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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真相

2026-04-30 作者:林深深

既然是求人辦事,既然是想知道真相,何安笙也不白白耽誤別人時間,她願意交出學費。

何安笙一本正經的態度,凌然從容看著她,漫不經心道:“你和葉韶光的事情,你怎麼總在我這裡找答案,你應該去和葉韶光談談,應該在葉韶光那裡找真相。”

凌然從容不迫,大氣的姿態,何安笙這才發現,自己在她跟前,還是少了幾分氣勢,少了幾分氣場。

坐在凌然對面,直視看著凌然,何安笙說:“我在葉韶光那裡得不到真相,他也不會坦白跟我交流,不會坦白告訴我真相。”

說著,何安笙又話鋒一轉:“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這次過來找凌然,何安笙是抱著絕對的誠意。

何安笙的真誠,凌然就這樣看著她了。

兩個女人,四目相望,一動不動盯著何安笙看了好一會兒,凌然這才開口道,她說:“何大小姐,有時候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是好事情的,有時候人活得糊塗一點,反而會更幸福。”

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凌然又說道:“再說了,葉韶光那樣的人,也不值得你這樣揪著不放,說得不好聽一點,你跟他應該也沒有發生過實質的關係。”

“你現在還這麼年輕,除了你那點吃飽撐著沒用的真心,你沒有損失甚麼,就當是陪他玩了一場,格局看開一點,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別人不對你認真,你又何必太認真。”

跟何安笙說這番話,還是她以過來的經驗,以她對何安笙的瞭解,她知道真相後肯定會心理不平衡。

說到底,也沒多大的事情,何必呢?

緣分這個事情,就是緣分,沒能在一起就是沒有緣分,在一起一年還是走不進他的心裡,還是修不成正果,那就是緣分不夠。

人的一生中,不是每個人都能陪你走到最後,很多人就是過來陪你走一程路,就是過來給你上課的。

沒必要太當真。

於是,又接著說道:“眼界放大一點,格局放大一點,你會發現,就你那點破感情的事情,其實甚麼都不算。”

沒有告訴何安笙真相,凌然是覺得沒甚麼必要,分手都已經分手了,還糾結那麼多做甚麼。

說來說去,就是不喜歡。

人都不喜歡你了,你還問那麼多做甚麼?

想不開。

凌然的這番話,何安笙沒有被勸退。

直視看著凌然,她看著凌然漫不經心的眼神,平靜地跟她說:“葉韶光跟我說分手之後,我就給東昇集團遞了辭呈報告,在家差不多躺了一個星期,想了一個星期。”

“我鑽進死衚衕了,要是不把葉韶光和我在一起的真相弄清楚,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走出來。”

“凌然,也許是我活得比你較真,也許是我們活著的方式不同,你可以做到不清不楚地放下,但我做不到,我還是真求一個真相,想去理解這件事情。”

“因為只有知道真相,理解葉韶光的初衷,我可能才會釋懷,才會走出來。”

“我也不想一直被困擾,也許,我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沒有你那麼強大,所以我想知道真相,出於年輕也好,出於甚麼其他也好,但我現在就是想知道,想以我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情。”

不等凌然開口說話,何安笙又跟她道歉道:“不好意思,把你牽扯進來了,但是凌然,這件事情多多少少也是你牽扯出來的。”

雖然始作俑者都是葉韶光,孩子也是葉韶光的,但這件事情是凌然牽引出來的。

何安笙這次找她的真誠和坦白,凌然還是像剛才那樣,還是這樣看著她了。

就這樣目不轉睛盯著何安笙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看她今天沒有問出真相不肯離開的神情,凌然面不改色,紋絲不動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對她開口了。

看著何安笙,她輕描淡寫道:“孩子的母親是周京棋,京州集團周京棋。”

凌然簡簡單單兩句話,何安笙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先是莫名其妙,想不明白的愣了一下。

愣過之後,她想起周京棋那張臉,想起那次在度假村的偶遇,想起葉韶光碰到周京棋之後的失神,想起他在度假村怎麼都不肯碰她,恍恍惚惚,她好像明白了一點甚麼,好像又沒有完全明白透。

“周京棋。”

自言自語唸叨了一下週京棋的名字,何安笙再次想起周京棋那張臉,意識到自己和她長得相似的時候。

下一秒,何安笙的臉色徹底地變了。

煞白。

坐在何安笙的對面,何安笙驟變的臉色,凌然便看出來,何安笙已經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她已經意識到了。

拿起自己的茶杯,凌然輕輕抿了一口茶,何安笙兩眼直勾勾看著她,便看著她問:“菀菀類卿是嗎?”

何安笙向她確認的問題,凌然沒有直面回答她,而是看著何安笙說道:“葉韶光和周京棋有過一段感情,周京棋意外給葉韶光生了一個兒子,我知道的事情只有這些,至於你要怎麼理解,怎麼看待這些事情,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凌然只是把真相簡單如實的告訴何安笙,何安笙怎麼理解這些事情,那就是她事情的事情。

至於她問得甚麼菀菀類卿,她不是葉韶光本人,她不對這類感情做任何評價,不發表任何觀點。

凌然輕描淡寫地回應,何安笙直視著凌然,她心裡其實也很明白,凌然已經把所有真相告訴她。

真相就是這麼簡單,而且葉韶光當初和她分手,多半也是因為周京棋。

眉心微微輕擰,何安笙很是不解看著凌然問:“凌然,你就一點都不恨,不點都不氣,也不在意周京棋嗎?你是怎麼做到跟她當朋友的?”

上次在度假村,她親眼看到過凌然跟周京棋的關係很好,兩人甚至有說有笑。

何安笙這話,凌然聽笑了。

她說:“我恨周京棋做甚麼?我氣她做甚麼?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葉韶光,我為甚麼要恨同胞?女人為甚麼要為難女人?難道沒有周京棋,就會沒有其他女人嗎?”

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凌然又一笑道:“後來不也是有你何安笙嗎?就算沒有你何安笙,同樣也會有李安笙,梁安笙,其他的女人。”

“所有的問題都在葉韶光身上,而不是哪個女人身上,葉韶光他本身就是這樣反覆無常,舉棋不定的人,你怨哪個女人,針對哪個女人,也改變不了他的本性。”

“就算能改變一時,也改變不了永遠,這是人的本性。”

凌然的這番話,何安笙兩眼直勾勾看著她,終於明白自己的段位跟凌然還是差遠了,終於知道她為甚麼能夠風生水起。

原來,她是早就把人性看通透。

何安笙目不轉睛看著她不說話,凌然又云淡風輕道:“事情就這麼簡單,我也沒有甚麼長大篇大論的故事說給你聽,後面你要怎麼選擇,要不要想得開,能不能夠重新開始你的生活,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參與不了,也給你不了任何意見。”

說罷,又話鋒一轉道:“我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我等下還有一個會議,就不陪你繼續閒聊了。”

跟何安笙說完這番話,凌然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助理打完電話之後,把簽完的檔案資料遞給助理之後,凌然便起身去會議室了。

至於何安笙,凌然也沒有對她下任何逐客令,隨她留在她的辦公室。

看著凌然和助理的離開,何安笙這才從凌然辦公桌跟前站了起來,繼而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便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號碼,讓她幫忙調查一下週京棋的資訊。

電話打完,何安笙便離開凌然的辦公室了。

離開凌然辦公室的時候,何安笙多少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她想過千萬種理由,甚至懷疑過葉韶光是不是玩多了女人,改變了性取向,喜歡男人。

她甚至在心裡都想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葉韶光和她在一起,不過是為他自己的取向打掩護,她都願意配合葉韶光演這個戲,只要她能夠在他身邊就好。

至於情敵,那葉韶光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這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那她也沒有辦法。

如果她喜歡葉韶光,那她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結果想了千萬遍,懷疑了千萬種理由,卻沒料到自己是別人的替身。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何安笙沒有馬上啟動車輛離開淩氏集團,而是獨自一人默默坐在駕駛室座椅上。

直到助理給她發來周京棋的一些資訊,何安笙的思緒這才從恍惚中抽離出來,這才低頭翻看著手機,翻看著周京棋一些資料。

助理查到的資訊不是太多,因為周京棋平時挺低調的。

除了她在京州集團的任職,除了她和路辰的那一段婚史,還有一些周京棋的照片,助理沒有查到其他太多的資訊。

周京棋的這些資訊,何安笙以前偶有耳聞,這會兒看著這些資訊的時候,心裡卻是另外一番滋味,特別是看著周京棋那些照片,繼而拿著自己的照片和周京棋對比的時候,何安笙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她和周京棋長得太像了。

不知道盯著這些資料看了多久,不知盯著自己和周京棋的照片對比了多久,何安笙最後啪嗒一聲,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椅上了。

緊接著,在車上平靜好一會兒情緒,何安笙這才啟動車輛,這才離開淩氏集團。

儘管凌然只是跟她陳述了事實,儘管凌然甚麼都沒說,甚麼意見都沒有發表,但事實幾乎也已經擺在眼前,葉韶光確實是把她當成周京棋的替身。

想到這裡,何安笙突然也明白葉韶光初次見她的詫異,明白他明明不願意相親的,但最後卻把她留在身邊的原因。

也明白了葉韶光為甚麼願意讓她當女朋友,卻怎麼都不肯碰她。

因為他留她在身邊,是想睹人思人,沒有碰她,是因為他心裡還忠誠於周京棋,他在給周京棋守清白。

葉韶光不是沒有深情,他只是把深情給了周京棋,而沒有給她和凌然。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何安笙兩手握著方向盤,忍不住笑了。

看著前面的路,何安笙深吸一口氣,繼而又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道:“周京棋,我是應該感謝你嗎?感謝我和你長得相似,感謝你給了一個機會我留在葉韶光身邊。”

意識到周京棋是孩子的母親,再想想葉韶光這段時間總是往A市跑,還有周京棋在葉韶光跟前的那一份高傲,何安笙覺得一切都是那麼諷刺。

原來,她不過是一個替身。

一個替身。

笑著笑著,何安笙把眼睛都笑紅了,只覺得自己對葉韶光的一片深情是諷刺,所有的事情都是諷刺。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自己家院子裡,何安笙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緩了好一會兒情緒,她這才開啟車門,這才回家。

……

別墅裡。

何安笙從早上出門離開的時候,何夫人其實還是提心吊膽,還是不放心的。

本來是想陪她一起出去的,但是知道以她閨女的性格,她是不願意讓他陪伴的,所以何夫人就沒有提出陪她過去在,而是一直在家裡乾巴巴的等著她。

直到這會兒看到何安笙的車子回來,直到看見何安笙進屋,何夫人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臉笑意走過去迎接她道:“安笙回來了,想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心裡的結開啟了嗎?”

何夫人跟何安笙提起這事,何安笙下意識又想起了周京棋那張臉,想起自己和她長得相似。

長長吐了一口氣,何安笙有些心累。

但她沒有把這種情緒透露給何夫人,只是看著母親,有些無力的溫聲說:“查清楚了,沒那麼鑽牛角尖了,只是完全開啟心結,也許還要幾天時間吧。”

此時此刻,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她還沒有從周京棋和葉韶光的故事中抽離出來,也沒有從自己和周京棋的相似中抽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去開啟心結,沒來得及去想開這件事情。

聽著何安笙的話,看著她的魂不守舍,何夫人說:“不著急,不著急的,只要搞清楚了就好,後面的事情我們慢慢想,都不著急的。”

何安笙沒有心情跟她討論這些事情,何夫人便不追問,只要她回來了就好,只要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好,她就能好好看住她。

於是,話鋒一轉地說:“那先去吃飯吧,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絲毫沒有心情吃飯的,但是出門的時候答應過母親,她會回來吃飯,而且也不想一直悶悶不樂,不想一直困在感情的局裡出不來,她想和凌然一樣,想瀟灑自在一點。

所以,即便沒有絲毫胃口,何安笙放下包,換上鞋子之後,還是跟著母親去了餐廳,還是在餐桌跟前坐了下來,還是端起了碗筷。

何安笙心思重,何夫人從她眼睛裡都看出來了。

但是想到她今天願意出門,還知道按時回家,也願意坐在餐桌跟前吃飯,何夫人便沒再勸她甚麼,也沒有說甚麼。

畢竟,這麼大的創傷,這麼難過,她是需要時間修復的。

端著碗筷,心不在焉吃著飯,何安笙腦海裡還是凌然剛剛跟她說過那些話,還是葉韶光的真相。

孩子的母親是周京棋,葉韶光和周京棋曾有過一段感情。

每每想到這裡,每每想到自己只是替身,何安笙就一陣窒息,覺得自己心裡難受的厲害,難受的她快要喘不過氣。

坐在何安笙的右側方,看她緊緊擰著眉心未舒展,看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何夫人最後還是沒忍地提醒道:“安笙,飯都掉在地上了。”

沒有說其他,何夫人只是提醒何安笙,她的飯掉了。

母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何安笙這才恍然回過神,抬眸就看向了母親,解釋道:“我只是在想一點事情。”

何安笙的解釋,何夫人溫聲說:“先吃飯,吃完了再想吧,要不然都沒有精力想。”

“嗯。”

回應了母親之後,何安笙便強行把思緒收了回來。

等到吃完飯,她簡單和母親打完招呼,然後便上樓了。

看著何安笙離開的背影,何夫人本是不想說她甚麼,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安笙,有時間就多休息一下,別想太多。”

又說:“很多事情是不值得你花那麼時間和精力去琢磨的,所有事情都是命運安排的。”

母親的叮囑,何安笙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我知道,我不會想太多的。”

道理都明白,只是要做到知行合一,卻不是容易的事情。

人的心如果那麼容易被勸開,那就不是正常人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帶著些許疲倦關上房門的時候,何安笙邁著步子就走到了落地窗跟前。

雙手輕輕抱住自己的兩臂,她深吸一口氣,繼而又長長吐了一口氣。

腦子一陣犯懵不清醒,她也想不清楚太多的事情,無法去思考太多。

看著院子裡的那幾棵大樹,她更多感覺是疲憊,是心累。

從而,不由得想起了她和葉韶光在一起的種種相處,不由得想起了他們的過去。

他明明那麼溫柔,那麼包容,他們也接過吻,擁抱過。

眼神空洞看著外面的院子,何安笙呢喃嘀咕著,自言自語道:“一點真情都沒有過,一點喜歡都沒有過嗎?”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這整整一年相處,葉韶光完全只把她當成替身,沒有動過一點點惻隱之心。

她雖然長得像周京棋,但她畢竟不是周京棋,而且她和周京棋的性格完全不相信,又有誰真的能夠替代誰呢?

不會的。

以為自己去找凌然瞭解到真相以後,她就會想得開,想得明白,就會把葉韶光放下。

但是按眼下的情況看來,得知真相的她,似乎又有新的煩惱,又有新的想不開,和新的不相信。

不到一定年齡,沒有到一定的思想高度,人是無法去接納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無法那麼心胸開闊的。

目不轉睛看著窗外的景色,何安笙兩行淚不知不覺往下落,心裡又是另外一種難受,另外一種想不開。

葉韶光怎麼能這樣,怎麼能把她當成替身,怎麼忍心瞞她這麼久?

心裡沒有她,不愛她的話,他就不應該過來招惹她,不應該對她好,不應該給她希望。

此時此刻,何安笙突然明白,殘忍不是對你不理不睬,殘忍不是直截了當拒絕你,殘忍也不是告訴你真相。

殘忍是明明知道對方想要甚麼,明明知道給不了對方甚麼,但卻依然給對方虛假的希望,依然在欺騙對方。

最後,在她深陷,在她無法自拔的時候,又把她狠狠推開,而且是毫無理由,毫無根據,連真相都不讓她知道。

但凡說一句沒愛過,但凡對她狠一點,這都不是殘忍。

葉韶光自以為對她的好,自以為對她的保護,卻都是最大的不善良,最大的殘忍。

他把自己包裝得那麼好,卻把後果和傷害給了她獨自承擔。

越想這些,何安笙越是難過,眼淚如雨下的直往下落。

如果早些知道是這個結果,如果早些知道葉韶光把她留在身邊是這個原因,那最開始的時候,她一定不會和葉韶光在一起,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得這麼深。

抬起右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想把自己的情緒控制下來,何安笙卻還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太難過。

她不停地在想,難道葉韶光當初選擇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不知道這是一種傷害嗎?他有沒有真情,難道自己一點也不知道嗎?

他知道,他其實甚麼都知道,他只是自私,只是顧著自己的感受,只顧著他自己睹人思人。

越是想到葉韶光不愛她,越是想到自己不過是個替身,是他的一枚物件,何安笙心裡就越發難過,和前些日子不一樣的難過。

……

與此同時,葉韶光的辦公室。

過來A市之後,葉韶光完全把港城的事情拋之腦後,包括何安笙。

回到A市好一段日子,他甚至想不起來何安笙這號人物,根本也沒有去關心何安笙被他分手之後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

現如今,他的腦海裡只有奈一,只有周京棋,他甚至還跟周京棋提過重新開始。

有時候,我們並不是生活裡的主角,我們都只是那個被辜負,被拋棄的配角而已。

這次過來A市,葉韶光沒有很快回港城,而是打算在A市多停留一下,多陪陪奈一。

孩子還小,正是需要父親陪伴的時候。

特別是小包子前幾天的那幾句爸爸,葉韶光就更加沒心情回港城,所有的心思都留在A市了。

這會兒,簽完幾份檔案資料的時候,葉韶光忽然伸手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就給周京棋打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他說:“晚上一起吃個飯,把奈一帶著一起。”

幾天沒見小傢伙,說實話,他很想他。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和周京棋,還有奈一生活在一起。

似乎只有這樣,他的人生和生活才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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