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好像有人在拽車門。
猛然驚醒的他立刻屏住呼吸往窗外看去。
藉著月色就看到一個男子正鬼鬼祟祟的想要把車門給別開。
有可能是比較心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躺在後座的楚自橫,還低聲的那邊放哨的同夥說道:“你特麼給我看著點!”
趁他說話的時間,楚自橫就把手槍拿在了手裡,還俏麼聲的把消音器給裝上。
緊跟著他便主動開啟車門,在那小偷驚愕的目光中,直接把槍對準了他的腦門。
這小偷嚇得魂都差點飛了,撒丫子就是個跑。
他的同夥也嚇得玩命的跑開,一個沒注意還撞在了電線杆子上,差點就撞了個頭破血流,倆人很快就沒了蹤影。
楚自橫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像是這樣的小偷,嚇唬嚇唬就得了,沒有必要死追著不放。
他看了看車門,也沒有損壞,便回到了車上鎖緊車門,繼續的睡覺。
然而還沒有到一個小時,一陣嘈雜聲又把他給驚醒。
就見數道手電筒的光束照進漆黑的車裡,又照在了他的臉上。
緊跟著一個聲音憤怒的喊道:“車裡面的人立刻給我出來,接受檢查!”
楚自橫微微的皺起眉頭,還是把槍藏在了車座的下邊,接著便開門下車,掃視一圈圍上來的十幾個人。
而那個被自己用槍指頭的小偷居然也在其中。
而且這些人每個都戴著紅袖箍,甚至有幾個手裡還拿著傢伙,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領頭的是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身形魁梧,滿臉橫肉,像看仇人似的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道:“你是幹甚麼的,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躺在車裡?”
“把你的戶口本還有介紹信拿給我看看!”
楚自橫心想他這是明知故問,那個想偷自己東西的就站在他的身後,他能不知道是啥?
他隨即呵呵一笑道:“想看我的介紹信可以,那我想問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話音未落,毫無防備的他就被旁邊的一個小子重重的踢了一腳。
他一個趔趄撞在了車門上,把胳膊都撞的生疼。
那小子斜眉歪眼的說道:“問你啥你特麼就說啥,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楚自橫冷冷的看著他,把他的長相仔仔細細的記在了心裡,這一腳自己肯定要回來。
見楚自橫不服的看著自己,他直接舉起彎曲的皮帶照著楚自橫劈頭蓋臉的就打。
“草你媽的,你還敢瞪我,我讓你瞪我!”
楚自橫連連用手臂阻擋,卻還是捱了幾下,卻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是呵呵一笑道:“行,我現在啥話也不說!”
男子見楚自橫就是不服,舉起皮帶又要打,卻被領頭的喝止道:“大華,你先等會,小子,我問你是幹嘛的,來到丹市做啥,把你的介紹信給我!”
楚自橫隨即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他,多一句話都不說。
這些人就是來找茬的,多說話只能是白受皮肉之苦,就先看他們想要做啥,再隨機應變好了。
領頭的看過之後,呵呵一聲冷笑,卻直接把工作證給撕的稀爛。
很是蠻橫的說道:“你特麼拿個假的工作證糊弄我呢是吧?我特麼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車上大包小包的拉的是甚麼東西?”
說話的時候,大華就要去拽車門,楚自橫立刻伸手阻止,呵呵一笑道:“兄弟,咱們沒有必要這麼認真吧!”
“你就說你們想要點啥,咱們都好說!”
大華卻冷笑一聲說道:“曹哥,看到了沒有,這小子是心裡有鬼啊!”
曹希增也眯了眯眼角,隨即說道:“把他給我摁住,我倒要看看他的車裡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眾人一擁而上,連拽帶扯。
楚自橫本想去拿車座底下的槍,可還是被幾個人死死的摁倒在地。
汽車的後備箱也被開啟,曹希增一眼就看到了旅行袋下面的一個箱子,直接叫人把它給搬了出來。
大華卻把裝著錢的旅行袋跟包袱都扔到了一邊,唯獨抬下了箱子。
開啟一看,那金燦燦的黃金,元寶,珍珠,讓眾人全都震驚的瞪大了貪婪的眼睛。
曹希增隨手拿起一個金元寶,齜牙咧嘴的掂量掂量,足足有一斤重。
他惡狠狠的瞪了楚自橫一眼,驚愕的說道:“我說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原來你是在走私文物啊,你難道就不怕掉腦袋嗎?”
“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現在我宣佈,這些寶……那個文物全部沒收,把他給我帶到院裡去!”
大華隨即拿出繩子,把楚自橫給五花大綁,照著他的臉就是個大嘴巴子,怒喝道:“你小子就給我等死吧!”
楚自橫恨的牙都咬的咯咯作響,這些人就是惡狼。
但是自己卻是獵人,在惡的狼也別想鬥過好獵人。
現在也沒有必要反抗,先尋找脫身的機會再說。
眾人隨即抬著箱子,又把楚自橫推上一臺卡車,便揚長而去,只剩下那臺吉普車孤零零的放在那兒。
很快,楚自橫就發現汽車開進了一個學校的操場裡。
原本充滿讀書聲的學校,此時卻貼滿了各種標語,到處都是一片破敗。
箱子不知道被抬到哪兒去了,大華把他連拖帶拽的扔進一個黑暗的房間,惡狠狠的說道:“你特麼給我老實的在這待著,等會我再來收拾你!”
“彪子,你給我看好他,要是讓他逃走,我特麼整死你!”
楚自橫微微的眯了眯眼角,原來那個小偷叫彪子,看他對大華唯唯諾諾的樣,還真就不是個甚麼聰明人。
或許他就是自己的突破口呢。
因為一開始他就沒有跟曹希增說自己有槍,就憑這點,倒是可以好好的忽悠忽悠他。
他隨即看向窗外明亮的月色,心想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裡,絕對不能讓媳婦早上醒來看不到自己,那樣她一定會害怕的。
就在這時,房門咔嚓一響,曹希增跟大華幾個人手拿皮帶,滿臉怒氣的走進房間。
曹希增隨即怒喝道:“給我打!”
話音落下,眾人一擁而上,掄起皮帶沒頭沒臉的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