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只是呵呵一笑道:“那我想先問問你是以身份問我?”
祝永軍有點語塞,可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曾主任派遣在這裡的財務會計,馬店所有的賬目都歸我管!”
見他說的理直氣壯,楚自橫只是微微一笑道:“你也說了,賬目歸你管,難道我也歸你管?”
祝永軍跟著說道:“錢就是賬目,你擅自拿走馬店的錢,連聲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也別說你是老闆,你不過就是曾主任找的一個經理而已,這馬店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是曾主任的,賺的錢也都是曾主任的,你想花錢自己賺去!”
“拿人家曾主任的錢,你怎麼好意思的?”
許二都聽不下去了,就要起身教訓教訓這個口出狂言的傻逼,卻被楚自橫給攔了下來。
這個祝永軍敢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絕對不是他自己有的這個勇氣。
說到底肯定是曾弘飛在背後攛掇的。
現在是覺得馬店的生意好了,就想自己獨吞馬店的利益,他想的也太好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趁這次機會,直接把馬店都拿到手裡好了。
反正現在有祝永軍來背這個鍋,給這個機會,那自己為啥不去拿。
於是他呵呵一笑道:“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行吧,你所說的這個經理我就不幹了行吧,以後馬店你說的算,你想當經理就讓你當好了!”
“至於那12萬,你讓曾弘飛親自給我打電話說!”
祝永軍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別以為馬店沒有你就不行了,如果沒有你在這裡,那會更好!”
楚自橫隨即起身笑道:“那行,那就讓你的馬店更好吧!”
見楚自橫要走,許二也跟著站了起來,冷笑一聲說道:“自橫你不幹了那我也不幹了,我帶著兄弟跟你一起走!”
祝永軍也冷笑道:“你們都走,那有啥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楚自橫嘴角微微一翹,立刻邁步離開。
許二也跟著把馬店所有的小弟全都叫來身邊,一句話,全都跟著他走。
還在賭場的廖秋香聽說楚自橫要退出馬店,二話沒說,直接帶著幾個高手當場就離開了賭場跟著楚自橫一起走。
舞廳裡的孟娟娟聽許二的手下這麼一說,直接喊道:“姐妹們,不幹了,跟我去崗衛營玩幾天!”
這一下簡直就是釜底抽薪,讓整個馬店頓時亂做一團。
正玩的高興的那些人把桌子跟玻璃都砸了。
找到祝永軍就要動手。
祝永軍也沒有想到會亂成這樣,急忙的安撫道:“各位兄弟,很快就能讓你們繼續的玩上,大家稍安勿躁!”
可就在這時,那個大倉庫的市場裡忽然著火了。
祝永軍急忙喊人去救火,然而那些人早都跟許二去崗衛營吃喝玩樂去了,哪兒還有人管。
他只能是自己拿著水桶又求幾個農民跟他一起才整好。
此時的他都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根本就無從下手,只能是先關了大門,立刻給曾弘飛打去電話。
曾弘飛聽聞之後,給他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你辦的這叫甚麼事,你有甚麼資格去查楚自橫的賬,我只是讓你去馬店看好賬目,你倒是當自己是老闆了嗎?”
“還說人家楚自橫是經理,那你是個甚麼東西?我告訴你給我聽好,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你去把那些人還有楚自橫給我請回來!”
“而且馬店所有的損失都得由你來擔,要是楚自橫不回來馬店,那你就死在馬店吧,永遠都別讓我見到你!”
祝永軍都嚇傻了,拿著話筒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那豆大的汗珠帶著他的魄散沖刷著他那扭曲的臉,讓他在如墜冰窟般的惡寒之中沉重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該怎麼辦?
自己只能是去求楚自橫回來了,要不自己還能活著嗎?
早知道會是這樣,自己何必跟楚自橫裝逼啊。
現在還是趕緊去崗衛營求楚自橫吧。
此時此刻的楚自橫已經給許二吩咐好了,這次就是要把馬店徹底的拿到手。
讓孫小七把這一杆子的人都安排好,回到家裡才想洗個澡,那祝永軍就在門外嚎叫道:“楚老闆是在這裡住嗎?”
劉幼晴從供銷社探頭問道:“你是找楚自橫吧,他就在院裡呢,你進去跟他說吧!”
“謝謝了!”
祝永軍先整理下自己的髮型,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於是又把頭髮弄的跟雞窩一樣,還把衣服領子撕破了一些,怎麼慘怎麼來。
推門進院,見到楚自橫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時,便苦著臉說道:“楚自橫同志,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的!”
“我給曾主任打電話,他也把我一頓臭罵,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馬店的老闆,而我就是個不起眼的會計而已!”
“現在我收回那些話,求你原諒我吧,馬店現在是根本沒法經營了!”
楚自橫只是呵呵一笑道:“跟我有甚麼關係嗎?”
祝永軍很是愧疚的說道:“你可別這麼說了,馬店真的不能沒有你,我鼠目寸光,您就回去全面主持馬店的工作吧!”
楚自橫面色不改的說道:“一點也回不去,馬店本來就是燙手的山芋,誰願意幹誰幹吧,我是不可能幹的,你就別說了!”
這話可把祝永軍說的心灰意冷。
他無奈的說道:“您要是不幹的話,看看能不能許二他們跟著我回去!”
楚自橫卻哈哈一笑道:“你這話得去問許二,不能問我啊,又不是我讓他們跟著我走的,你還是去問他們吧!”
“時候也不早了,我連晌午飯還沒吃呢,要不您回?”
祝永軍面對這樣的逐客令,也是感覺特別的難受,要是這些不跟著自己回去,這馬店還怎麼開啊。
先僱人都來不及,誰能像許二他們那樣熟悉馬店啊。
問楚自橫還不如問問許二呢,不行多給他點好處,就看他怎麼想的吧。
至於楚自橫,求他也沒用,那還求他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