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爬上來的修士越來越多,加入戰局的人以碾壓性的方式大破赤雲。外門反水,暗墟被破,赤雲宗主苦苦支撐著,跟他打鬥的人從一個變成兩個。
再然後,又有兩個金丹加入,配合著那個彈著琴的女子,聯手壓制著他。
剛剛從土裡爬出來一個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吐出嘴裡的雜草,看到坐在一旁的水晚雲,眼睛一亮。
“那個,你是……”
“這是宗主。”身後一個同樣爬出來的人默默提醒。
“啊?”她就是白暮紙鶴中提到的新宗主?
這麼年輕嗎?看起來比他年紀還要小很多。
阿辭氣喘吁吁跑來,而下方的清繳也差不多了。
半空中,只有赤雲宗主在苦苦支撐著,幾道靈波將他連連打退,身形狠狠撞向一旁的山石。
阿辭看著面前的場景,還是感覺像做夢一樣。
幾天前,晚雲姐姐突然說要夜襲赤雲,先發制人。並且制定了一系列的分工和計劃。她被派去尋找赤雲暗墟的本源,只要開啟,那麼這場戰局就能贏一半。
但是本源所在的地方豈是這麼好找的,更別說可能還有機關陣法等著她,還有赤雲宗主親自相守。
赤雲宗主被張老引走後,她打著碰運氣的心態去裡面搜了搜,誰知道還真被她找到了。
至於強大的陣法?她倒是沒見到,只看見了一條奇怪的魚從裡面衝了出來。
“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這麼容易就開啟了這座暗墟。”水晚雲倒是多看了一眼阿辭。
整個過程,從水晚雲帶王氏吸引內門長老的注意力,擾亂赤雲,再到張老拖住赤雲宗主,阿辭尋找暗墟本源。
再到裴昉攔下通訊的長老,水晚雲暗自去解放外門,裡應外合。
整個過程順利到讓人出乎意料。
“要是有一處失誤,那我們就全盤皆輸了。”張老飛身下來,微微嘆氣。
赤雲宗主已經被暗墟出來的幾個人聯手打的奄奄一息了。
“不,雖說這是一場賭局,但我有退路,即使輸掉,我們已經可以全身而退。”水晚雲語氣篤定的說道。
“為何。”張老微怔,難道她早就準備了其他方面的打算。
“因為我還可以關門放蛇。”她低頭望了一眼與姒璟的印契。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印契的含義,但是免費的戰力不用白不用。
另一邊——
遠在魔淵的姒璟。
誰在唸叨他?姒璟打了個噴嚏。然後繼續看著玄鯉的彙報。
一張紙條上,繁複的妖文傳遞著玄鯉在外的訊息。紫光閃爍,他看完後紙條瞬間變為飛灰。
【吾主放心,已經毀去魔神石刻一尊,赤雲暗室的陣法複雜,臣解去後妖力大傷,現如今暗中修養,待到時機合適之時,便可讓那樣東西重現於世。屆時,吾主的封印自解。】
玄鯉擅智,對陣法頗有鑽研,能讓他妖力大傷的陣法,應該不簡單。
此刻阿辭還不知道自己撿了個玄鯉的便宜,還在默默清點赤雲內的物資。
她拿著小本本計算著——
【赤雲暗墟一共一百二十六人,其中元嬰一位,金丹十位,凝元期四十位。外門弟子共五百九十七人,最高境界為凝元巔峰。皆併入太虛宗。】
【赤雲宗丹閣,共計一萬五千二十三枚丹藥,藏書五千餘,藥田千畝,妖獸內丹十萬餘枚(注:都是壓榨外門弟子得來的(-`ェ′-怒))另,四品靈器一把,元器無數。】
發財了發財了。
阿辭星星眼。
那名抱著琴亂殺的女子款款而來,朝著一邊的水晚雲行了一禮。
“季湘見過宗主。”
她就是那位暗墟之中唯一的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