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縣城前方,隨著劉昊振臂高呼,十數萬黃巾怒吼,震天般的咆哮聲炸響天地之間,士氣極速攀升,卻是飆到了極點。
是!看著幽州軍一反常態,從士氣低迷一下變計程車氣高漲,又看到衝鋒狀態下的幽州鐵騎山崩地裂般的氣勢!不可否認,十數萬黃巾是慌了!
擔心打不過官兵!
很正常!
畢竟,他們本質上就是民,民不與官鬥!
更不要說,幽州士卒乃是兵!
民與兵鬥?
想想,讓你和野戰部隊的當兵的打!
你慌不?
無疑,十數萬黃巾內心慌亂亂!
但,結果呢?
他們最高的統帥,黃巾聖子,天策上將,劉昊站出來了。
十九人單騎衝陣!
你幽州鐵騎強大無比?
行走間山崩地裂,衝破一切虛妄?
衝!
殺!
十九騎單騎衝入無邊無際近萬幽州鐵騎中,在二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殺的幽州鐵騎統帥公孫瓚狼狽逃竄,十九騎在幽州鐵騎中,掀起陣陣血浪。
最後,全身而退!
一騎不失!
如何?
他們這些黃巾還怕嗎?
他們老大都衝在最前面了,他們還怕?
“戰戰!戰戰!戰戰!”
“戰戰!戰戰!戰戰!”
十數萬黃巾怒吼,震天般的咆哮聲炸響。
人人士氣飆升!
將為兵之膽魄!
劉昊都敢衝鋒,都敢單騎衝入敵陣,殺的敵軍首領狼狽逃竄,他們怕?
四萬幽州大軍動,但,對面傳來卻是震天撼地般的氣勢昂揚的呼戰聲。
指揮四萬幽州大軍的閻柔,聞聲,卻是面色一變,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劉昊單騎衝陣,是為了呈威風?
不。
劉昊單騎衝陣,是為了追殺公孫瓚?
不。
看著士氣振奮的十數萬黃巾,閻柔面色鐵青,這分明就是在鼓舞士氣的。
一瞬間,閻柔目光看向在十數萬黃巾之前,手持方天畫戟,威風烈烈的劉昊,眼中充斥忌憚,全然沒了一絲不屑。
擁有萬夫之勇,不可怕!
擁有巔峰戰力,同樣不可怕!
畢竟,西楚霸王項羽強吧,但,腦子似乎並不太靈光,所以,同樣被韓信好趴下了。
但,既擁有巔峰戰力,又有腦子,會審時度勢,那才令人害怕!
無疑,劉昊在四萬幽州大軍一動,立即拋棄追殺公孫瓚,轉而殺回黃巾陣前,鼓舞士氣,讓十數萬黃巾士氣飆升,這一系列的操作,令閻柔震動了!
十數萬黃巾青壯啊!
不是十數萬頭豬!
士氣飆升之下,戰力會增強多少?
拼死一戰之下,那對官兵會造成多麼大的傷害……
閻柔面色鐵青、凝重,不過,卻是沒有遲疑,連連揮動陣旗,只有一戰了!
黃巾士氣飆升,戰力大增?
那又如何?
黃巾守城,他們就不能攻克!
現在,黃巾出城了,還不能攻克,那回家睡覺去吧!
只有一戰!
轟!轟!轟!轟!
幽州大軍轟然聳動,猶如黑色潮水般對著黃巾湧了過去。
在十數萬黃巾之前,劉昊渾身是血,血腥氣息濃重,但,手握方天畫戟,一身煌煌、霸道氣勢瀰漫,整個人昂揚、狂戰。
看著衝鋒而來,猶如潮水般聳動,無邊無際的幽州軍,劉昊卻是感覺內心一陣陣的熱血沸騰,一股股豪邁之氣,在胸腔醞釀。
金戈鐵馬,大丈夫當如是也!
劉昊方天畫戟驀然一指,爆喝道:
“諸將,隨我殺!”
轟!
話音落下,轟的一聲,跨下戰馬瞬間極速竄出,一騎當先,衝鋒在前。
燕雲十八騎緊隨!
“殺!”
只是,這次不再是劉昊十九人單騎行動,身後是無邊無際的黃色狂潮,關羽、李猛、馬悍、胡彪等將,更是齊齊怒吼,指揮著自己麾下隊伍,齊齊緊跟劉昊殺出。
轟!轟!轟!轟!
喊殺聲震天!
腳步聲轟鳴!
衝鋒聲更是響徹!
無盡的天邊,湧動的黑色狂潮和更加浩大幾倍的黃色狂潮,極速迫近,狠狠的撞在一起。
轟!
霎那間的相遇,在黃色、黑色狂潮的相接處,在代縣城牆上,居高臨下遠遠看去,卻是一陣陣血霧瞬間升騰,爆起陣陣血色,廝殺聲響徹,黃巾、官兵狠狠廝殺在一起。
“直娘賊,可惜了,我老張竟然不能上戰場!”
代縣城牆上,張飛看著廝殺的雙方,卻是鬱悶至極。
聞言,一旁一身白色衣裙,絕美、清純,半月間多了一絲風韻、風情的張寧,擦了擦絕美的臉上淚水,露出一抹微笑,安慰道:
“張將軍不必如此,你不想和劉備對陣沙場,聖子讚賞你的重情,所以,同意了,那麼,你就不要糾結了,且看聖子如何大敗朝廷大軍!”
張寧那清脆、空靈、柔和的安慰聲音響起,張飛身體頓時一震,想到這半月來,為了讓自己不難做,劉昊都未讓自己參與和幽州大軍的大戰。
張飛不由升起一抹暖意,砸吧砸吧嘴,莽聲道:
“聖女說的是,聖子真是一個不錯的人,我老張追隨定了!”
聽到張飛的話,張寧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不過,一雙美眸卻是看向戰場中央那十九道身影中最為霸道、強勢的劉昊。
只見,劉昊衝鋒在前,所向披靡,前方無一合之敵。
一杆森長、沉重的方天畫戟施展開來,前方所擋者,直接被掃飛,掃清一片又一片,轉瞬斬殺十幾人,再轉瞬又殺十幾人。
強勢無比,霸道無雙。
看著戰場上,強勢、霸道的劉昊。
張寧一雙美眸充斥盈盈秋水,再無一絲擔心。
劉昊都能十九騎衝入近萬幽州鐵騎中了,並且能夠全身而退。
現在身後有十數萬黃巾士卒,哪裡還會有甚麼危險!
並且。
劉昊的表現,強大!
太強大了!
張寧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緋紅、興奮,眼中閃過濃濃的愛慕,情郎如此厲害,如此強大,簡直就是西楚霸王再世。
特別是想到這半月和劉昊的種種。
張寧一張絕美、風情的臉上更是緋紅不已,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大腿不由夾緊。
劉昊,甚至比西楚霸王還強吧………
溫柔、狂暴。
專情、知心。
這就是張寧這半月對劉昊的瞭解。
滿意極了!
張寧看向戰場上廝殺的劉昊的目光,充斥著無限溫柔,無限盈盈水波。
她愛上了劉昊。
她張寧,黃巾聖女,黃巾第一美女,甚至願意把自己的所有一切好的東西,獻給劉昊。
甚至,自己的生命!
戰場上,正在瘋狂廝殺的劉昊並不知道,張寧對自己的愛慕之意。
此刻,劉昊卻是衝鋒在前,瘋狂的屠戮著前方一名又一名幽州軍士卒,所向披靡、無一合之敵。
只是,無窮無盡。
到處是長槍、大戟、大刀、盾牌,一波又一波的席捲而來,尤其是知道他劉昊就是黃巾二號人物,一個個幽州軍的什長、屯長、司馬,甚至校尉都指揮著自己麾下士卒,對著劉昊圍殺過來。
不錯!
這些幽州軍的什長、屯長、司馬、校尉等小頭目,是主動調遣麾下圍殺的。
儘管劉昊以及燕雲十八騎所向披靡,儘管劉昊等人殺了一波又一波,短短一刻鐘,足足殺了幾百人。
但,那又如何?
他們這些幽州軍的什長、屯長、司馬,甚至校尉又不親自衝殺。
他們只是指揮、催促自己麾下去殺劉昊。
劉昊啊!
整個大漢數百萬黃巾的二號人物啊!
更是攪動幽州戰局的人物。
一但碰巧撿到便宜,斬殺了劉昊,取了劉昊的頭顱。
那,會有多麼大的功績?
會官升多少級?
甚麼?
靠近劉昊危險?
開甚麼玩笑!
當兵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會怕危險?
不!
他們不怕危險!
他們只怕沒有建功立業,爭奪功勳的機會。
一但有機會,那他們會猶如鯊魚見到血腥一般衝上去。
斬殺劉昊,這機會,這功績,幾年、十幾年、乃至幾十年不見一次啊!
能放過?
大量的幽州軍士卒猶如鯊魚般狂衝而來。
“劉昊,死!”
驀然,一道爆喝聲炸響,斜裡一柄巨大的鐵錘,重量足足百斤,在一個渾身氣勢狂暴,宛若現代大力士大胖子的揮舞下,轟然對著劉昊錘殺而來。
“找死!”
劉昊面色冷厲,渾身氣勢狂暴,煌煌、霸道氣息瀰漫,轟的一聲,方天畫戟破開空氣,閃電般掠過長空,狠狠撞在對方鐵錘之上。
“鏗鏘!”
金戈撞擊之聲炸響。
一抹璀璨的火星四射。
“噗!”
一股狂暴、撕裂的巨力藉助鐵錘席捲而來,那大胖子彷彿如遭重擊,手臂直接被彈開,鮮血狂噴,大錘轟然拋飛,砸飛四、五個士卒。
“死!”
只是,劉昊卻是冷哼一聲,渾身力量狂暴,厚重的方天畫戟再次掠過。
轟!
方天畫戟猛地一挑。
噗呲!
劉昊面色冷厲,手臂發力,那大胖子直接被當場挑起。
挑殺!
“滾!”
劉昊手臂發力,重達兩、三百斤的大胖子,猛地砸出,再砸飛三、四個人。
嘶嘶、
看著劉昊轉瞬挑殺軍中可以,以一打十的好手,周圍一圈幽州軍士卒無不驚懼,齊齊後退。
“殺,快殺了他!”
“給我衝,他是劉昊,殺了他,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周圍士卒驚懼後退,但,遠處的幽州軍的什長、屯長、司馬、校尉等小頭目,卻是齊齊大喊、催促道。
“聒噪!”
只是,還不待周圍幽州士卒動彈,劉昊跨下戰馬極速竄出,方天畫戟猛地晃動,拋飛四、五人,來到一個屯長身側。
便是瞬間,一股滔天的殺意、無盡的森寒籠罩那屯長。
“嘶嘶~”
那屯長驚呆了。
只是,還不待屯長有任何動作。
一杆滿是鮮血的方天畫戟破空而來。
噗呲!
直接破開鎧甲,洞穿胸膛。
轟!
手臂發力。
那屯長屍體,轟然飛起三米高。
嘶嘶、
周圍涼氣倒吸之聲響徹。
更多的幽州士卒齊齊驚恐、後退。
看向劉昊的目光,猶如看殺神一般。
不過,震懾周圍,劉昊卻是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
李元霸超強持久再加上西楚霸王項羽神力,此時,他劉昊堪稱變態。
不過,虐殺小兵,並不是劉昊的追求。
他劉昊是要當王者的存在。
個人之勇,雖然重要,但,並不是說,個人勇猛能夠翻天。
調集十張重弩,直接能把你射成馬蜂窩!
調集一千精銳中的大軍,佈下大陣,可直接對西楚霸王項羽進行斬殺!
甚至,不說千名射手,就算是百名有準備的射手,齊射,就能把一個無雙猛將射殺。
個人之勇是重要。
但,個人之勇,依託於大軍,才算是王道。
如今是二十萬人的大戰。
贏了大戰才是根本。
儘管勇猛廝殺,但,劉昊的注意力,卻是時時觀察整個戰場,並且,有心人就會發現,劉昊和燕雲十八騎所在位置,一直都在十數萬黃巾前側,在黃巾能夠看到的位置。
劉昊觀察整個戰場變化,更觀察幽州大軍的動向,卻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一個一擊戰敗幽州大軍的機會。
戰場上,廝殺聲一片,每時每刻都有雙方大量計程車卒倒下,倒在血波中。
當然整個戰場上。
劉昊、燕雲十八騎、關羽幾人,卻是引人注目,每每出手,便帶起一陣陣的血霧,彪悍異常,讓周圍的黃巾微微振奮。
只是,儘管劉昊、燕雲十八騎、關羽殺敵犀利,但,畢竟才二十人,對於這個浩大、無邊無際的戰場而言,太過渺小了。
十六萬黃巾和四萬幽州大軍戰在一起。
無疑,戰前,劉昊鼓舞計程車氣起了作用,十六萬黃巾儘管不精銳,甚至沒成軍,但是,憑藉四倍於幽州步卒的數量,再加上澎湃計程車氣,一交手,直接壓著四萬精銳的幽州大軍打。
壓制!
瘋狂壓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斬殺一個又一個敵軍的劉昊,卻是敏銳的注意到。
戰場形勢細微的再變!
開始一交手,幽州四萬步卒被壓著打。
但,稍稍穩住之後,幽州大軍立即做出了強勢反擊。
幽州軍本就是邊疆士卒,並且更加精銳,單兵作戰能力無疑完爆同級別的還未成軍的黃巾兵,稍稍被動,幽州軍立即三人、兩人,乃至一個小隊和一個小隊之間開始配合起來。
血腥,他們幽州士卒不怕。
殺!
局勢在變!
本來一交手,就佔據上風的黃巾士卒頓時被動,被反擊的戰局發生變化,黃巾士卒傷亡開始增加。
壓制戰局!
向著僵持發展!
“果然,黃巾士卒還是不成軍啊,時間太短了,這幽州鐵騎還沒上呢,就這樣了,一但幽州鐵騎再衝上來,黃巾直接就潰敗了啊!”
一直注視戰場局勢變化的劉昊,卻是止不住嘆了一口氣。
儘管,他劉昊在正式開戰之前,就單騎殺入幽州鐵騎中,鼓舞足了己方士氣。
但,如今看來,不成!
十六萬黃巾,對四萬精銳幽州士卒,直接打成僵持。
並且,劉昊明白,就算幽州鐵騎不上,時間推移,黃巾也可能被擊敗。
實在是,你要你群莊稼漢子,和一群野戰部隊計程車卒打?
太難了!
更何況,現在,幽州鐵騎還沒進場呢!
一但,幽州鐵騎進場,十六萬黃巾必定直接崩潰。
幽州可能是苦寒之地。
可能幽州百姓沒有冀州、徐州百姓吃的好,穿的暖。
但,幽州軍隊絕對夠剛!夠精銳!
不過,儘管劉昊微微嘆息己方士卒不行。
但,劉昊並沒有喪氣。
幽州鐵騎未進場!
他劉昊手中還有一強大底牌未出。
一旦出,定然石破驚天!
不過,甚麼時候出。
那也是需要一個關鍵節點。
不然,隨意放出大招,官兵不亂,那,他劉昊的心血直接功虧一簣了。
這是他劉昊不能忍受的。
等!
穩住!
大戰仍然在繼續!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黃巾、幽州士卒倒下。
戰局也從一開始的鎮壓幽州軍,向著戰局僵持發展。
更甚至,黃巾的傷亡,開始多了!
“哎呀呀,不好,我軍士卒怕是頂不住多長時間了!”
代縣城牆上,張飛一直看著戰場,突然大呼道。
居高臨下,張寧這時候,也發現了,己方黃巾士卒大量傷亡了,聽到張飛的驚呼,一小張絕美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擔憂、驚慌之色。
“昊哥哥,能頂得住嗎?”
同一時間,戰場廝殺的,指揮大軍的關羽、李猛、馬悍等將亦是發現了甚麼,內心猛地一提,頓時驚怒萬分,齊齊怒吼,大聲咆哮,奮勇殺敵,想要挽回頹勢。
只是,個人力量,在數十萬大軍廝殺中,何其渺小,又何談撼動大勢!
這時候。
幽州大軍後軍。
指揮處。
看著僵持的戰局,閻柔臉上浮現了一抹微笑,看向一旁狼狽的公孫瓚,面色一肅,大聲道:
“公孫瓚何在!”
聽到閻柔的聲音,公孫瓚內心卻是充斥憤怒。
但,隨即憤怒又化成無力、無奈。
身為邊疆統帥,公孫瓚如何看不出面前的局勢。
無疑,閻柔要對黃巾發起總攻,一戰要敗黃巾大軍了,要收取浩大的功績了。
想到剛剛他公孫瓚被殺的狼狽逃竄,現在,閻柔卻鎮定自若,欲收浩大功績,這無疑,讓心比天高的公孫瓚,內心憤怒不已。
儘管憤怒。
但,公孫瓚不得不承認。
閻柔確實有兩把刷子!
剛剛他被追殺,倘若不是閻柔坐鎮中軍,指揮大軍,不圍殺劉昊等十九騎,反而指揮大軍,殺向黃巾大軍,那麼,他公孫瓚還真不一定脫的了身,更可能沒有如此大好的局勢。
“末將在!”
公孫瓚內心閃過一抹無奈,但,立即道。
身為一個將軍,那,就應該以服用為天職!
“你麾下騎兵,可重新準備好?可一戰?”
閻柔面色鎮定,大聲道。
“可一戰!”
公孫瓚面色一肅。
“好,立即率領騎兵從黃巾側翼殺出,把黃巾攔腰而截斷,我要盡滅黃巾!”
閻柔面色愈加冷厲,不容置疑的聲音響徹。
“諾!”
公孫瓚拱手,直接轉身離去。
看著公孫瓚離去,閻柔目光轉向正在廝殺的兩軍,冷厲的臉上也不禁浮現一抹激動之色。
近二十萬幽州黃巾啊!
如今,要在他閻柔手中覆滅。
尤其是劉昊,更是黃巾二號人物,聖子!
一但拿下。
那,他閻柔之名,定響徹整個大漢。
成為大漢的璀璨將星!
轟!轟!轟!轟!
大地再次震動。
本來被劉昊攪亂,逼停的幽州鐵騎動了。
再次動了。
近萬騎騎兵起步,大地瘋狂抖動,無盡的黑色湧動,正在和幽州步卒交戰的黃巾士卒,內心不由齊齊一驟,猛地抬頭,看向遠方湧動的無盡騎兵,瞪大了眼睛。
譁!
霎那間的靜寂,全場譁然!
十數萬黃巾驚了!
本來和幽州士卒大軍,打的就比較辛苦了,甚至還有點打不過。
現在,浩浩蕩蕩,號稱步卒天敵的騎兵,要衝過來了?
他們還能活?
還有勝的希望?
數十萬黃巾士卒,齊齊驚懼。
這一刻。
一抹森寒、死亡氣息縈繞所有人心上。
關羽、李猛、馬悍、胡彪等將亦是瞪大眼睛,眼中飄過一抹死灰!
完了!
只是。
真的完了嗎?
看著幽州鐵騎動了,向著己方衝來,一直注視戰場的劉昊,眼中綻放一抹璀璨的精光,渾身一股煌煌、霸道之勢席捲。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