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跟騰躍洲相視一笑,他們就知道祝永軍會這麼說,所以根本都不覺得有啥意外。
他隨即來到祝永軍的面前,呵呵一笑道:“老祝同志,你知道為啥你會被綁在這裡,像瘋狗一樣的亂吠嗎?”
“因為你特麼根本就沒長一點的腦子,誰是馬店的老闆還用我說嗎?你現在是不是就逼著曾弘飛弄死你?”
看著祝永軍那恨不得扒他皮的眼神,他卻靠近他的耳邊低聲的說道:“別在枉費心機了,沒用的,曾弘飛永遠都不可能承認他是馬店的老闆,這個黑鍋就得你來背了!”
祝永軍冷冷的說道:“楚自橫,我沒想到你會玩的這麼狠,我也實話告訴你,曾弘飛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楚自橫卻不以為意的說道:“說你沒腦子你還不服氣,如果我要是怕他的話,我會這麼整嗎?”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曾弘飛就是不承認馬店是他的都不行了,這可跟我沒啥關係,我不過就是當了幾天的經理而已!”
“包括許二我們都是發現曾弘飛在這裡投機倒把,才離開這裡的,是不是二哥?”
許二得意的說道:“沒錯,我們才不會幹那些投機倒把,坑害別人的事,這些都是你們乾的,我們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的!”
祝永軍氣的臉色發黑,心口發悶,當場便吐出一口老血,昏倒在地。
騰躍洲立刻吩咐道:“把他給我帶下去!”
拖走祝永軍,楚自橫又來到傅震的面前,忍不住笑道:“你說你信誰不行,你信個娘們的話,好好的當你的流氓不行嗎?非得跑這裡得瑟啥?”
傅震緩緩的抬頭看了楚自橫一眼,自認為大流氓的他,也是對楚自橫心服口服了。
人家才是真正的人物。
甚麼叫人物,那就是無論資源還是人脈全都玩的轉,一呼百應。
自己跟人家比,算個甚麼東西?
他隨即沉沉的說道:“我以前就聽過你的大名,你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我佩服你,你說的都對,我就不該相信那個娘們的話!”
“這次栽到這兒了,你就看著辦吧,我啥話都沒有!”
楚自橫只是不屑的一笑,說道:“你特麼還在我面前裝呢,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甚麼貨色?”
“滕總,你應該有這小子的資料吧?”
騰躍洲呵呵一笑,跟著說道:“這小子的資料能有一尺高,他是除了好事甚麼都幹,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哪兒有他不幹的?”
“最可恥的是,這小子之前還趴人家女澡堂子,我早都想收拾他了!”
楚自橫都不可置信的罵道:“你說你特麼是個人嗎,連女澡堂子你都看,人家也是當流氓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尤其是你乾的那些,你可真特麼是個流氓!”
“我現在看你都噁心,滕總,你快讓他從我眼前消失吧!”
幾個小夥子立刻上前把垂頭喪氣的傅震給拖了出去。
楚自橫隨即轉身又來到了孫虹的近前,語氣很是冰冷的說道:“你說你身為個女人,你咋就一點羞恥不知道呢?”
“你自己是甚麼貨色你難道不知道嗎?還在這裡搬弄是非,給人家出甚麼主意啊?你覺得你能玩過誰?真特麼是給你點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
淚流滿面的孫虹急忙抬頭懇求道:“自橫,我是一時糊塗,只不過就是想改變下現在的生活而已,我真的沒有要跟你做對的意思!”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你不是跟我過不去,你是跟你自己過不去,這回可是誰都救不了你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孫虹是滿眼的驚恐,心裡特別清楚她本身的成分加上這些,想活著都不太可能了。
別人過來拽她的時候,她還在鬼哭狼嚎的求楚自橫。
然而楚自橫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這幾個主要的人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沒有必要為難他們了,畢竟馬店以後還得靠他們維持呢。
他便對騰躍洲低聲的說道:“滕總,除了傅震的那些手下,這些人就讓他們回去吧!”
騰躍洲也點了點頭說道:“聽你的,那我先帶那些人回去,紹先同志那邊你給打個招呼就行!”
楚自橫跟著笑道:“那就辛苦你們了,還有些土特產在紹先那兒,你有空去拿一下!”
騰躍洲知道那土特產是啥,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
等他們離開後,楚自橫便對還在驚恐之中的眾人笑道:“大家別擔心,這次跟你們沒有關係,以後該咋整就咋整!”
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心裡紛紛的感嘆,人家這才是真正的老闆,幾句話就能把整個場面給穩住,這樣有實力的人能有幾個。
許二跟著大聲的說道:“賭場跟舞廳明天營業,市場今天繼續營業,該買該賣的大家隨便!”
眾人發出陣陣的喝彩,經過這次大家算是明白了,以後馬店就是雷打不動的市場了。
想要賺錢就來馬店準沒有錯。
楚自橫把接下來的工作全都交給了許二,他直接開車去了狍子溝的磚廠。
磚坯倒是做了不少,可是燒好的磚卻沒有一塊。
反倒是盧金生就坐在磚窯對面的山包上,氣定神閒的抽著菸袋,看著那磚窯冒出的煙火,在盤算著是不是可以多開幾個磚窯。
楚自橫也來到山包上,笑著問道:“磚燒的怎麼樣?還得多少天才能出爐?”
盧金生沉沉的說道:“這第一批磚的確是需要時間多點,但是後面的就好了,我打算再加幾個窯,到時候你想用多少就能燒出多少!”
楚自橫點頭道:“辛苦您老人家了,回頭我給你拿兩瓶好酒過來,你也解解乏!”
盧金生卻嘆了口氣說道:“自橫啊,先給叔拿點錢吧,我家那個敗家子整天的跟我賭氣,我實在是沒有精力管他了,他想幹啥就讓他幹啥去吧!”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你早都不應該管,現在都講究的是自由戀愛,老傳統早都該放在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