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遠在汴京的漢帝劉昊，只用幾封密信，幾句謠言，就讓他這七萬大軍，寸步難行。

……

河間城外，漢軍大營。

冉閔站在新築的望樓上，眺望著不遠處那座孤城。河間，這座河北重鎮，已是風雨飄搖。

“大都督，河間城內糧草尚可支撐月餘，但士氣已喪。完顏活女閉門不出，每日飲酒消愁。”張翼稟報道。

冉閔點頭：“不急。圍城打援，才是上策。粘罕那邊，可有動靜？”

“探馬回報，粘罕大軍仍駐滹沱河北岸，未敢南下。其糧草不濟，已開始殺馬充飢。軍中怨聲載道，已有小股士卒逃亡。”

“好。”冉閔冷笑，“粘罕想困我，如今自己反被困住。待河間一破，河北震動，我看他還如何‘疲敵困敵’！”

宇文成都策馬而來，翻身下馬：“大都督，末將請命，今夜率精騎繞道滹沱河上游，偷渡襲擾金軍側後！若能再焚其營寨，粘罕必退！”

冉閔沉吟片刻，點頭道：“準。但需謹慎，不可戀戰。此次目的，是逼他動，不是與他決戰。待他陣腳一亂，我軍主力再南下，便可一戰而定！”

“末將領命！”

當夜，宇文成都率五千精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三日後，滹沱河北岸金軍大營，火光再起！

宇文成都趁夜偷渡，突襲金軍後營，焚燒帳篷數百頂，斬殺守軍千餘。

粘罕驚怒交加，親率鐵浮圖來援，宇文成都卻已揚長而去。

金軍士氣，跌至谷底。

五日後，河間城破。

完顏活女在絕望中自刎，守軍萬餘，或降或死。

漢軍旗幟，插上河間城頭。

捷報傳至汴京，朝野振奮。

同日，延州城外。

野利榮昌收到河間城破的訊息，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傳令，撤軍。”

西夏七萬大軍，在延州城下徘徊月餘，寸功未立，黯然西撤。

張遼站在延州城頭，望著遠去西夏軍隊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西夏……不過如此。”

……

汴京，紫宸殿。

劉昊覽畢河間大捷與延州解圍的捷報，終於放聲大笑。

“好！好一個冉閔！好一個張遼！好一個宇文成都！此戰之後，河北門戶洞開，西夏膽氣已喪！朕看那金國，還能猖狂幾時！”

荀彧笑道：“河間既克，真定、大名便成孤城。粘罕五萬大軍，困守滹沱河北岸，進退失據。待我軍休整一番，便可趁勢北上，收復真定，直逼燕京！”

徐庶提醒道：“然江南方面，趙構封鎖長江，雖對我軍暫無大礙，卻切斷了南北商旅往來，於中原恢復不利。且金國若敗，趙構必驚恐萬分，恐會徹底倒向金國，引金兵南下，以求苟安。”

劉昊冷笑：“引金兵南下？他引一個試試。若金兵敢再渡河南下，朕便趁勢將其主力殲滅於江北，然後揮師渡江，一舉掃平江南！”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燕京：“傳令冉閔，休整一月，待糧草齊備，新軍練成，便揮師北上，先取真定，再克燕京！傳令張遼，穩固西線，若西夏再敢異動，便率軍西進，直搗興慶府！傳令徐庶，加快水師建設，待燕京既復，便是朕南征之日！”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