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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你就不能給我一句真話?

2026-04-04 作者:林深深

事情沒有鬧開,他也不能無緣無故拿葉家撒氣,要不然就此地無銀三百兩。

既然京棋選擇隱瞞,選擇不搭理葉韶光,不搭理這件事情,那他站在她這邊,支援她就好。

隔著老太太和陸瑾雲,老爺子看著周京棋,自己心裡也感慨萬千了。

這一頭,周京棋安慰了小傢伙好一會兒,哄了她好一會兒,這才終於把小包子哄好不哭。

但小傢伙也沒有從周京棋懷裡下來,而是兩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和她緊緊依偎在一起。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安全感,也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能夠安慰到周京棋。

一旁,老太太和陸瑾雲則是一頭霧水,搞不懂他們娘倆這是怎麼了,也沒明白老爺子剛剛那番話是甚麼意思。

許言看著緊緊抱住奈一的周京棋,她則是拍著她的後背哄道:“沒事的京棋,爺爺都知道,都理解的,你還有我們。”

陸瑾雲和老太太沒有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但許言都看出來了。

她看出來老爺子一眼洞穿了所有的事情,看出來老爺子對周京棋的心疼,看穿了他對周京棋的支援。

所以京棋才哭得眼淚嘩啦。

人啊,在被理解,被懂得的時候,是最容易感動的;被誤解,被冤枉的時候,是防禦最強的。

許言的安慰,小包子在懷裡,還有老爺子的理解和支援,周京棋的情緒很快也緩過來了。

隨後,把小包子安慰好之後,周京棋就讓他和景恆一起吃飯,和景恆一起玩了。

晚飯結束,老爺子和老太太回後院的時候,周京棋送二老過去的。

剛才在飯桌上不好跟老爺子多說甚麼,這會兒,周京棋還是想和老爺子說幾句。

陪著老爺子和老太太到後面別院的時候,老爺子知道周京棋是想和自己說幾句,他找了個藉口就把老太太先打發走了。

回房間前,老太太怕老爺子還會說周京棋,她還特意叮囑了一下:“京棋剛剛已經被你說哭了,你等會少說京棋兩句,別給她太多壓力。”

老太太的交代,老爺子說:“知道,你先過去幫我把東西找出來。”

老爺子說他知道,老太太便沒再說甚麼,只是交代周京棋,讓她有事就喊周京棋。

周京棋笑著說知道,然後目送老太太先回了臥室。

老太太回了房間,周京棋的眼神這才再次看向老爺子。

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微風吹進來很涼爽。

風吹起她的頭髮時,周京棋想著老爺子剛才對她的維護,心裡一下又感動了。

看著老爺子,周京棋展開雙臂就抱住了他,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道:“爺爺,謝謝你。”

眼下,周京棋是真心感動,覺得自己生在周家,有這樣的父母,這樣的爺爺奶奶真好。

周京棋撲過來的擁抱,老爺子抬手拍拍她的後背,緩緩吐了一口長氣道:“你不說,爺爺也懂,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們尊重你,也支援你的選擇,因為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總而言之,以後不管發生甚麼事情,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還有我和你爸,還有你大哥和二哥。”

聽著老爺子的話,周京棋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的爺爺。”

一陣感慨過後,周京棋鬆開老爺子之後,最後還是很坦承向老爺子承認了,承認孩子是葉韶光的。

只不過當中的很多細節,她說不願意想起過去,不願提起過去,所以就沒有細談。

周京棋不願意細談,老爺子便沒有追問,仍然選擇尊重她。

聽著周京棋把故事講完,老爺子最後只是對她說:“以後不管碰到甚麼人,碰到甚麼事情,都不要讓自己受委屈,我周家的孫女,沒這必要。”

老爺子的一番安和底氣,周京棋的心情一下也爽朗了。

直視著老爺子,周京棋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了,爺爺。”

看著周京棋仍然還發紅的眼圈,老爺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都過去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老爺子說過去,周京棋表示贊同。

在她的心裡,她和葉韶光那一段早就過去,早就沒有任何意義。

後來,又在這邊和老爺子聊了一會兒,直到老太太找著了東西出來,周京棋和兩老打了招呼,讓他們早些休息,她自己便也回前面別墅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許言已經幫她把奈一鬨睡。

臥室裡面,許言看周京棋回來了,她輕輕從床邊站了起來,走到外面房間,小聲看著周京棋道:“京棋,你好還不?和爺爺都說清楚了嗎?”

許言的問話,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說:“和爺爺都說清楚了。”

接著,又說道:“爺爺果然把所有事情都看穿了,爺爺沒怪我,只說會支援我。”

許言:“爺爺肯定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情京棋你其實是受害者。”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展開雙臂便輕輕把她抱住,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周京棋心裡還是挺感慨的。

周京棋的擁抱,許言抬起兩手也把她抱住了。

同時,右手還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都很幸福。”

周京棋這兩年狀態,許言都是看在眼裡的。

除了偶爾有時候會感慨,會空虛一下,她大部分時候都是開心的,幸福的。

奈一的出生給她帶來了很多安慰和快樂,讓她的生命和精神都有了寄託。

大部分女人都是這樣的,有了孩子之後,會給她們另外一種體驗,讓她們感受到人生的不一樣。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道:“嗯,我們現在都很幸福。”

回應著許言,周京棋又輕輕吐了一口長氣:“原本還怕葉韶光今天的出現會打亂的生活,會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說實話言言,爺爺晚上問我的那會兒,我心裡還是挺虛的。”

“直到後來,爺爺義不反顧的理解和支援,我的情緒才會繃不住。”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說道:“我想說的是,能生在周家太幸運,能有言言你這麼好的朋友,有這麼疼我的家人太幸福。”

“有時候,人生也不會處處都美滿,如果說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婚姻和感情換過來的,那我接受,我也感恩,因為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只看我們沒有擁有甚麼,也要看看我們當下所擁有的,言言你說對不對?”

以前的時候,周京棋還是太考慮這些生活上的事情,但自從當媽之後,她考慮的就有點多了。

時常還會感慨一下生活。

周京棋的一番心理話,許言一笑的說:“是啊,我們已經幸福過大多數人,再說京棋你現在這麼年輕,你也不能說你以後就不會有感情和家庭。”

“未來還這麼長,我們不用把未來說的太篤定,盡情的享受當下就好。”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一笑說:“是啊,我還這麼年輕,以後的生活還有無數種可能。”

周京棋話落,許言的右手又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以示給她安慰

後來,兩人在外面又說了一會兒話,許言便回自己房間去了,周京棋則是去洗手間洗漱之後,就去陪小包子休息了。

這兩年來的氣定神閒,不內耗,周京棋心裡很明白的一點是,她永遠不去美化自己沒有走過的那一條路,她永遠不去想象她假如和葉韶光在一起就會有多幸福。

除了當下的幸福是可以確定的,以後的未知每一件事情,其實也未必會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側躺在床邊,看著旁邊小床已經熟睡的周奈一,周京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繼而微微傾過身,就在小傢伙的側臉親了一下。

她輕聲說:“奈一,有你我就很幸福了。”

親過小傢伙,身子慢慢撤回來時,周京棋臉上依然掛著笑意。

……

與此同時,港城葉家。

葉韶光這次在A市遲遲沒有回來,葉夫人早就坐立不安,提心吊膽。

特別是前些日子把何安笙安排過去之後,葉韶光又提前把她送回來,葉夫人就越發覺得事情不妙,總覺得葉韶光這次去A市發生了事情,所以才遲遲沒有回來。

要不然,依照前兩年的習慣,他早就回港城。

坐在書桌跟前,她寫了一遍又一遍的字,但心情卻遲遲無法平靜,筆下的字還越來越差,越來越浮躁。

這會兒,垃圾桶也堆滿了她扔掉的紙團。

最讓她心煩的是,葉韶光他爸葉興勝這幾天也不在港城,要不然她還能有個人說說話,吐吐槽。

至於何安笙,她雖然喜歡,也認定她就是葉家的兒媳婦,但兩人終究還是沒有那麼熟悉,終究還是有些隔閡,有很多事情她是不能跟何安笙說的。

比如葉韶光和周京棋那一段。

如果把這事跟她說了,這隻會影響她和葉韶光的感情,而且她兒子以後每次去A市的時候,她也會變得不放心,變得跟她一樣提心吊膽,心神不寧。

女人不為難女人。

所以,即便心裡再難受,再想找個人說說,葉夫人也沒跟何安笙聊這些事情。

凌然的話,她現在已經結婚,已經有自己的生活,而且自從葉韶光把何安笙安排在秘書辦,當他的文職秘書之後,凌然明顯也和她把距離拉開了。

有時候,她想找凌然出去逛逛街,想和凌然說些心理話,想讓凌然安慰一下她的時候,凌然也不接招了。

直到凌然找藉口拒絕過她兩次之後,葉夫人就不再找她了。

話說回來,葉韶光都已經有女朋友,她每次還找凌然談心確實是不好的,她也不應該消耗凌然的時間和精力陪她。

因為聽人說話,陪人聊天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再次把一張沒寫好的字扔進垃極桶,葉夫人哐噹一聲把毛筆放在書桌上的時候,書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抬頭看向門口處,葉夫人聲音帶著些許浮躁道:“進來。”

話落,書房的房門很快被開啟,家裡的管家進來了。

看葉夫人這麼晚還沒睡,還在書桌跟前寫字,管家也沒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跟她彙報:“夫人,你讓我查少爺的行蹤,我這邊調查到。”

不等葉夫人開口,管家又說道:“少爺這段時間沒有回來,確實是和A市周家那邊有往來,除了單獨找過周家小姐以外,少爺今天中午是在周家吃的午飯。”

“至於少爺甚麼時候回港城,我向小杜打聽過,他說少爺還沒吩咐回來的事情。”

管家越往後彙報的時候,葉夫人的臉色就陰沉的越發厲害。

她就說的,葉韶光沒有從港城回來,這件事情肯定和周家那丫頭脫不了干係。

都時過兩年了,他也已經和安笙在一起,甚至答應了安笙結婚的事情,也敲定了父母見面的大概時間,怎麼一下又犯糊塗,一下又跟周家那丫頭糾纏不清楚。

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周家那丫頭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她自己的孩子。

他還過去瞎湊甚麼熱鬧?

怎麼沒皮沒臉的?

越想這些事情,葉夫人心裡就越憋屈,越覺得窩火不痛快,也覺得葉韶光不懂事情。

以前那麼灑脫的人,就算和凌然在一起那麼多年,為凌然單身那麼多年,也沒見他最後放不開手。

周家丫頭到底是有怎樣的魔力,怎麼就是讓他放不下了?

心裡憋著一股無火,葉夫人儘量壓抑自己的脾氣說:“行,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聽著葉夫人的話,管家回應了她之後,轉身便又把書房的房門開啟了。

然而,他還沒走出書房的時候,葉夫人又喊住他說:“老張,幫我準備一下明天飛去A市的機票,越早越好。”

緊接著,又說:“韶光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得自己過去看看情況,看看怎麼回事。”

葉韶光一天不回來,葉夫人就一天吃不好飯,睡不好覺。

這會兒,聽著管家彙報的事情,她的心情更是壓抑到了極點,從而又想起了兩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她兒子也是十分篤定說要娶凌然,要和凌然結婚,甚至雙方家長都見面,兩人甚至都訂婚了,但他後來還是把婚約取消。

那一次,東昇集團的損失非常大。

所以眼下,葉夫人看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總覺得信曾相識,她的預感也非常不好。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放任事情像兩年前那樣發展下去。

聽著葉夫人的吩咐,管家連忙說道:“好的夫人,我馬上去安排這件事情。”

回應著葉夫人的時候,管家想的事情和葉夫人相差不大。

他心想,如果兩年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如果東昇集團再發生一次那麼大動盪,那這次還能不能挺過來,就另當別論了。

答應完葉夫人的安排,管家關上書房的房門之後,然後就去安排這件事情了。

書桌跟前,葉夫人看著管家離開的身影,她眼神從門口收回來時,不由得長長吐了一口氣。

以前的時候,葉韶光還不讓她們老兩口操心,但認識周京棋之後,他很多事情都做的不符合邏輯,她再坐視不管,恐怕葉家和他都要毀掉。

決定了要去港城,葉夫人便沒再接著寫字,把筆墨紙硯收起來之後,她回臥室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拎著行李直接就出發去A市了。

然而昨天一個晚上,她幾乎一整夜沒睡,一整夜都在思考著去了A市之後,她要做些甚麼,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

東昇集團,A市分公司。

葉韶光剛到辦公室沒一會兒,秘書就敲開房門過來了。

他不是彙報葉夫人過來A市後情,他也不知道葉韶光過來A市,他是過來和葉韶光彙報他在調查的事情。

站在葉韶光辦公桌跟前,助理把一挪醫院的孕檢報告遞給葉韶光,彙報道:“葉總,周小姐那邊估計早就在醫院動過手腳,所以我這邊沒能查出太多結果,只有這些檢查報告。”

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檢查報告,葉韶光翻看了一下。

這些東西,是他兩年前就查到的結果了,沒甚麼新鮮之處。

眉心輕輕擰成一團,葉韶光低頭看著手中的這些孕檢報告,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周京棋動過手腳,周京棋把事情做的這麼明顯,我便已經代表她心虛,代表這件事情有蹊蹺,只是到底有著怎樣的蹊蹺,他也說不清楚。

簡單看完手中的報告,葉韶光不輕不重把資料放在桌上的時候,他說:“行,我知道了。”

聽著葉韶光的回應,助理又小心翼翼的問:“葉總,那等會和京州的專案會議,你這邊參加嗎?”

話落,又補充:“我看了一下參會人員的名單,周小姐在上面。”

葉韶光沒有完全放下週京棋,助理是早就看出來了。

儘管他把何安笙留在秘書辦,儘管他對何安笙很包容,也許多多少少有真感情,但是別人看不清楚,他跟在葉韶光身邊這麼多年,他卻看得很清楚。

畢竟,第一眼看到何安笙的時候,他就想起周京棋。

身為男人,他很清楚的是,葉韶光是把對周京棋的遺憾,都彌補在何安笙身上。

說到底,他還是在意周京棋的。

所以眼下,刻意提醒了一下。

人這一生短短几十年,如果真放不下的東西,那就儘量用正確的方式去爭取,而不是相悖而行越走越遠。

他是覺得的,無論是當年的凌然,還是現在的何安笙,其實葉韶光這兩步棋都走錯了。

但是,他只是葉韶光的助理,他管不了葉韶光那麼多的事情,干涉不了葉韶光那麼多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和葉韶光說了周京棋也會參加專案會議之後,葉韶光說:“我等會過去。”

助理:“好的,那我跟京州那邊回執一下。”

說著,助理開啟房門離開,葉韶光簽了幾份檔案,便動身去京州集團那邊了。

這會兒,葉韶光沒有發現的是,和周京棋關聯之後,他的行動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不知不覺已經在A市停留十多天。

前兩年過來A市,他最後也只是三四天辦完事情就回去,很多會議,他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

京州集團,大會議室。

周京棋拿著記事本來到會議室剛坐下,便看到葉韶光隨後也過來了。

葉韶光的到來,周京棋拿起桌上的參會名單便看了一眼。

上午的時候,她都還沒看見葉韶光的名字在上面,這會兒葉韶光的名字卻在上面。

周京棋眉眼一沉,看來葉韶光還沒死心奈一身份的事情,還想跟她糾纏。

至於葉韶光在背地裡調查的事情,周京棋都知道,也知道葉韶光拿到了一些孕檢報告。

只是那些東西,他拿到就歸拿到了,也沒甚麼大不了。

周京棋眼神看向葉韶光的時候,葉韶光正好也在看周京棋。

四目相望,兩人的眼神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和小算盤。

之後,接下來的整場會議,葉韶光其實都沒有太用心的去聽,他今天這趟過來,本來就不是為了開會。

直到中午,會議結束。

京州集團這邊安排了招待午餐,葉韶光沒去酒店,周京棋也沒有去。

周京棋接完一通電話,最後離開會議室的時候,葉韶光在門口把她攔住了。

手裡拿著檔案和手機,看葉韶光就這樣擋在自己跟前,周京棋抬頭便看向了他。

看著葉韶光,周京棋輕描淡寫道:“有事?”

兩手抄在褲兜,周京棋漫不經心的態度,葉韶光本就擰成一團的眉心,這會擰巴的更加厲害。

想到自己剛剛看過的那些孕檢報告,葉韶光垂眸看著周京棋,淡聲問:“周京棋,你就不能給我一句實話嗎?就非得在後面搞那麼多的小動作?”

事情的真相,他肯定會接著查,他肯定也會查出真相,但他更希望能跟周京棋心平氣和的聊聊,希望周京棋能坦白把所有事情有告訴他。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兩手環在胸前,抬頭看著他說:“葉韶光,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那麼擰巴?我哪句話有假了,既然不相信我,那還來問我做甚麼?”

“如果是想從我嘴裡聽到你僅僅想聽的答案,那不好意思,你聽不到。”

實話?

甚麼是實話?她當年真情實意對他表達感情的時候,他又在做甚麼?

他甚麼時候把她周京棋當成一回事了?

眼下問她要實話,周京棋只覺得好笑,而且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事情,就是她想讓他相信,讓他知道的,他根本無需去追求那麼多的事實。

追求到了又怎樣?他還能夠把孩子要過去?

有時候,人其實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幸福。

周京棋的不以為然,葉韶光說:“你不心虛,你在醫院動做那麼多小動作幹嘛?”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又主動向她保證:“周京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會和你爭奪甚麼,你沒必要那麼防備。”

此時此刻,葉韶光確實只是想知道真相,只不過他的話,周京棋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不以為然看著葉韶光,周京棋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也沒把誰太當一回的姿態。

她說:“我搞小動作又怎麼了?就非得跟你葉韶光有系?我就不能是防路家?而且葉韶光,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這裡沒有你想知道的真相,你對我而言也沒有那麼重要,所以我不需要防備你任何。”

“葉韶光,我跟你之間說回來,也就那點事情,也就那麼一點時間的事情,你能不能別那麼拉扯,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也別把那段過去太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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