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心說自己還得想想怎麼把這頭野豬帶回去。
這兩百多斤的大野豬,明天宴請親朋好友足夠用了,可是現在還有幾十斤的魚,自己就是再有勁也不可能把兩樣都扛回去。
現在還不是冬天,可以坐爬犁拽著走,也只能是一點一點的往回倒吧。
他先把那一大桶魚放在一百米外,再回來把野豬扛過去,然後再把魚拎一百米,再扛野豬一百米,如此迴圈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累的他呼哧帶喘。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響起一陣拖拉機的轟鳴聲。
他立刻開啟手電往前方照去,看到光束的孫小七立刻大聲喊道:“楚哥,是你嗎?”
楚自橫大聲道:“不是我還是你爹啊?趕緊過來搭把手,我都累不行了!”
孫小七把拖拉機開到他的近前,急忙跟大軍等人跳到地面,把野豬還有魚全都抬上拖拉機。
跟著說道:“那會我跟大軍他們在供銷社嗑瓜子,就看到虎子跟黑子連喊帶叫的跑回來了,我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山裡遇到危險,趕緊開上拖拉機過來找你!”
楚自橫聽說虎子跟黑子安全的回到了崗衛營,也輕鬆多了。
他隨即爬上拖拉機,沉沉的說道:“得虧你們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得整到幾點呢,咱趕緊回吧!”
在回去的路上,楚自橫一直都在思考那些瘋狂的野豬到底為甚麼會這樣?
幸虧這是在樹林裡,要是在農田或者是在村子裡,不知道得弄傷多少人?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其中的原因,這片森林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之前是野雞,現在是野豬,難道又是那些老毛子在搞鬼?
回到崗衛營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
楚自橫明明已經很累了,但還是把野豬給拾掇了出來,因為第二天要用。
劉幼晴燒了滿滿的一鍋開水,看楚自橫滿身是汗,也想讓他洗洗澡。
楚自橫把野豬給拾掇乾淨時,劉幼晴也把那些大鯉魚給清理了乾淨。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笑著說道:“自橫,這麼多東西,明天肯定夠吃了,我爹孃要是知道,肯定會特別的高興!”
“也辛苦你了自橫!”
楚自橫一邊擦著身子,一邊笑道:“有啥辛苦的,那可是我老丈人,都是咱們兒女應該做的!”
“咱今天也早點睡,明天咱也早點起來忙活,就讓黎妙瑜跟杜紅燕做飯!”
劉幼晴點頭道:“是的,明天肯定得來不少人,到時候你負責招待,我給她們打下手就行!”
倆人商量妥當便回屋睡覺。
楚自橫閉上眼就想起那狂奔的獸群,聲音彷彿還在耳邊響起。
那些野豬如此的瘋狂,成群結隊的狂奔,肯定是不對勁。
但是現在卻找不到任何的原因,要是它們衝擊崗衛營,那可就嚇人了。
還是得儘快搞清楚原因才行。
轉眼到了第二天一早,天才擦亮,孫小七跟大軍他們就來幫忙。
殺羊的殺羊,劈柴的劈柴。
楚自橫招呼大家該幹嘛就幹嘛,又讓秦浩在傢俱廠搬來十張桌子跟椅子擺在了院子裡。
劉長順神采奕奕的來到院子裡,看著熱鬧的場面,臉上禁不住的掛著滿足的笑容。
逢人就說自己養活了一個好閨女,又嫁給了一個好女婿。
曹秀芬進院就開始給劉幼晴她們打下手,裡裡外外的忙活。
楚自橫一邊笑著跟大家說話,一邊把切下來的新鮮羊肉扔進鍋裡。
聽見門口的笑聲,他抬頭一看,是二叔跟三叔兩大家子人來了。
三叔看著院子裡那熱鬧的場面,滿桌的美食,不禁的嘖嘖說道:“看看人家這生日過的,想啥都有,我過生日的時候連個雞蛋都沒有吃到!”
二叔瞪了他一眼,說道:“想啥呢,你還想吃個雞蛋,你有人家自橫這樣的好姑爺啊?”
話音不大,但是極其的刺耳。
正在忙活的富國華跟謝建德幾個人也是面面相覷,知道二叔說話比較衝,便起身去別的地方抽菸去了。
劉幼晴看了幾人一眼,便小聲的說道:“二叔,你可別那麼說話,現在國華他們乾的也不錯,日子過的也挺好!”
二叔從桌上的盤子裡拿了根菸,愁眉苦臉的抽了一口,儘量的讓煙霧去遮擋內心的憂愁。
不僅他看不起三叔家的幾個女婿,更看不上自己的那幾個兒子。
人家楚自橫整天的賺大錢,他的那幾個兒子只能是當農民,每天去種地賺工分。
不就是說錯幾句話嗎,他楚自橫就那麼記仇?
也不說帶帶自己的兒子,讓他們都賺大錢,像他一樣,想吃啥有啥,出門就開車。
就在這時,劉全勝也抱著孩子回來了。
楚自橫看到他就煩,但是想想最近他幹活還是挺賣力的,穿的也比之前乾淨了。
尤其是那張風吹日曬的臉,現在看著也深沉了很多,便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劉全勝也點了點頭,便去柴火垛裡抱柴火去了。
眼看到了中午,該請到的賓朋全都來了,周野平在門口專門寫禮賬。
來的人也都不空手,這是規矩。
有的給2塊,也有的給5塊。
當然了,這些禮到時候也要還的。
劉長順穿著劉幼晴給新做的衣服,舉杯笑道:“今天感謝大夥捧場,來參加我的壽宴!”
“今天這吃的,喝的,前前後後都是自橫跟我閨女操辦的,我上輩子積德,這輩子讓我找到這麼好的姑爺!”
“咱們話不多說,喝了這杯酒,就開造!”
大夥紛紛舉杯大笑,喝了酒,立刻奔著吃的使勁。
楚自橫看著大夥那狼吞虎嚥的勁頭,心說得虧是昨天還打了頭野豬,要不然兩隻羊都不夠吃的。
這時,趙冬月跟莊淑敏還有高樹堂也來了。
楚自橫立刻把幾個人喊到一邊,低聲的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昨天去林子裡打獵,遇到野豬群好像受到驚嚇似的在狂奔!”
“但是它們的身後也沒有甚麼野獸追它們,這樣的情況你們知道不知道是咋回事?”
趙冬月緊皺眉頭的問道:“所有的野豬都在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