨你們的意志,再將最絕望的祭品獻給吾神。”
“可月光有變,吾神有感,你們這批祭品我可不敢讓其出甚麼問題。”
村長微微用力,尖刺刺破了水晚雲的血肉,鮮血流了下來。
“肉體疼痛給予的絕望乃是最低階的絕望,可是大人已經等不及了。等抓到其他兩個,就立刻將你們獻祭。”
村長手中的長刺直接洞穿了肩胛處,他瞥了一眼被他重傷的水晚雲,確保其無力再逃走後便揮了揮手。
“關在祭壇旁邊。”村長眸光閃爍。
水晚雲低著頭,聽到這句話時眸子微微抬起,唇角勾起一絲微不可見的弧度。
原來在祭壇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