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也有點緊張的問道:“為啥這麼大,你說話別大喘氣行不行?”
趙冬月跟著說道:“這是外來物種,全名叫做北極狼,我早就應該想到,只有北極狼的體型才會這麼大!”
“而且跟大的北極狼比起來,這還算小的呢,它們的皮毛厚實,雪白,可以適應極低的氣溫環境,以肉類為食物,但是在食物匱乏的時候也會吃植物!”
“但是北極狼主要生活在北極地區,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呢?按理來說,這根本不是他們的遷徙路線啊!”
楚自橫也是緊皺眉頭,立刻去婉婉的屋子裡,拿出一本地理書,找到裡面的地圖跟趙冬月看了一番。
他沉沉的說道:“北極狼想要來到這裡,得橫穿整個毛子國,先別說它們有沒有這個體力,就算是環境跟食物方面也不可能啊!”
趙冬月卻搖頭說道:“北極狼有極強的生存能力,也可能是環境的變化,導致它們被迫離開領地進行遠距離的遷徙!”
雖然說的是有點道理,但是楚自橫還是不相信這些畜牲能夠自己跑過來。
這個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而且還是整體遷徙,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
說到底,肯定是老毛子搞的鬼,如果沒有人為的干預,這些畜牲肯定是不可能過到這邊來的。
這就是以前人們說的物種入侵。
楚自橫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不管是怎麼過來的,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徹底的掃乾淨他們。
他隨即說道:“回去之後再給我配點這個腥味水,明天我還要用!”
趙冬月卻有些為難的說道:“能不能弄一隻兩隻活的,我好用來做研究,能在這裡看到北極狼簡直就是個奇蹟!”
楚自橫勉強答應了下來。
殺死它們比較容易,但是說活捉它們,那難度直線上升。
不過研究研究也好,沒準還能研究出甚麼好的專案來呢。
轉眼到了上午,許二很早就來到院子,笑著說道:“自橫,我估計馬店今天就得關門!”
楚自橫哈哈一笑,喝了口茶水,跟著說道:“昨天的野味吃的怎麼樣,今天有空我再去給你們弄點!”
許二高興的說道:“唉呀媽呀那敢情好啊,昨天那隻狍子根本沒吃夠,大夥都說那是羊肉,我感覺比羊肉都鮮!”
看他說的眉飛色舞的,楚自橫心說今天再去看看,如果能弄到狍子就再給他們弄一隻。
人家來崗衛營當兵,怎麼也得招待好他們啊。
至於馬店,這幾天就做好接手的準備吧。
他隨即起身道:“馬店那麼熱鬧,咱也得去看看啊!”
許二也笑道:“那得快點,要不趕不上看好戲了呢!”
倆人立刻出發前往馬店
此時的馬店還是很熱鬧,傅震昨天晚上就叫來了一大批的地痞流氓,還有很多有家不回的女人,徹底的霸佔了賭場跟舞廳。
只是一早上就有人在外面大喊大叫。
“你媽的這是甚麼逼玩意,一宿都沒贏一把,輸了特麼兩千多,親眼看到你們偷牌還特麼不承認,這是甚麼嘰吧賭場!”
還抱著孫虹打呼嚕的傅震猛的驚醒,聽見叫罵聲,很是不耐煩的喊道:“誰特麼一大早上就在這裡喊,特麼的不想活了是吧?”
赤身裸體的孫虹拽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也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出去看看,甚麼人在這喊!”
傅震就穿了條短褲便推門來到院外,見到那個還在大喊大叫的瘦子賭徒,上去就是個大耳雷子。
賭徒猛的瞪起眼睛,惡狠狠的說道:“你特麼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傅震很是不屑的說道:“我特麼管你是誰,願賭服輸知道不,你特麼要是玩不起就別特麼玩!”
瘦子賭徒惡狠狠的瞪起滿是殺氣的眼睛,恨恨的說道:“你們特麼的耍賴,故意坑我錢,現在還敢打我,你特麼是不是不想開這個賭場了?”
傅震還想著趁早上這股衝勁回去再跟孫虹來個早場呢,就不想在這個傢伙的身上浪費時間。
他隨即命令手下把這個賭徒給扔出去,別讓他在這裡大喊大叫的。
有個手下還湊了過來,滿臉奸笑的說道:“震哥,我看市場裡有人來賣鴨子,哥幾個想嚐嚐鮮!”
傅震不屑的說道:“馬店都是咱家的,想吃啥你們就去拿,敢要錢你就給我打他,這還用來問我!”
手下立刻笑道:“知道了震哥!”
才把賭徒給扔出馬店,幾個人就橫衝直撞的走進市場,拿起那幾只鴨子轉身就走。
賣鴨子的農民急忙阻止道:“幾位同志,你們是買鴨子嗎?這還沒稱呢!”
外號叫地主的手下,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怒喝道:“買鴨子,你特麼想啥呢,老子今天就想吃口鴨子,這幾隻就當是送給我們了!”
農民捂著紅腫的臉,憤怒的說道:“你們這是明搶啊,太不像話了,你把鴨子還給我,不在你們這裡賣了!”
地主上去一腳把他給踹倒在地,怒喝道:“就是搶你的咋的,老實告訴你,這馬店都是我們震哥的,我們想吃啥就吃啥,你特麼再敢說一句話,整死你個傻逼!”
農民還想去搶鴨子,那可是辛辛苦苦,偷摸養的幾隻鴨子,就想賣了錢給孩子買點布做幾件衣服。
讓他們搶了去,回家怎麼跟孩子們交代啊。
可是周圍的農民卻緊緊的拽住了他,低聲的勸道:“別要了,你也要不回來了,現在馬店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老闆了!”
“新來的老闆就是個地痞無賴,你還是別去招惹他們了!”
農民哭著說道:“他們咋就換了老闆了呢,原來楚自橫在這裡當老闆的時候對咱多好,現在怎麼換了這麼一班畜牲啊!”
眾人也都是唉聲嘆氣,這一切都被祝永軍看在了眼裡。
心說這才讓他們在這裡搞了一天就弄得怨聲載道,那些手下跟土匪似的,這樣還有法做生意嗎?
還是去找孫虹跟她說說,這樣搞下去可不行啊。
他來到孫虹的住處,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那叫人臉紅的動靜,才想敲門的手又縮了回來,無奈的嘆了口氣,才轉身要走,就聽見大門那邊是一陣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