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心想自己現在非常的缺錢,手裡的那些現金現在還不到20萬,等蓋好了那些房子,還有養殖場啥的,又得花掉幾萬塊。
現在只要是有賺錢的機會就不能放過。
於是他立刻答應道:“現在你得貨在哪兒呢?”
梁豔笑道:“在我的倉庫裡,你可以隨時過來拿!”
“那我待會就開車過去!”
“行,我就在倉庫等你,路上慢點!”
楚自橫結束通話電話,見院子裡的劉長順等人又開始了第二輪,也不知道得喝到甚麼時候。
連灶上的火道現在還燒著呢,黎妙瑜還在給熱著菜,劉幼晴跟幾個姐妹就在一桌嗑瓜子,自己也插不上嘴,索性換了身衣服,便去農機站開上卡車,直奔市裡開去。
到了倉庫都快九點了,梁豔才吃了點掛麵,聽見喇叭響立刻放下筷子叫工人開啟倉庫大門。
見開車的的確是楚自橫,心裡就是一陣說不上來的開心。
甚至幻想自己現在就是楚自橫的妻子,這會正在迎接自己的愛人回家。
然而跳下車的楚自橫,把手套往座椅上隨便一扔,便直接了當的問道:“面料在哪兒呢,帶我去看看!”
梁豔宛如個初戀少女一般的插著兜,高跟鞋輕輕的踢踏著地面的紅磚,笑著說道:“你咋來了就問面料,就沒有別的可說的?”
楚自橫不屑的說道:“我跟你說個藍子,趕緊帶我去看看面料,待會我還得趕回馬店呢!”
梁豔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帶著楚自橫走向貨倉。
心說自己的長相,身材這麼好,哪個男人看了不淌哈喇子,他楚自橫怎麼就不正眼看自己呢。
自己無論如何都得想個辦法,讓他跟自己親近點。
於是她哎呦一聲,假裝扭到了腳,一個趔趄就往楚自橫的懷裡倒去。
楚自橫眼疾手快,直接一個躲閃,連扶都沒有扶。
摔的梁豔是哎呦一聲,感覺屁股蛋子都生疼,齜牙咧嘴的埋怨道:“你看我要摔倒了,你咋不扶我一把呢?”
楚自橫疑惑的問道:“男女授受不親,我扶你幹啥,萬一給你扶懷孕了咋整?”
氣的梁豔自己扶地站了起來,心說這次算他狠,但是自己不會放棄的,只要有機會,非把他拿下不可。
看她一瘸一拐的捂著腰走向倉庫,楚自橫心中好笑。
這個梁豔就是個騷貨,躲她遠點準沒錯,否則非沾上你不可。
來到倉庫的後面,梁豔指著那一摞摞擺放整齊的箱子,低聲的說道:“一共是500匹,每匹布都是標準的100尺!”
楚自橫開啟其中的一個箱子,拿起一塊布角仔細的看了看,絕對是上等的好呢子料。
心說這個時代,呢子料就是奢侈服裝的代名詞,也是兩口子成婚的必備用品。
誰要是成婚的時候,能夠穿上一套呢子料的中山裝,那是相當氣派的了,要是能夠穿上呢子料的連衣裙啥的,那絕對是所有女人關注的焦點。
他隨即問道:“價格呢?”
梁豔跟著說道:“我給你2.5一尺,你賣多少錢由你來定,等這批面料都賣出去之後你再給我錢都行,我不著急!”
楚自橫心說現在她想要自己也不能給,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行,叫人裝車吧!”
在工人裝車的時候,梁豔請楚自橫來到屋裡喝點茶。
看她桌上那大茶缸裡都有點冷了的掛麵,他便沉聲的問道:“你差錢是咋的?就吃掛麵?”
梁豔趕緊把麵條拿到一邊的桌子上,笑道:“我對吃的沒有啥要求,能吃飽就行,現在很多地方都要用錢,我也得省著點!”
楚自橫接過她遞來的茶杯,喝了口水,跟著說道:“你要那麼多錢到底幹嘛?”
梁豔笑著說道:“別管幹嘛,有錢總比沒錢要好的多!”
“你別看我嫁給了範衛軍,但是範衛軍這個人根本靠不住,我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範衛軍就是活在他爹影子裡的一個沒用的男人而已,難怪會被陸紹先壓了這麼多年!”
“但凡他要是有點脾氣,陸紹先也拿他沒轍!”
梁豔提起這個人心裡就煩。
她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咱倆的談話別帶他,咱還是說點別的吧,我聽說馬店的六爺叫他的親戚給綁架然後又給弄死了,這是真的嗎?”
這是根本藏不住的風,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他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乾死六爺的那個人還是被我給乾死的,他兒子在帝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六爺活著的時候一直都挺看好我的!”
“所以他兒子就把馬店交給我管理,賺的錢我倆一家一半!”
梁豔聽的是如痴如迷,一股崇拜感直接灌滿了她的雙眼。
“自橫,你說你咋那麼有男人味呢?”
楚自橫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咱倆就是做生意,別的你就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貨裝的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在坐會唄,你著啥急啊?”
梁豔追到門外,楚自橫卻拽了拽固定的繩子,跟著便上了卡車。
“你路上慢點!”
楚自橫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直到車子開出倉庫,梁豔才依依不捨的叫工人關好大門,自己也開著車回家去了。
楚自橫先來到馬店,讓許二叫人把其中的450匹布卸到倉庫,以3塊5一尺的價格開門就賣。
許二叫工人趕緊的卸車,一邊小聲的說道:“楚哥,曾弘飛今天下午回帝都去了,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讓我幫他盯著你呢!”
楚自橫心說,那是正常的。
雖然說是合作,但是大家誰不是心懷鬼胎。
除了許二,肯定還有別人也在盯著自己呢。
那有啥了不起的,以後走著瞧好了。
“徐會計那邊咋樣?”
許二低聲的說道:“那老幾八登心裡肯定有鬼,這幾天他都不出屋,吃飯都在屋裡也不去食堂,不知道在幹啥呢!”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他是害怕,怕他活了半輩子的命這麼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