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這麼一說,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午生不就是之前被孫小七打的頭破血流,現在腦袋上還有血跡的那個要飯花子嗎?
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崗衛營的恩人了啊,但是楚自橫都說了要感謝人家,那就感謝人家唄,反正感謝幾句也不累,無非就是鼓掌唄。
大家也都給午生響起了掌聲。
午生也有點飄飄然的說道:“大家都客氣了,我也沒啥能耐,以後大家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直說!”
楚自橫跟著說道:“以後午生也是咱崗衛營的人了,大家都多關照點,他也是我的好兄弟,以後都是自己人!”
“行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
等到眾人散去,楚自橫讓劉幼晴又去炒幾個菜,晚上的那頓自己啥都沒有吃到,就喝了一盅酒,現在肚子都餓的直叫。
劉幼晴又切了一些火腿肉,很快就弄了幾個菜,還有熱氣騰騰的饅頭端上了桌。
楚自橫對午生還有孫小七說道:“別看著了,大家一起吧,再吃點!”
午生也不客氣,拿起個饅頭,在手裡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嘴裡,幾口就嚥了下去。
這種吃法讓劉幼晴都看的心驚肉跳的,心說這人怎麼這麼吃饅頭啊。
楚自橫可不以為意,一邊吃一邊說道:“午生,你也不是外人,我有啥話也不避諱你,小七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一家人!”
“最近你們都要留意點,因為我發現有些人好像要搞點破壞啥的,特別是馬店還有崗衛營這塊!”
“咱們崗衛營做的這些生意還有產業,雖然打著是崗衛營的公家名義,但實際上都是我的產業,要是被某些人知道,這個投機倒把的名頭可是很棘手的!”
“關鍵是現在我都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所以你們平時都多少的留意點,要是看到可疑的人,不用管那麼多,先拿下再說!”
午生喝了口酒,沉沉的說道:“自橫,我說句難聽的,你別介意,我覺得你的場面弄得太大了,這對你來說真的沒有啥好處!”
“我來崗衛營的這些人,聽到最多的就是你如何如何的有錢,頓頓吃大魚大肉,連供銷社都是你自己開的!”
“還有人說你跟市裡,縣裡的某些人物的關係也特別的好,你也知道現在是特別敏感的時期,要是運作不好,很有可能就掉坑裡了!”
“我是真心把你當兄弟才這麼說的,所以我建議你,能夠不去做的產業就別做了,尤其是你的賭場還有舞廳啥的,那些都是這個時代逆鱗,觸碰不得的!”
“在說你也不需要用那些東西賺錢是吧,能關掉就給關掉吧!”
楚自橫深沉的點了點頭,覺得午生說的特別的有道理,俗話說樹大招風,自己原來在崗衛營怎麼折騰都不要緊,但是現在都折騰到市裡去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礦就要進行開採,要是現在招惹到那些眼線的話,的確是不太好。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這幾天我考慮考慮,看看能不做的買賣就不做了!”
正說話的時候,屋子裡的電話響起。
楚自橫接起電話,就聽見許二說道:“自橫,弄到那個人了,你現在過來吧,這次好像有點棘手啊!”
“行,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楚自橫便開上吉普直奔馬店。
沿途他看了看天空,烏雲密佈,一絲的月色都看不到。
來到馬店都快半夜十點了,也見到了那個神秘人。
叫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個人居然坐在後院,正悠閒地喝著茶,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
許二拿著一個工作證遞給了他,低聲說道:“你先看看吧!”
楚自橫一看工作證,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要是按照工作證上的職位來說,別說惠市了,就算是省裡都不敢對他怎麼樣。
那可是絕對權力核心地帶的人。
許二跟著說道:“太硬了這次,是真的幹不動,但是不得不說,你的那仨兄妹的身手是真的不錯,出手就把他給擒了回來,但是現在也有點騎虎難下了!”
楚自橫跟著說道:“你先冷靜點,我去會會這個高人,看看他到底啥意思!”
於是他拿著工作證來到那人的身前,面色冷然的說道:“您就是林國章同志吧,我叫楚自橫!”
林國章緩緩的抬起那雙沉冷的眼睛,呵呵一笑道:“不用介紹,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每天都幹甚麼,但是我卻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你的那幾個手下的功夫是真的不錯,連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你也應該清楚,以我的身手被派遣到惠市專門收集你投機倒把,私營私利的資料,你也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啥意思了吧?”
“你也不需要做過多的詢問,該讓你知道的自然讓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問也沒有用,現在我要你坐下來,親自問你幾個問題!”
說到這裡,他好像看穿楚自橫的心思一樣,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別想著耍花招,像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最好我問啥你說啥!”
楚自橫微微的咬了咬牙,心說這傢伙的確是個難對付的高手,看來自己也得小心應對。
他隨即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笑著說道:“用不著這麼嚴肅吧,大家就是聊天唄!”
林國章也哈哈一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們就是聊天而已,我想知道你這個馬店是怎麼開起來的?你賺到的錢都用在哪兒了?”
楚自橫微笑道:“馬店本來不是我開起來的!”
他把如何知道馬店,如何得到馬店,很是詳細的跟他說了一番。
一邊說,他一邊琢磨,自己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甚麼底細,看看他到底有啥意圖。
林國章連連點頭,跟著笑道:“說的還挺精彩呢,但是據我所知,馬店每天可是會收入不少的錢,現在你的生活應該很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