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曉麗聽的直咧嘴,心說這崗衛營不要的,卻全都是要介紹過去的。
還是先問問都有啥待遇,再說其它的。
“自橫同志,那咱們供吃供住嗎,一個月的最低工資是多少,平時都有啥福利待遇?有沒有補助跟獎金啥的?”
楚自橫差點笑出來。
心說隋曉麗想啥呢?還供吃供住?用不用找人跟那群婦女同志每天都打盆洗腳水,把褲衩子都給她們洗了?
他跟著笑道:“不供吃供住,最低工資15塊錢,車費有補助,獎金得看個人的工作能力!”
隋曉麗輕輕的嘆了口氣,卻還是精神飽滿的說道:“那這樣吧,我先給你送過去兩百人,讓她們先幹著,到時候你在擇優錄取怎麼樣?”
楚自橫頓時愁眉苦臉的咧了咧嘴。
兩百個老孃們,簡直就是崗衛營那些老光棍子們的福音啊。
“行,你先給送過來吧,先讓她們學學技術啥的,到時候能用就用,不能用就讓她們回去!”
隋曉麗笑道:“那咱可說好,能用不能用的,你可得給人家開工資,不能白用,該補助的也得給補助,報銷的也要給報銷才行!”
“這倒是沒有問題,隋阿姨都說話了,我能不照辦嗎!”
“那就好,我現在就組織人,明天就給你送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楚自橫才無奈的搖了搖頭,電話又跟著響起。
楚自橫接起電話一聽是曾弘飛的聲音,目光瞬間沉冷了下來。
“曾少爺,您這大忙人怎麼想著給我打來電話呢?”
身在市裡的曾弘飛沉聲說道:“我跟你的老夥計陸紹先同志碰了個面,他還是向我極力的推薦你,說你辦事能力特別的強,而且也特別的有腦子!”
“這幾天我是心力交瘁,毫無頭緒,還是得請你出面幫著想想辦法,老陸同志也說了,現在市裡這塊也比較忙,很多人都在升遷調任啥的也是脫不開身!”
“還是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那我也只能是跟你說說了!”
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這是在拿馮衛東的調任來要挾自己呢。
更是拿陸紹先在壓自己。
這個曾弘飛表面看好像沒啥腦筋,可是這傢伙的人情往來,卻拿捏的恰到好處。
想跟自己鬥智鬥勇,那就得讓他付出點甚麼才行。
他隨即嘆了口氣,為難的說道:“陸紹先同志那是在抬舉我,其實我也沒啥能夠幫你的!”
曾弘飛跟著說道:“許二把你的想法都跟我說了,我也覺得你說的特別的有道理!”
“我也看明白了,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救出我的父親,別人都不行!”
“自橫同志,就辛苦你了,在幫著想想辦法吧!”
“我父親的命也就在你的手裡了!”
楚自橫急忙說道:“您可不要這麼說,我是真的沒啥能夠幫到你的,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吧,甚麼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
楚自橫輕聲的問道:“在你的心裡,你覺得錢重要還是六爺的命重要?”
曾弘飛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是獨生子,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父親還給了自己最好的教育,也用半生的辛苦給自己謀求了一條仕途。
不管別人如何的評價自己的父親,但他永遠是世上對自己最好的父親。
沒有他的辛苦賺錢,也就不可能有自己今天的成就。
他隨即說道:“當然是我父親的命重要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楚自橫跟著說道:“那你聽我一句勸,把錢給他們,別再想著跟他們鬥了!”
“畢竟六爺在他們的手上,一旦讓他們覺得拿不到錢,很有可能就把六爺給弄死,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先把六爺給救回來,到時候再想法去整那幾個不要命的才是最主要的!”
曾弘飛嘆了口氣說道:“昨天許二跟我說過之後,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撕票了怎麼辦?”
楚自橫緩緩的說道:“那也沒法子,老實說上次你把動靜弄的太大了,現在也只能是希望那些人能夠有點人性別傷害六爺就是最好的!”
曾弘飛想了想,跟著說道:“你說的很對,那我就再等等看那些綁匪還有甚麼條件沒有?”
電話結束通話,楚自橫便切了些牛肉立刻驅車前往市裡。
一路上就在琢磨,如果讓六爺活著,那麼前面的運作全都是浪費時間。
牧場跟馬店也重新會被六爺拿回去,自己等於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都沒法跟倪少軍他們說。
那不就等於是玩呢嗎。
所以六爺一定要消失,還得讓別人來背這個黑鍋才行。
最好的人選就是那個朱伯慶。
來到市裡,他先去倉庫找到梁豔,把上次的傢俱錢拿到手,還給了梁豔一大塊牛肉。
梁豔高興的合不攏嘴,還媚眼翻飛的說道:“你還想著給我送來塊牛肉,看來我是沒白疼你這個弟弟!”
“你疼我?”
楚自橫呵呵一笑,隨即起身道:“你還是幫我多介紹點生意吧,這樣你也能賺錢,我也能賺錢,這比啥都強!”
“我還要去別的地方,先不跟你說了!”
梁豔見他沒說幾句話就要走,隨即起身挽留道:“你著啥急啊,多陪我說說話不行嗎?”
楚自橫心說跟她有啥可說的。
然而看梁豔眼裡佈滿了委屈,便好奇的問道:“咋的了,有人要幹你啊,給你弄的這個委屈?”
梁豔隨即關上房門,低聲的說道:“那你還不替我出出氣?”
楚自橫滿臉疑惑而又不屑的說道:“你不應該去找範衛軍嗎,你跟我說啥,我又不是你爺們!”
梁豔冷哼一聲說道:“你別跟我提他,在他的眼裡只有他父親還有他的利益,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上次你把那個謝一鳴給打了,這傢伙回去就跟他爺爺說了,他爺爺立刻給範衛軍的父親打去電話!”
“現在範衛軍的父親要求我繼續用那個謝一鳴,還讓你我給他道歉!”
楚自橫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讓我給他道歉?做夢呢是吧?”
梁豔跟著說道:“我也不想給他道歉,憑啥啊,他是活該找揍,我當時就跟他說過,用他就是看他爺爺的面子!”
“可是那個老東西更不是個好餅,他居然給範衛軍的父親打電話!”
“你也知道上次你為了陸紹先坑範衛軍,他父親雖然因為利益沒有繼續的整下去,但是他一直都在耿耿於懷!”
“這次又給了他這個理由,咱要是不道歉的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同時我也考慮到你的面子,讓你低頭給他道歉我也是不樂意!”
“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我給他道歉吧,到時候我好好的說說他,讓他消消氣就得了吧!”
楚自橫心說梁豔替自己道歉,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有點亂套了啊。
打謝一鳴的是自己,當時梁豔根本不在,否則自己的拳頭也落不到謝一鳴的臉上。
而且梁豔也是站在自己這裡,才那麼對謝一鳴的,於情於理也不能讓梁豔替自己出頭。
自己也不想欠梁豔太多的人情。
想到這裡,他呵呵一笑道:“你就別管了,我再去會會那個謝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