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發現整個院子後面有個特別大的倉庫,比當時範衛軍的那個倉庫還要大。
而且人也特別的多,到處都能看到在搬運貨物的工人,彷彿一座工廠似的。
現在但凡是有點能耐的人,都在想方設法的囤積物資。
有些物資只要稍微的倒下手就能賺取幾倍的價格。
即便是這麼做根本見不得光,但是他們根本也不在乎這些。
所以,到任何時候,財富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
就好比眼前的梁豔,她總是笑的很自信,也很隱晦。
在她的笑容背後,總是能夠看到很多的陰謀詭計。
他也總是很不喜歡她的笑容,但是身後這一卡車的野雞肉,只能是從她這裡賣掉。
“這一車野雞大概有2100斤左右,只多不少,就按2100斤算給你,8毛一斤,一共是1680塊錢!”
身材魁梧的男子隨即給梁豔拿來了一個揹包。
梁豔一邊從包裡拿錢一邊笑道:“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怎麼搞到這麼多野雞的,難道你們崗衛營的野雞氾濫了嗎?”
楚自橫不想跟她浪費一秒鐘的感情跟時間。
只是匆匆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已經氾濫的到處都是,你就是去脫個褲子都能燻死一片!”
梁豔對這樣的調侃,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還眼帶漣漪的嗔瞪了他一眼。
跟著把1680塊錢塞進他的手裡,假裝生氣的說道:“把你燻死得了,就會跟我胡說八道!”
楚自橫直接把錢往兜裡一揣,跟著說道:“行了,你先叫人卸車吧,我先去辦點別的去,待會我再來這裡取車!”
梁豔卻挽留道:“你著啥急,陪我吃點飯你再去唄,我還有別的話想跟你說!”
楚自橫立刻拒絕道:“現在我沒有時間,等以後有機會的吧,那邊的那臺腳踏車是誰的?先借我騎會!”
他邊說邊騎上腳踏車一溜煙的騎出倉庫,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魁梧男子沉著臉來到梁豔的身旁,看著梁豔那滿是欣賞的目光,心裡就特別的不平衡。
“梁主任,我總覺得這個楚自橫不像個好人,你幹嘛要那麼相信他?”
梁豔的目光瞬間掛上一層寒霜。
“謝一鳴,我嚴肅的提醒你一句話,以你的條件做我的秘書本來就很勉強,我不過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才給了你這個機會!”
“但是這並不表示你在我的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你的想法,楚自橫是甚麼人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也不想再聽到你對他的任何評論,現在你該幹嘛幹嘛去!”
謝一鳴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說這個娘們咋說翻臉就翻臉。
平時看你順眼的時候,你怎麼說話都行,不順眼的時候,你就啥也不是。
要怪就怪那個楚自橫,要是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傢伙。
此時此刻的楚自橫,騎著腳踏車先去飯店用糧票跟錢買了點酒菜,掛在車把上便一路來到了老麻子的住處。
院子裡,老麻子一邊撓著發癢的後腦勺,百無聊賴的說道:“軍哥,咱可好幾天沒有吃到葷腥了,這得等到甚麼時候才能見點光啊?”
倪少軍從菸灰缸裡撿起半截煙屁,點燃抽了一口後,沉沉的說道:“等自橫來再說,先忍著點吧!”
外號叫三餅的男子,愁眉苦臉的說道:“軍哥,關鍵是我們這麼等下去到底有啥用啊?”
“現在外面都傳你已經嗝屁了,很多兄弟都已經投去別的勢力了,這麼混下去,以後咱還哪兒有兄弟啊?”
倪少軍依舊波瀾不驚的說道:“讓你們等就等著,你要是忍不住,那你也去找別的老大好了!”
三餅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軍哥,我就是想幹點啥,這麼下去,都要長毛了!”
老麻子推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跟著說道:“你少說幾句,一邊待著去!”
說罷,他便坐在了倪少軍的身邊,低聲的說道:“現在大夥的心靜不下來,也不怪他們,咱當初聽自橫的裝死,可是接下來咱該幹啥啊?”
話音未落,院門就被人敲響。
三餅一把掏出自制的火藥槍躲在了門後,沉沉的問道:“誰?”
“楚自橫,開門!”
倪少軍跟老麻子同時起身。
三餅一開門,楚自橫便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回頭看了看那把火藥槍,不屑的說道:“整這麼個玩意能幹啥?打鳥啊?”
雖然被鄙視,但是三餅也知道楚自橫是玩真傢伙的,自己的這東西平時嚇唬嚇唬老頭老太太,婦女小孩還可以。
倪少軍這時笑道:“來了自橫,我們這幾天可特麼憋的都不行了!”
楚自橫把酒菜還有煙都拿給了三餅。
眼看這小子饞的口水直流,也知道他們這幾天實在是疲勞的不行。
他跟著說道:“不用憋著了,該幹啥就幹啥!”
“現在六爺已經認定你已經被打死了,別人也都覺得你已經死了,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今天晚上你們跟我去崗衛營拿傢伙,這幾天那老幾八登肯定要去市裡的賭場,就是你們動手的時候,記住別讓他看到你們的臉!”
“也不要搞出人命,只要把他綁架就好!”
“得手之後就把他帶來這裡,記住,老幾八登身邊的那個三炮,那傢伙的身手很好,你們要小心點!”
倪少軍喝了盅酒,目光沉冷的說道:“這點活還難不住我們,到時候我們就等你的訊息!”
楚自橫點了點頭說道:“老幾八登如果被綁架,馬店的人肯定去崗衛營求我出面,到時候都是我們的局,想怎麼玩怎麼玩!”
老麻子嘿嘿一笑道:“自橫,你的腦瓜的確夠用,跟你真的能學到不少的東西,這杯酒我敬你,以後我們就聽你的,賺大錢!”
楚自橫舉起酒杯呵呵一笑道:“你們只要記住,少軍你是不存在的,做了這次之後,你還要隱藏一段時間,但是很快你就能見的光了!”
倪少軍冷冷的眯了眯眼角,沉沉的說道:“我現在只想賺錢,別的根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