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昔日的楚王宮。
如今又更名為了荊州牧府。
大廳內,蔡瑁立於階下,看著空空如也的主位,神色複雜。
這時,蒯良手持一卷檄文,快步走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德珪,冉閔檄文已至。宛城……果真降了。黃祖被擒,生死不知。”
“南陽諸縣,已傳檄而定啊。”
蔡瑁接過檄文,匆匆掃過,臉上血色盡褪。
“楚王……唉!”他長嘆一聲。
蔡帽將檄文擲於案上。
“傳令吧。”
“開放襄陽各門。”
“迎接武王軍入城。”
“我蔡氏……認了。”
蒯良默默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卻更有一絲解脫,荊襄九郡。
自此改姓了。
也不再是他們這些世家能夠說的算的了。
………
江夏太守黃祖被擒,其子黃射驚聞噩耗,尚未不及舉兵,便被郡中傾向歸附的將領軟禁。
江夏郡,在短暫的騷動後,也升起了降旗。
面對如此滾滾大勢,黃家雖在荊州有些能量,卻也不能抵擋,
武陵太守金旋,長沙太守韓玄,零陵太守劉度,桂陽太守趙範這些昔日對劉表陽奉陰違的郡守,此刻見大勢已去,更是爭先恐後,遣使向冉閔奉上各郡的印綬、戶籍、兵冊。
唯恐慢了一步,惹來冉閔雷霆之怒。
荊襄大地,風捲殘雲,除少數邊遠地區尚在觀望,絕大部分郡縣皆在旬日之間望風歸附。
荊州,這個連線南北、橫貫東西的天下中樞,一時間兵不血刃盡入劉昊之手!
……
江東,丹陽郡,郡守府內。
孫策手持緊急軍報,瞳孔驟然收縮。
“啪!”
孫策猛地將信紙拍在案上,霍然起身,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荊州……丟了?!劉表老兒,竟如此不堪!”
“宛城堅城,黃祖悍將,竟連半月都未能撐住?!”
孫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卻又有憤怒,更有一種扼腕痛惜。
荊州若在。
他與劉焉、袁紹便可連成一體,共抗劉昊。
可以說,荊州地理位置頗為重要,如今荊州一失…江東頓成孤懸之勢!
大廳內,周瑜立於一側,羽扇輕搖已止,俊朗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凝重。
“伯符,荊州失陷,我等便如斷一臂。”
“劉昊據有荊襄,便可順江而下,直逼我丹陽腹地。亦可溯江西進,威脅益州。”
“更可北上切斷廬江與外界聯絡……”
周瑜每說一句,孫策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好個劉昊!好狠的算計!”
孫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筆硯摔在地上。
“他這是要將我江東,困死於此!”
程普、黃蓋、韓當等將領,聞訊紛紛趕來,聽聞荊州易主個個面色大變。
“主公,荊州既失,廬江袁紹、劉備便成孤軍,覆滅在即!”
“劉昊下一個目標,必是我江東!當速速整軍,加固城防,以備不測啊!”
廳內氣氛,瞬間壓抑如暴風雨前。
再之前,拿下江東四郡的意氣風發。
孫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周瑜。
“公瑾,如今之計,吾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