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喝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能開車了。
梁豔把他扶到副駕上,接著就親自開車回到了家裡,硬是把他給扶到了臥室的床上。
又給他脫掉了鞋子,襪子,把褲子跟衣服也都給脫了下來。
看著他那一身的肌肉,以及那特別有男人味的傷疤,心裡就是一陣驚濤駭浪。
她就是喜歡像楚自橫這樣的男人,好幾次做夢都在跟他纏綿。
如今人就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可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於是她也脫掉了裙子跟內衣,緊跟著就鑽進了楚自橫的臂彎裡。
喝的醉醺醺的楚自橫,忽然感覺懷裡一暖,就迷迷糊糊的抱住了梁豔。
此時的梁豔以為楚自橫已經預設了自己的舉動,直接就吻在了他的臉上。
她就好像品嚐一道想念已久的美味一樣,品嚐著楚自橫。
而楚自橫還以為是劉幼晴在親吻自己呢,迷迷糊糊的說道:“媳婦,你跟誰學的這招,還挺得勁呢,我的媳婦!”
梁豔也不說話,直道楚自橫是喝醉了,說的醉話,更加不用的去介意這些,先把他搞到手再說。
可就在她想要進行關鍵的一步時,房門卻被人給敲響。
她狠狠的皺起眉頭,也不知道是誰敲門,她也不說話,心說敲一會沒有人回答,這個人也就離開了。
可誰知道,敲門的那個女人還大聲的喊道:“梁主任,你在家呢吧,我有個賬本落在你的辦公室了,現在有人要看一些資料,我沒有你辦公室的鑰匙!”
梁豔心說這娘們咋那麼煩人呢,自己都不說話,就表示自己根本不在家,她怎麼還瞧起來沒個頭呢?
她敲就敲去吧,別出聲,她一會也就回去了。
可是楚自橫這會卻趴在床頭,大口的吐了起來。
那聲音讓外面的人聽的是清清楚楚的。
她急忙喊道:“梁主任你在家呢,咋不開門呢?”
梁豔實在是沒法子了,只能是穿好衣服,開啟房門,面帶不悅的說道:“你那賬本怎麼能落在我的辦公室裡,工作這麼不認真,你怎麼當會計?”
女人被罵的有些莫名其妙,急忙說道:“那個賬本是您說要看的,我就放在你桌子上了,可是你也沒有給我啊,現在後勤要看,我實在是沒法子才來找你拿鑰匙的!”
“我剛才聽見屋子裡好像還有客人啊?”
說話的時候,她還往屋子裡瞄了幾眼。
梁豔隨即擋住她的視線,不耐煩的把鑰匙給了她說道:“拿了鑰匙趕緊回去吧!”
“行,那我用過之後就給你送過來,我先回去了!”
即便是沒看到啥,聽聲音也知道屋子裡是個男人。
但是這也很正常。
梁豔現在是單身一個人,找個物件啥的也沒啥錯,可能就是自己打擾到人家了。
梁豔關好房門,轉身進屋,卻發現楚自橫正坐在床邊喝水,這一頓吐倒是給他吐清醒了不少。
放下水杯就說道:“我都不知道是咋回來的,我的衣服咋都被你脫了,想跟我耍流氓啊?”
梁豔心裡把那個娘們都要恨死了。
要不是她來打擾,現在好事不就成了嗎。
可是現在楚自橫已經徹底的清醒了,再想做點啥已經是不可能了。
她也只能無奈的說道:“是我給你脫的,你沒看見我也脫了嗎,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想跟我乾點啥嗎?”
楚自橫其實心裡很清楚之前發生了啥,雖然有點迷糊,可還是能夠想起來一些的。
現在也只能是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自己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劉幼晴的事。
於是他拿起衣服穿好,笑著說道:“你快別逗了,咱倆這關係還能幹啥,想幹都沒有意思,我先回去了,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梁豔依依不捨的把楚自橫送出門外,回到安靜的屋裡,心情是更加的難受,空虛。
回到崗衛營的楚自橫,一把拽住劉幼晴的手,也不管院子裡還在玩的孩子,進屋就把她摁趴在炕沿上。
劉幼晴急忙掙扎道:“你瘋了,孩子都在院子裡呢,再讓看見,晚上的不行嗎?”
楚自橫轉身就把門給鎖上,又放下了窗簾,直接辦事。
劉幼晴也在強烈的身體驅使下,慢慢的迎合了起來。
直到楚自橫心裡的那團火漸漸的冷卻下來在,才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
劉幼晴提起褲子,嗔怪的說道:“你今天是咋的了,好像瘋了似的?”
楚自橫卻笑道:“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太想要你了!”
劉幼晴笑著瞪了他一眼,心裡卻是特別的高興,也特別的幸福。
跟楚自橫這麼多年了,他對自己不僅沒有半點的厭煩,反而那種喜歡與日俱增。
這就說明他的心裡是真的有自己。
“你先睡會吧!”
她給楚自橫蓋好了被子,才來到院子裡,陳立柱就推門進院,笑著說道:“自橫回來了沒有?”
劉幼晴笑道:“陳叔來了,自橫才進門,有點喝多了正在睡覺呢,有啥事你明天再來說吧!”
陳立柱笑道:“也沒啥,就是新蓋的五十間大瓦房已經可以住人了,等他睡醒,你跟他說一聲就行!”
說罷,陳立柱就回去了。
屋子裡的楚自橫其實聽的很清楚,但他實在是不想起來。
那五十間房子也解決不了多大的問題,崗衛營現在有幾千人等著房子住。
就得是蓋樓房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還好今天認識了田濟臣,有他的設計,蓋樓也應該可以進行。
實實在在的睡到第二天早上,楚自橫吃了早飯就來到了那新蓋的那條街看了看。
這次蓋得房子是一院四間房,相當於四合院,每間房兩個屋,每個院子至少能夠住八戶人家。
自來水啥的也都接好了,買點傢俱就能入住。
楚自橫很滿意的跟陳立柱說道:“陳叔,這房子蓋的不錯,接下來就是要蓋樓了,我請了個設計師來咱崗衛營,到時候你負責接待一下!”
“有甚麼不明白的問題,你就跟他說!”
陳立柱卻驚訝的說道:“我的天啊,真的要蓋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