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罪己詔,割青州、冀州,不干預幽州,甚至八百萬石糧食,兩億錢,這……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吧?”
楊彪驚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差點當場急哭了。
正激動的一眾將領聞言,欣喜、激動之色頓時消散,齊刷刷瞪著楊彪。
不錯,關羽、張寶、張梁、張飛、冉閔等人都激動了,為劉昊提出的新五點要求而激動。
因為若真的成了,那麼,劉昊不僅搖身一變從黃巾反賊變成無罪之身,還將身負王爵,跨有三州之地。
就是三州,因為他們都清楚,幽州就是聽令劉昊的。
幽、冀、青三州,再加上劉昊王爵,絕對是天子第一,劉昊第二。
他們是劉昊部眾,劉昊發達,他們自然雞犬升天。
只是,現在楊彪有些不太願意?
一眾武將齊刷刷對楊彪怒目而視。
上首劉昊看著大驚失色的楊彪,臉上卻是露出笑容,笑道:
“楊太僕先別下定論,這是昊的要求,你不妨先回去稟報看看。”
劉昊微笑,但是落在楊彪眼中卻太過恐怖了。
實在是劉昊開出的條件太狠了。
甚麼是罪己詔?
那是在國家出現巨大天災,政權出現危機時天子檢討自身才會出現的。
而這卻是劉昊對劉宏要求的。
可想而知,一但劉宏頒佈罪己詔,檢討自己濫用、縱容十常侍,為禍百姓,導致百姓民不聊生事實,那麼這天下大亂,多少百姓死去,流離失所罪責都將歸罪於劉宏。
那劉宏名聲便徹底臭了!
更何況,割青州、冀州,不干預幽州,拿出八百萬石糧食,兩億錢,這是搶嗎?不,這不是搶,但是這比搶還過分,這分明是在一塊塊的割肉、一桶桶的抽血啊!
只是,楊彪不得不承認,他還真與劉昊談不來。
這事需要劉宏以及文武百官一同商談。
楊彪面色有些蒼白,顫顫巍巍起身,對劉昊道:
“那聖子的條件,老夫便轉達陛下,成與不成再談,老夫便告辭了!”
楊彪對劉昊拱手,劉昊微笑點頭。
看著楊彪離去的背影,一眾武將皆興奮,劉虞卻是有些擔憂道:
“聖子,如此要求,無異於獅子大開口,並且還是血盆大口,朝廷會答應嗎?”
聽著劉虞問話,劉昊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戲志才。
戲志才身體微震,對劉虞拱手回答道:
“劉老不知,如今朝中大將軍、皇后以及袁家人都被聖子變通了,都會為聖子說話,就算最後不成,做一些讓步,但是應該也沒甚麼大的問題。”
戲志才略微肯定的話音響徹,讓關羽、張寶、張梁、張飛、冉閔等人臉上齊齊露出興奮笑容。
劉虞捋了捋鬍鬚,雖然內心有些忐忑,但是,也對戲志才勉強笑道:
“希望如此吧。”
劉虞滿臉忐忑。
劉昊眼中卻不禁浮現一抹期待之色。
對於戲志才的判斷,劉昊還是很相信的。
若能成,那麼他劉昊當真是一步登天了,將一躍成為天下最強勢力之一。
那以後無論怎麼走都可以從容了。
“主公,忠還有一事!”
就在這時,戲志才再對劉昊拱手,突然開口吸引眾人注意,同樣讓劉昊看向戲志才,道:“志才有甚麼話儘管說?”
戲志才也不遲疑,說道:“隨著主公鐵血手段殺了三千多名違反軍法士卒,沒有縱兵霍亂洛陽,讓洛陽治安井然有序,誅殺禍國殃民的十常侍,洛陽的百姓對主公的印象也是大好,不過,這終究只限洛陽一地,忠感覺,此時,應該再添一把火,讓主公名聲傳向大漢各方!”
戲志才開口,讓劉昊眉頭微皺起來。
黃巾在天下的名聲很不好,這也是他劉昊在洛陽施展鐵血手段的原因。
更是因為洛陽是天下的中心。
若是再有不好名聲傳出,那麼,這不好名聲會以洛陽為中心輻射天下,黃巾便徹底坐實了壞名聲。
所以,正相反。
這也是劉昊想在洛陽做好名聲的原因。
那時好的名聲,也將會以洛陽為中心輻射天下,那對黃巾的名聲就是一個大的改善。
不過,他劉昊能做的幾乎都做了,效果也出來了,他也只能等待時間的流逝,洛陽之事以洛陽為中心向大漢輻射。
但是,現在,戲志才卻說,可以再添一把火,讓他的名聲傳向大漢各方?
能再添一把火?
劉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看著年輕的戲志才,道:“說,甚麼火!”
聽著劉昊的准許,戲志才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下,微笑道:
“如今很多百姓信了主公投身黃巾只是想反抗壓迫,想要更多的百姓生活在一個和平、安樂的天下,洛陽城中百姓對主公印象大好起來,不過,並不僅僅只是百姓如此,甚至有很多有胸有正氣的官員、世家都對主公有好感起來。”
“其中,最有名望的當屬當今大儒蔡邕了,蔡邕在大漢極有聲望,得大漢諸多學子追捧,主公若能得蔡邕認可,那麼,在名聲上,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推動,對主公名聲有大好處。”
“而忠打聽到蔡邕有一女,年芳十餘歲,名為蔡琰,正待字閨中,尚未婚嫁,所以,忠想,不若主公遣人求親,一但這樁婚事定親,那麼,便是蔡邕對主公的認可,對主公名聲推動極大。”
戲志才把自己所想說了出來,話音落下,讓劉昊身體都是微震。
戲志才想他劉昊聯姻蔡家,迎娶蔡琰,振作他劉昊名聲?
“唉,唯一可惜的是,如今主公與朝廷對立,中間缺少一個德高望重之人去做中間人給主公說親!”
突然,戲志才又是一聲輕嘆,讓劉昊回過神來,眉頭頓時微皺。
不可否認,戲志才言讓他劉昊聯姻蔡家,劉昊心動了。
因為蔡琰本就是個大才女,並且顏值還相當不錯,若聯姻也確實對他劉昊名聲有很大推動。
但是,似乎還真缺少一個德高望重之人當中間人。
“哈哈,志才好策,不過,志才倒是把老夫忘了,老夫在洛陽也交友頗廣,這伯喈兄也是其中之一,這個中間人我就不推脫了。”
突然,一旁劉虞開口大笑,讓眾人眼睛齊齊一亮。
是啊,貌似沒有比劉虞更合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