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聽了這話心裡很是不樂意。
甚麼叫不就是丟了倆孩子?怎麼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他隨即冷著臉,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走進辦公室。
幾個老師一看來人是楚自橫,全都閉上了嘴巴,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
心裡嘀咕這位土皇帝怎麼來學校了啊?
都說曹弘毅是校長,可崗衛營的人誰不知道,曹弘毅就是個傀儡而已。
真正說的算的是楚自橫。
這學校能夠開得起來都是楚自橫的功勞,連他們的工資都是楚自橫給拿錢發。
人家來學校就等於是來這裡視察工作的,還不好好的工作。
要是被人家看不順眼,隨時隨地叫你掃地出門。
於靜蕾更是明白這個道理,心裡還想著分房子呢,便滿臉堆笑道:“楚哥,您今天不忙啊?”
楚自橫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立刻組織學校全體老師到操場去集合,我有話說!”
於靜蕾心說肯定是為了昨天丟的那倆孩子。
真的是耽誤時間,不就是倆孩子嗎,至於這麼嚴肅認真嗎。
她隨即殷勤的笑道:“我現在就去安排!”
時間不長,全校的老師都來到了操場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心裡都很是慌張。
哭腫雙眼的孟祥穎站在人群的最後邊,見到楚自橫怒氣衝衝的走來,很是驚恐的低下了頭。
楚自橫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也都聽說昨天學校有倆孩子在參加郊遊活動時意外走丟了吧!”
“那倆孩子已經找到,但只剩下被野狼啃過的骨頭了,現在誰是誰的骨頭都不知道!”
“平時我不怎麼來學校,因為這裡也不歸我管,但是身為崗衛營的民兵隊長,這就是我的管的範圍了!”
“所以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首先這次郊遊活動是誰發起的?在發起活動之前有沒有做細緻的安全籌備?”
“其次,這次郊遊活動是不是強迫同學參加,是不是給規定了參加活動要攜帶物品的標準?”
“在一個,我想知道學校的管理層選舉標準跟流程!”
話音落下,所有老師全都齊刷刷的看向於靜蕾。
心裡也很緊張的於靜蕾發現楚自橫的矛頭就是指向自己之時,急忙強顏歡笑的說道:“楚自橫同志,這些問題咱們可以私下裡談!”
“現在孩子們還在課堂等著老師去上課,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單獨回答你!”
楚自橫卻冷冷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聽你說,我想聽大夥說,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把你們平時不敢說的,不能說的現在全都說給我聽!”
面面相覷的眾人卻全都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都等著別人先開口。
楚自橫一看沒有人開口,直接看向人群后面,說道:“孟祥穎同志,你有沒有話說?”
孟祥穎心裡一緊,身子也跟著一顫。
她清楚這個場合一定得是自己說才行。
這是楚自橫給自己的機會,只有說出那些見不得人的話,拴柱跟小明爹才會知道該去找誰報仇。
她跟著大聲的說道:“這次的活動是於主任組織安排的,她就說是讓我們跟學生通知下去,而且每個學生都得參加,都得帶吃的!”
“她還說這是她當主任之後第一次搞活動,全校的老師都得配合!”
眾人是連連點頭肯定孟祥穎的話。
於靜蕾忽然發現大家都把矛頭指向自己,心裡就開始發虛。
急忙說道:“這次活動是我組織的,只是一次簡單的課外活動而已,因為考慮到要出去玩一天,就讓學生自己帶吃的,這也沒有甚麼錯啊!”
孟祥穎卻跟著說道:“你只是跟我們說了這些,根本就沒有跟我們說要注意安全,該怎麼帶學生安全的回來!”
於靜蕾冷哼一聲道:“你這話說的就奇怪了,帶學生們出去自然是要注意安全啊,難道這話還用我跟你們說?”
“孟祥穎同志,是你工作的失職,丟失了倆孩子,你現在不好好的自我檢討,你倒是反過來倒打一耙啊!”
孟祥穎氣不過,心說要不是她搞甚麼郊遊活動,自己也不會把學生給丟了。
現在她還想推卸責任。
她冷哼一聲道:“學生丟了是我的錯,但是你難道就沒有錯嗎,你讓我們帶著學生去郊遊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好處?”
“你是怎麼當上主任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楚自橫見於靜蕾被說的臉紅脖子粗,一看就是心裡有鬼。
他隨即笑道:“這個話題說的好,孟祥穎同志,你大膽的說,於靜蕾同志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孟祥穎才不管於靜蕾那惡毒的眼神,隨即說道:“這學校的很多老師都是跟她一起下放來的知青,她私底下給這些人送了很多的禮!”
“她還跟知青團裡的幾個人有不正當的關係,選主任的前一天,還有人找過我,叫我投她一票,否則就別想在學校裡當老師!”
被捅到痛處的於靜蕾,氣急敗壞的喊道:“你胡說八道,你誣陷好人,自橫,她是羨慕嫉妒我,說的這些根本不是真的!”
楚自橫只是冷冷的盯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是不是真的從大家的眼神裡就能看得出來。
一直以為學校的水深,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麼深,還有人在暗自操控學校的管理層。
孟祥穎卻滿眼憤恨的喊道:“我沒有胡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些勾當!”
“你們就是想一起把持學校的老師名額,讓新來的有能力的知青根本進不來學校當老師,到時候學校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天下了!”
“大家說是不是?”
話音未落,人群裡一個男子惡狠狠的說道:“孟祥穎,你這是鼻血噴人,於靜蕾能夠當上知青,那是人家的能力跟大家選舉出來的!”
“你還說人家搞甚麼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你簡直就是瘋了!”
然而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年輕的男子卻也憤怒的說道:“是不是胡說你心裡不知道?當時選舉的時候,是不是你讓我選於靜蕾的,還說於靜蕾是你的女朋友,現在你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