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從曹弘毅臉上的窘迫也看的出來,他的確是在為難與難以啟齒之中糾纏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跟自己說的。
想想自己也是佔了很多村子裡的便宜,現在拿點錢出來也是應該的。
這也是必然效應,是一個發展的公式。
想要日子過的好,就得發展,想要發展就需要大批的人,想要用人就得付給人家工資,然後他們用工資再來消費。
就好像此時供銷社裡的那些賣罐頭,餅乾,還有生活用品的人。
村子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的資金給每個人按照工分來發工資,只能是先給少部分人發放。
他隨即說道:“你跟我來吧!”
曹弘毅本以為楚自橫會拒絕,畢竟人家賺的錢是人家自己的,沒有理由給村子裡解決問題。
但是現在楚自橫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直接給他拿了整整10沓,足足一萬塊錢。
曹弘毅震驚的手心都在抽筋。
眼下這個時代,普通人誰能賺到這麼多的錢?
那鈔票散發出的一股錢臭味,卻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氣味。
上面的每個人物都栩栩如生,給人帶來幻想跟希望。
他激動的說道:“你給我拿這些錢幹甚麼啊?我就借2000!”
楚自橫跟著說道:“都拿著吧,咱們崗衛營現在有點特殊,人是越來越多,工分也是越來越少!”
“別人能幫咱的也是有限,咱也只能是自己靠自己,這些錢你要用在刀刃上,讓村子變得更好!”
“你也別說是借了,就當是我給村子交稅吧,畢竟我也是用村子的名義在搞經濟,怎麼也得給咱村子拿點吧!”
曹弘毅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也更加的重了。
現在崗衛營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快接近6000多口子人了。
怎麼能讓這些人都吃飽飯,過上好日子,自己也得好好的想想。
他把錢在每個口袋裡都揣上了兩沓,好似整個人都鼓了起來。
“回頭我讓翁瑜給你寫個蓋章的條子,這筆錢也要派上大用處才行!”
“對了,你還得跟傢俱廠打個招呼,現在有很多別村的孩子也來咱崗衛營學校上學,桌椅不夠用,讓他們再給打造點吧!”
楚自橫心說自己每天這麼忙,哪有心情管他這些。
“你自己去跟秦昊說一聲就行,他們要是有時間的話,就給你做了,沒時間的話我也沒法子,現在傢俱廠也是特別的忙!”
曹弘毅也沒有在說啥,心想楚自橫現在是大忙人,也是崗衛營的財神爺,人家說啥就是啥。
等曹弘毅離開,劉幼晴也回到了院子裡,笑著說道:“老曹是不是來借錢的?”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媳婦你行啊,這你都能看的出來,這老小子是來借錢的,我給他拿了一萬,也沒說是借,就當是給村子的好處費了!”
“反正我給出去的錢,很快就能透過供銷社賺回來!”
劉幼晴也抿嘴一笑道:“那老曹下午來了好幾趟,看你不在就走,待會又過來,問他幹啥,也是吞吞吐吐的不說話!”
“我一看他就是想借錢,翁瑜中午來跟我說,村子裡的賬面上只有不到800塊錢,只能給不到100個人換點工分錢!”
“咱自己這塊的供銷社還有傢俱廠,鹿場,小七他們,還有立柱叔跟那些瓦工,包括麗華嫂子等等這些人的工資,我也讓翁瑜先給大家發了,”
“還有咱們蓋房子的料錢等等算下來總共需要5萬多塊錢,我也拿給翁瑜了,以後我就管供銷社的賬目,別的交給翁瑜姐來管理!”
楚自橫點頭道:“那咋不行呢,翁瑜嫂子那是專業的會計,交給她咱都放心,人家把每分錢都會算的清清楚楚的!”
劉幼晴把茶水給他續上,跟著說道:“現在花錢最多的地方就是蓋房子的料錢,甚麼磚頭,水泥,石頭啥的,每天都是上千塊錢!”
“還有農機站也說是要買柴油跟汽油的錢,總之現在每天一睜開眼,就是各種錢!”
“還好現在咱的底子足,要不然我都頭疼,有的錢我都不知道幹啥花了,所以還是交給翁瑜吧,這樣大家心裡都有個數!”
楚自橫輕聲的笑道:“現在咱等於是做生意,那也就是這樣,到處都需要錢!”
“等以後買賣做大了,需要錢的地方還會更多,翁瑜的工作量也不小,到時候咱還得多僱幾個會計!”
“我已經讓印刷廠給印了一批招工海報,到時候在鎮上還有縣裡多僱點好的勞動力,光是我自己忙活這些也忙活不過來!”
劉幼晴趴在桌上,還俏皮的抬起一隻腳,眨著大眼睛說道:“自橫,咱啥時候去京城啊?”
楚自橫從她那好像小女孩似的大眼睛裡,看到了滿滿的可愛。
他很是寵愛的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小下巴,笑道:“去,等我把手頭的活都弄好之後,咱就帶上孩子去京城,也就是這幾天!”
劉幼晴高興的說道:“太好了,那這幾天我好好的準備準備!”
楚自橫心說掙錢幹嘛,掙錢就是為了讓老婆孩子開心。
她嫁給自己的這些年,連縣裡都很少去,彷彿這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窮鄉僻壤裡,認著幹,認著命。
現在有錢了,就要讓媳婦孩子好好的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那是自己奮鬥,打拼的目標。
所以現在還要繼續的賺錢,賺更多的錢。
轉眼到了第二天上午,梁豔便打來了電話。
接通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表達著高興,連語氣都好像戀愛中的女子一樣。
“自橫,上次的野雞非常的暢銷,已經都賣光了,還有很多人想要再買一些,能不能再想法搞一些來賣?”
楚自橫冷哼一聲道:“你當我是開雞場的呢,說要就要?我還想要呢,哪兒有那麼多?”
“給你送去的傢俱怎麼樣?”
梁豔笑道:“你怎麼老是把我當仇人似的呢,不能溫柔點跟我說話嗎?”
楚自橫不屑的說道:“我跟你溫柔啥,也不跟你搞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