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冷冷的盯著她,呵呵一笑道:“你別急,待會就輪到你了,小七,你沒吃飯嗎?打人都沒有力氣,以後別說你是我的手下,都丟不起那個人!”
孫小七擼起袖子,咬牙切齒的掄起鞭子,劈頭蓋臉的往死裡打。
賀嘉浩忍不住疼,沒幾下就昏了過去。
許二叫人拿來一桶冷水潑在了他的臉上,弄醒之後接著打。
林衛紅看著心愛的人被打的好像個血葫蘆似的,還想哀求。
楚自橫卻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最生氣的是啥不?你們騙誰,偷誰我都管不著,可是你偏偏偷老盧家!”
“盧金生是我磚廠的技術員,沒有他我的磚廠根本開不起來,你們把盧金生給活活的氣死,知道讓我損失多大不?”
“那三千塊錢跟我的損失比起來,連零頭都算不上,你說你們還想活著?”
林衛紅哭著說道:“我跟嘉浩從小就認識,還是娃娃親,來到崗衛營插隊我也是跟著他來的,只是半道盧三水喜歡上我!”
“我之所以給他開那些條件,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可是他卻死皮賴臉的纏著我,這次偷錢是我出的主意,跟嘉浩沒有關係!”
楚自橫根本不聽這些,只是冷冷的說道:“你覺得他疼不疼?”
見林衛紅點頭,他跟著說道:“可是老子現在比他還疼,我的磚廠現在都不知道怎麼燒磚了,現在恨不得把你們扔磚窯裡去,活活的燒死你們!”
“二哥,你覺得這娘們咋樣?”
許二哈哈一笑道:“還挺不錯的,長相還可以!”
楚自橫直接一腳把林衛紅踢倒在許二的腳下,冷冷的說道:“給你們了,拿去玩吧!”
許二可沒有心情玩這種貨色,但是卻借花獻佛,對手下說道:“你們還愣著幹啥,還不謝謝老闆?”
幾個手下立刻興奮的說道:“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跟著上前就把拼命掙扎,鬼哭狼嚎的林衛紅給拖到旁邊的屋子裡。
許二還跟著喊道:“輕點糟蹋,之後給我扔舞廳裡去賺錢!”
手下答應一聲,立刻關上屋門,時間不長,就聽見林衛紅一聲慘叫。
皮開肉綻的賀嘉浩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反而還哭著說道:“這些都是林衛紅讓我乾的,跟我沒有關係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饒了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自己的損失別說他一條命了,一百條命都不夠。
他隨即給大軍使了個眼色。
大軍心領神會,直接掏出手槍,上了子彈,來到賀嘉浩面前,眼睛都不眨,照著腦門就是一槍,腦漿迸裂。
楚自橫隨即緩緩起身,對許二說道:“二哥,清理乾淨點!”
許二笑道:“你快回去歇著吧,我看你這氣的臉都紅了,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楚自橫的確感覺有些憔悴,心說自己乾點啥事業咋就那麼難呢,總是有人跳出來破壞。
他也沒有回崗衛營,而是在市場裡買了點糕點跟一隻大公雞,直接按照地址來到了盧金生徒弟的住處。
這裡還是建業公司的家屬區,一排排整齊的平房,一樣的大門,但是卻不能給人相同的人生。
他才想敲門,卻聽見屋子裡好像在吵架。
女的尖著嗓子喊道:“你說這日子還怎麼過?你有老婆倆孩子你不知道?你怎麼能把糧票借給你弟弟?咱家的面袋子都見底了,孩子餓的直哭,你說咋辦?”
男的也怒氣衝衝的說道:“他是我親弟弟,我弟媳有病幹不了活,家裡揭不開鍋,我接濟他們十斤糧票咋的了!”
“不是你親弟弟你不心疼是不是?”
女的隨即把手裡的盆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喊道:“你弟弟困難,你弟弟沒飯吃,你這當哥就有飯吃?”
“你那麼厲害,你那麼能耐,那你去把吃的給我弄回來,你別讓老婆孩子餓肚子!”
男的大喊道:“你讓我去哪兒弄吃的?”
女的哭喊道:“我管不著,你不是能耐嗎?你有糧票借給別人,你老婆孩子餓肚子,你還跟我倆喊,我是瞎了眼了,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
“你看看人家老爺們,就知道賺錢,你連個工作都沒有,整天的待在家裡靠老婆養,你算甚麼爺們?”
男的也不甘示弱,回擊道:“你特麼也別跟我說這個話,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拉嘰吧倒!”
“不過就不過,我現在就帶孩子走!”
楚自橫聽到這裡才想敲門,劉愛蓮就帶著倆哭哭啼啼的孩子一把拽開了大門。
倆人都是一愣。
楚自橫急忙笑道:“嫂子,這裡是馬健翔同志的家吧?”
心情不好的劉愛蓮,語氣也很生冷的說道:“你要找他自己進屋去,別跟我說!”
楚自橫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嫂子,你們爭吵我都聽見了,沒多大的矛盾,我這次來就是給馬哥送工作來的,而且還是特別好的活!”
“你也消消氣,我第一次來家,也沒拿啥,就給你們帶了只雞,又拿了點糕點,俗話說和氣生財,沒啥矛盾是解決不了的!”
“待會您把這隻雞燉了,給孩子們也解解饞,也聽我跟你們說說工作!”
劉愛蓮看了看那隻還在咯咯叫的公雞,氣也消了一半,隨即緩了緩語氣說道:“剛才是我太生氣了,實在是對不起,你請進!”
楚自橫走進院子,馬健翔也聽見聲音走出屋子,對陌生的楚自橫有些疑惑的問道:“請問你是?”
“我從崗衛營過來的,我叫楚自橫,是你師父盧金生介紹我來的!”
馬健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原來是楚自橫同志,我聽我師父提起過你,快點進屋吧,愛蓮你去燒點水!”
楚自橫見馬健翔也是一臉的憨厚,心裡也有點認可。
劉愛蓮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我知道去燒水,用不著你指揮,大妹,二妹,你倆愣著幹啥,還不快點叫人!”
倆孩子眨著還含著淚珠的眼睛,委屈巴巴的說道:“叔叔好!”
楚自橫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塞進孩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