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本想喝點小酒解解乏,電話卻在這時響起。
梁豔在電話里語氣很是沉重的說道:“自橫,我現在都要瘋了,先從家裡來到單位給你打的電話!”
“謝一鳴那個畜牲晚上的時候又叫他爺爺給我公公打電話,現在那個老不死的說了,如果咱倆不給謝一鳴道歉,他就讓我回家,別在這單位工作了!”
“我以為範衛軍能夠替我說說話,可是他連個屁都沒有,還懷疑咱倆有關係,說我故意袒護你就是想保護情人!”
楚自橫心說範衛軍的眼神得特麼差勁到甚麼程度?
還真的以為他家梁豔是很美麗的女人呢?
脫光了放在自己眼前自己都不看一眼。
關鍵是範衛軍他父親那個老不死的,上次用一根人參才搞定,現在又找藉口再扯犢子。
上次是因為陸紹先的出賣,沒法子才不得不低頭。
這次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該咋整就咋整。
他隨即呵呵一笑道:“你知不知道謝一鳴家在哪兒住?”
梁豔一想楚自橫不會又要去揍謝一鳴吧,為了那個傻逼根本不值得。
她隨即說道:“我知道是知道,但是自橫我不想讓你為了這麼個畜牲而揹負太大的壓力,了不起我去給他道歉,跟他說說小話,只要他高興,也就過去了!”
楚自橫不屑的冷哼一聲。
“給他說小話?你咋想的?”
“那不就等於是咱怕了他嗎,以後要是有點啥他就找他爺爺,那你還活不活了?要搞就一次搞死他,讓他這輩子都有陰影!”
“你把他住哪兒告訴我就行,其它的你就別管了,聽到啥你也當做不知道!”
梁豔還是勸道:“自橫,我說你咋就不聽勸呢,那個謝一鳴就是個無賴,你也不怕他賴上你,而且就為了一句道歉真的不至於的!”
“你就聽我一次行嗎?”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你別廢話了,我也不會聽你的,我有我自己的手段,你就告訴我吧!”
梁豔無奈之下還是把地址告訴了他。
電話結束通話,天空便劃過一道閃電,接著便是震人心魄的雷聲。
她看著窗外緊跟而下的大雨,心裡卻開始為楚自橫擔心起來。
他是個敢打敢幹的人,而且還特別的乾脆果斷,說幹就幹。
可有不少的人都死在他的手上,他要是把謝一鳴也整死,那範衛軍那個礙眼的父親肯定又會找藉口整他。
自己又說不動楚自橫,只能是希望他冷靜點,如果真的要做的話,那也要小心。
楚自橫此時也看著窗外的大雨,心說謝一鳴死不足惜,可最該死的就是他爺爺。
只要把那老幾八登神不知鬼不覺的整死,烏雲也就散去了。
等明天先去謝一鳴家的附近看看,能不能有整死那老嘰巴登的機會。
打定了主意,他便簡單的吃了點飯,早早的睡覺去了。
劉幼晴領著婉婉頂著大雨跑回屋的時候,發現楚自橫都打呼嚕了,一邊給孩子擦臉上的雨水,一邊輕聲的說道:“婉婉,你自己回房間去寫作業,別再偷著吃糖了!”
楚曉婉聽著那奇怪的呼嚕聲,捂著嘴憋著笑跑回自己的房間。
劉幼晴也擦乾淨自己臉上的雨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板又白又緊緻,只是這幾個月,自己就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
她感激的看向睡得正香的楚自橫,感覺他真的為自己扛起了整片天。
可是自己能為他做的卻少的可憐。
她輕輕的鑽進他的被窩,感受著他的熱度,聽著雨聲也漸漸地睡去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雨還在下著,讓整個崗衛營都縈繞在宛如仙境的霧氣之中。
楚自橫才想藉著下雨天去市裡看看,就看見莊淑敏戴著破洞的草帽,披著塊袋子改的雨衣跑進屋裡。
進屋就大聲的說道:“唉呀媽呀這雨足足下了一宿,水渠都冒漾了!”
楚自橫也是無奈的說道:“現在還好點了,原來沒有水渠的時候,只要一下大雨,肯定得沖走點東西,不是老頭老太太就是大姑娘小媳婦的!”
“昨天冬月把牧場那邊的需要都跟你說了吧,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莊淑敏使勁的甩了甩草帽上的雨水,緩緩的說道:“我認識個同學就是搞地質研究的,只是他也被下放到了水川嶺!”
“之前我們也經常的寫信,但是最近這半年我們就沒有再聯絡過了,我試著給他寫封信,看看他還在不在水川嶺了!”
楚自橫卻很著急的說道:“寫信幹嘛?水川嶺距離咱崗衛營也就半天的路程,明天咱就親自過去看看!”
莊淑敏也點頭道:“那也行,那咱明天就去看看!”
商量妥當,莊淑敏便去供銷社繼續的收購藥材。
楚自橫也開車來到了市裡謝一鳴家附近,找了個視野比較開闊的地方,便在車裡用望遠鏡偷摸的觀察。
謝一鳴的家是獨門獨院,房子就有好幾間,隱約的能夠看到院子裡還種了些花草。
此時雨也漸漸地小了,當陽光出現在天邊的那一刻,彩虹也如一道彎橋掛在晴朗的天空之上。
就在這時,院門開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走出院子,緩慢的往大道上走去。
他心說這個老不死的,肯定就是謝一鳴的爺爺了。
那囂張,不可一世,就好像自己多大能耐似的眼神就不可能是別人。
現在自己足夠能一槍乾死他,只是這樣的舉動太明顯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留痕跡的弄死他。
於是他放下望遠鏡,也下了車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很快這老頭便走進附近的供銷社。
楚自橫也走進供銷社,假裝賣東西,不時的觀察他。
謝全起此時好像下達命令似的對營業員說道:“你給我稱三個西紅柿,在要一根大蔥!”
營業員早都知道謝全起是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可還是無奈的說道:“大爺,今天沒有西紅柿了,要不您要點別的吧!”
謝全起冷哼一聲,用柺棍指著地上擺的兩筐西紅柿,很是不滿的說道:“沒有,那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