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會計的心都飄到小紅的臉上去了,賬本上的數字,他壓根就沒有仔細的看,只是裝模作樣的撥打著算盤,翻翻賬本,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翁瑜都看出來這劉會計根本就是在糊弄人呢。
只顧著看旁邊的那個女人,連算盤都打錯了也不去管。
他們到底是來查賬的,還是來這裡尋開心的啊。
她隨即看向窗外的楚自橫,在確定他的眼神之後,翁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繼續的配合他們好了。
劉會計好不容易把賬本翻到了最後一頁,胡亂的打了幾下算盤後,再把賬本上的數字照抄一遍後,轉身對正在跟孟娟娟貼耳說悄悄話的謝一鳴開始彙報。
“謝主任,這些賬我都看了,沒有甚麼問題,每一筆都對的上,現在我們要不要去查點別的?”
謝一鳴卻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心說這崗衛營又是傢俱廠,又是林場的,怎麼可能每分錢都對的上?
他隨即說道:“你給我看的仔細點,還有我問你,那賬本上有沒有一筆售賣野雞的收入,你把它給我找出來!”
劉會計惡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說這個謝一鳴是真特麼的膈應人。
甚麼野雞野鴨的,這不是難為人呢嗎?
他只能是無奈的再次翻動賬本。
可是找來找去也找不到那筆賬。
翁瑜看到這裡,立刻上前笑道:“劉會計,我知道那筆賬記在哪兒了,就在第十八頁!”
劉會計很是感激的看了翁瑜一眼,跟著就翻到了那筆記錄上。
翁瑜看著他跟謝一鳴彙報,心說楚自橫的每筆對外賬目自己都有做的記錄。
就是為了應對他們來查賬的。
現在正好是利用上了。
謝一鳴卻緊皺眉頭,心說難道楚自橫真的只是在為崗衛營服務嗎,他自己就不賺點外快?
這說出去誰能相信呢?
楚自橫這時假裝給送茶水,隨即對孟娟娟使了個眼色。
心領神會的孟娟娟立刻笑著說道:“謝一鳴同志,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了,我們特別為您準備的酒席,可別讓菜涼了!”
“您每天日理萬機的,也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能太操勞了,到時候誰還能像您一樣如此兢兢業業的指導我們的工作啊?”
幾句話說的謝一鳴差點哭出來。
他緊緊的握著孟娟娟的手,感動的說道:“有你的這番話,我就是累死也值得了!”
“雖然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卻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你就是我的紅顏知己,你說的對,咱們現在就去吃飯,你要好好的陪我喝幾杯!”
孟娟娟嘴上答應,心裡好笑,像他這樣好色的男人,就是說的好聽。
到最後還不是為了那點東西嗎。
所以吃飯的時候,孟娟娟在楚自橫的授意下,使勁的灌謝一鳴酒。
本來就不勝酒力的謝一鳴,此時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指著楚自橫的鼻子罵道:“楚自橫,你別以為你們崗衛營的賬本沒有問題,我特麼就能放過你!”
“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跟你說,老子會壓你一輩子,你特麼到任何時候都得給我受著,我想踩你就踩你,我想罵你就罵你!”
“就讓你自己說,我說話好使不好使?”
楚自橫笑著點頭道:“那絕對的好使,您可是堂堂的副主任,我不過就是崗衛營的一個民兵隊長而已,拿甚麼跟您橫啊是不是?”
謝一鳴冷冷的一笑道:“你特麼知道就好,所以你以後在我面前就是條狗,我特麼開心了就賞你點骨頭吃,不開心了我就賞你幾個大嘴巴子,你說好使不好使?”
同樣在座的孫邵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隨即冷冷的問道:“謝一鳴同志,你就是這麼形容別人的嗎?”
謝一鳴不屑的一笑道:“我就是這麼說話咋了?老子的後臺可是省裡的大官,你們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有他做我的靠山,我啥都不怕,想怎麼就怎麼樣?”
楚自橫立刻給孟娟娟一個眼神。
孟娟娟隨即輕聲細語的問道:“哇,謝一鳴同志你真的太厲害了,你能說說你的這位靠山是誰嗎?也讓我們漲漲見識啊!”
謝一鳴口無遮攔的說道:“說出來都怕嚇死你們,他就是範衛軍的父親,範振生!”
孫邵光立刻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跟著問道:“據我所知,範振生可是在省裡主管財務工作的啊,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謝一鳴很是了不起的說道:“我爺爺是他的老上級,只要我爺爺說話,他就得照做,你們老打聽這些幹嘛,是不是想套我的話!”
“我還真就不怕這些我告訴你們,有範振生老爺子給我當靠山,你們誰能把我怎麼樣?”
孫邵光跟楚自橫同時發出一聲冷笑。
楚自橫見謝一鳴現在已經是喝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笑道:“謝一鳴同志看來是有點累了,小七,你扶謝主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孫小七答應了一聲就要上前。
心裡明鏡似的謝一鳴一把推開他,卻握住孟娟娟的手,說道:“我不要你個大老爺們的照顧,我要娟姐照顧我!”
孟娟娟立刻把握時機,很是為難的說道:“這不太好吧,謝一鳴同志您已經喝多了,我照顧你實在是不太方便!”
謝一鳴卻冷哼一聲說道:“甚麼方便不方便的,我說讓你陪我你就得陪我,除非你想讓你們崗衛營都不得安生是吧?”
孫邵光才想拍桌子,楚自橫卻阻止道:“孟娟娟同志,既然謝主任這麼看得起你,那你就跟小七一起,把謝主任送去休息吧,然後你立刻回來!”
孟娟娟很是為難的點了點頭,便跟孫小七一起扶著謝一鳴回到了家裡。
孫小七就隱藏在窗戶根底下,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孟娟娟這時卻嫵媚的笑道:“謝主任,穿著衣服辦事多不方便,您還是脫了吧!”
謝一鳴嘿嘿一笑道:“你說的對,穿著衣服不方便,不過你得跟我一起脫才行!”
孟娟娟笑道:“那你先脫,我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