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完顏活女咬牙，“點五千精騎，隨我出城，衝擊城西張翼部！趁其立足未穩，打他個措手不及！若能擊退一路，則我軍尚有活路！”

城門洞開，五千金軍騎兵蜂擁而出，直撲城西！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早已嚴陣以待的漢軍陣型。

張翼立於陣前，冷笑一聲：“完顏宗翰那老狐狸龜縮不出，他這侄兒倒是個愣頭青！傳令：弩手準備，待其進入兩百步，三段射！”

張翼部漢軍，裝備了最新式的偏心輪絞盤弩，射速遠超傳統神臂弩。

“嗡——！”

第一波箭雨騰空，劃出死亡的拋物線！

金軍騎兵衝鋒正急，猝不及防，數十騎中箭落馬。但他們訓練有素，速度不減，繼續狂飆！

“第二波——放！”

“第三波——放！”

三段射的威力，在此時展露無遺。箭矢連綿不絕，如同飛蝗過境，每輪齊射都有數十名金軍騎兵倒下。待金軍衝到百步之內，已損失超過三百騎！

“長矛陣——迎敵！”張翼暴喝。

前排大盾狠狠砸入地面，其後三排長矛放平，形成一片鋼鐵荊棘！

“轟——！”

金軍騎兵狠狠撞入矛陣！

慘烈的廝殺，在河間城西爆發！

與此同時，城東方向，宇文成都的騎兵也悄然逼近。他並不急於參戰，而是勒馬於一處高坡，冷冷觀望著戰局。

“將軍，是否出擊？”副將問道。

宇文成都搖頭：“不急。完顏活女想趁張翼立足未穩打個突襲，卻不知張翼早有準備。待其銳氣耗盡，我軍再從側後殺出，必可全殲此部！”

果不其然，金軍騎兵衝擊受挫，陣型開始混亂。

他們固然悍勇，但面對嚴整的長矛陣與連綿不絕的箭雨，損失慘重卻無法突破。

“鳴號，撤軍！”完顏活女終於意識到中計，嘶聲下令。

然而，晚了。

高坡上，宇文成都鳳翅鎦金鏜高舉：“出擊！”

八千精騎如同猛虎下山，直撲金軍側後！

兩面夾擊！

金軍徹底崩潰！

完顏活女在親衛拼死護衛下，好不容易殺出重圍，逃回河間城。

五千精騎，能活著回來的，不足兩千！

當夜，河間城內，人心惶惶。

完顏活女閉門不出，再也不敢提“出戰”二字。

而漢軍，趁勢將包圍圈徹底收緊。

……

汴京，紫宸殿。

劉昊手中捏著最新戰報，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宇文成都焚德州糧營，河間金軍出城被擊潰，損失過半。冉閔已率部北上，與宇文、張翼會師，河間已成甕中之鱉。”他將戰報遞給荀彧等人傳閱，“粘罕糧草被焚，進退失據，其‘疲敵困敵’之策，已成笑柄。”

荀彧覽畢，撫須微笑：“宇文將軍此戰，勝在神速果決。焚其糧草，斷其補給，遠比正面破敵更為致命。粘罕五萬大軍，沒了糧草，如同猛虎失牙，不足為懼。”

徐庶道：“如今河間被圍，粘罕進退兩難。若他南下救援，則正中冉閔將軍下懷，漢軍可依託城壘，以逸待勞；若他見死不救，則河間必失，河北金軍士氣必然崩潰。粘罕此刻，怕是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