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本想多招聘一些技術工種,因為普通的勞動力崗衛營並不缺多少。
可是他看了等級資料後,還是有些無奈。
今天來了這麼多的人,可是技術工還不到五十個人,而且現在能夠用上的,也並不是很多。
像是杜紅燕這樣的確有很多。
而自己其它的生意現在還沒有投產,僱傭太多的人,也就是浪費資源。
他只能是對那些還眼巴巴的等著機會的人說道:“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就先不登記了,我們以後也主要是招聘技術工,其它的也先不考慮了!”
“我給大家都安排了車送大家回去,實在是抱歉讓大家白跑一次!”
眾人聽了這話,也是滿眼的無奈。
好不容易懷揣著工作的希望來了,但是人家只是招收技術工,那也沒有辦法。
只能是先回去,到時候人家要是招聘普通工人的時候再過來吧。
夜深人靜的時候,楚自橫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茶,一邊就在琢磨眼下要去做些啥。
劉幼晴把洗好的衣服搭在晾衣繩上,在陣陣肥皂的清香味中,輕聲的說道:“自橫,我的那兩個妹妹今天來了,她們也想讓我給安排個活!”
“我都不知道她們在崗衛營能夠做啥,說了幾句之後,她們還有點不樂意了!”
“我這三個妹妹真的是讓我頭疼,好像咱們該她們似的!”
“劉欣晴還跟我說了好幾遍,明天是三叔的生日,還想操辦一下,也想讓咱們出點力啥的,還說要在咱家辦生日宴!”
“我心想在咱家辦啥,自己在家裡辦去唄,到時候咱們去隨點禮不就得了嗎,所以我當時就給回絕了,弄的劉欣晴回去的時候話都沒有跟我說!”
楚自橫喝了口茶水,緩緩的說道:“現在咱的日子過好了,都想圍著咱轉,這也是人之常情!”
“明天你多拿點東西去三叔家意思意思,我可能要去市裡,沒有時間陪你去,晚上要是我回來得早,就去三叔家看看!”
劉幼晴點了點頭說道:“你就忙你的,三叔那邊我去看看就行了!”
楚自橫看著劉幼晴那忙碌的背影,苗條的雙肩跟細嫩的脖頸,忽然發現她真的是比過去的那個劉幼晴漂亮太多了。
果然好日子可以滋潤人。
只是她家的那些親戚,真的是有點太叫人無奈了。
該安排的哪樣沒有安排,現在還要找甚麼活幹,他們能幹啥?
二叔家的那四兄弟,現在不也就是在村裡正常的賺工分嗎,人家也沒有她們那麼不知足。
自己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那些,還是想想怎麼去賺錢吧。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讓本來寂靜的夜晚也好似被這刺耳的聲音弄的有些慌亂。
聽到車門響,楚自橫的嘴角便微微的翹起一抹自信。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馬店的許二。
果然,許二在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門環,大聲的說道:“自橫,睡了沒有,我是許二!”
楚自橫讓劉幼晴先回屋去休息,自己便開啟了院門,擺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問道:“這麼晚你咋來了,六爺有訊息了?”
許二那滿是疲憊甚至有些熬的發紅的雙眼,隨即透出一股子無奈。
他隨手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交給了楚自橫,低聲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吧,這是那些綁架六爺的人今天晚上送來的!”
楚自橫開啟一看,上面寫著要馬店立刻準備20萬贖人,否則就撕票。
他震驚的說道:“20萬?這些人是不是瘋了?20萬?他們花的出手嗎?”
“這是誰送來的?”
許二沉沉的說道:“當時這個紙是包在石頭上扔進馬店的,我當場就叫人去追,可是黑燈瞎火的,還是沒有追上!”
楚自橫心想倪少軍的身手果然是不錯,野外幾乎是無敵。
但凡是換做別人,也不可能如此從容,來去自如。
許二跟著說道:“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是連夜來問問你,還耽誤你休息,心裡也著實的過意不去,我還順便給你拿來了點東西!”
說罷他轉身對車上的人招招手,那朱伯慶便扛著半扇豬肉,拎個豬頭來到門口。
楚自橫急忙拒絕道:“二哥你這就跟我見外了啊,你跟我說這些是看得起我,拿這個幹啥,你趕緊拿回去,我不能要!”
許二卻執意的說道:“自橫你聽我說,這點東西真的不算啥,要是六爺在這,也會這麼做的!”
他轉頭看了眼朱伯慶,跟著說道:“你還看著幹啥,把東西給人家放院子裡去啊,你扛著不累啊!”
朱伯慶顯然並不情願送這些東西給楚自橫,可還是把豬肉跟豬頭扛進院子,放在了桌子上。
楚自橫也沒有在拒絕,反正都很久沒有吃到大肥豬了,倒是可以用來解解饞。
他隨即無奈的說道:“現在咱還得想法把六爺救回來才行!”
“我感覺那些人好像是專門幹這個的,很是明白其中的手段,如果不答應他們,六爺這個票很有可能就被他們給撕了!”
“到時候人家換件行頭,該幹嘛就繼續的幹嘛,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的想法是,你們還是先把20萬給湊夠,等到給錢的時候,看看他們到底是些甚麼人?”
“現在不交易,也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們本人啊!”
許二很是為難的說道:“我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可是這兩天我把馬店還有賭場的錢全都收上來了,也就才不到三萬塊錢!”
“六爺倒是有錢,可我根本不知道錢在哪兒啊!”
楚自橫抿了抿嘴角,做出一副很是義氣的樣子說道:“這樣吧,我可以幫你湊20萬,但是這個錢還能不能拿回來誰也不知道!”
“20萬可是個大數目,我也得給人一個保障!”
“這樣吧,你把六爺的牧場先給我,到時候你把錢給我,牧場我再給你!”
“如果這錢拿不回來,我到時候也能給人一個交待,你看行不行?”
許二聽這話,立刻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