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猛的回頭看去,就見錢月珍都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而在距離她幾米遠的地方,赫然一條毒蛇盤臥在草稞子裡。
錢月珍嚇得大喊道:“蛇,有蛇!”
一個士兵立刻上前用槍管把那條蛇給挑飛了出去,回頭笑道:“只是一條花蛇而已,不用害怕!”
錢月珍心說自己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長蟲啊,簡直是太嚇人了啊。
楚自橫看她嚇得那樣,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隨即挖苦道:“剛才是誰說這林子裡沒有危險的,只是一條蛇就給嚇得差點尿褲子?”
錢月珍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使勁的瞪了他一眼,可也是無話可說。
楚自橫跟著說道:“我還告訴你,蛇不過是這原始森林裡最弱小的動物,越是往裡,野獸越多,你現在後悔想要出去還來得及!”
聽著他的挖苦,錢月珍越想越氣,反駁道:“你別得意,我是不會離開的!”
楚自橫只是呵呵一笑道:“你也就嘴硬了,同志們也都小心點,剛才的那種花蛇毒性特別的大,被咬上一口,輕則精神病缺心眼,重則一命嗚呼!”
“大家都去找個大蛇棍拿在在手裡,一邊走一邊打草驚蛇還能安全點!”
士兵們立刻行動,很快就人手一隻棍子,賀功劍給任希弘跟錢月珍也找來兩根棍子。
還低聲的笑道:“楚自橫那小子就是那麼說話,但是人很好的,你們別跟他介意!”
任希弘笑道:“我倒是挺喜歡他的性格!”
楚自橫這時大聲的說道:“大家注意腳下,繼續前進!”
他邊走邊戒備的看著四周茂密的叢林跟腳下。
雖然經歷了幾場大雨,但是自己上次留下的腳印還依稀可見。
這裡樹木茂密,雨點很少能夠落到地面,所以才讓腳印能夠保留下來。
也說明自己選擇的方向是正確的。
前進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任希弘跟錢月珍就開始力不從心,呼哧帶喘,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錢月珍開啟水壺遞給任希弘,氣喘吁吁的說道:“任教授,你先喝點水吧!”
任希弘接過水壺猛灌了一大口,跟著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說道:“在堅持一會,估計到前面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錢月珍看了看周圍茂密而又詭異的叢林,以及那不時發出的怪鳥叫聲,處處都透著一股子恐怖。
她心想寧可累點,也不要在這裡休息。
彷彿那黑暗的叢林裡隨時都能跳出甚麼野獸一樣。
走著走著,楚自橫忽然發現前面的草叢裡傳來一陣怪響。
他立刻示意大家站住腳步,尋找掩體,別輕舉妄動。
跟著他也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眨也不眨的盯著前面。
因為這次沒有帶獵犬過來,只能是在這裡等待看看前面到底是甚麼東西。
任希弘跟錢月珍也都驚恐的躲在了幾個士兵的身後,屏住呼吸,一點聲都不敢出。
等了半天,前面也沒有出現個甚麼東西。
楚自橫隨即撿起一塊石頭,直接扔進了前面的草叢裡。
剎那間,那草叢裡忽然飛出一群黑壓壓,連喊帶叫的野雞,足有十幾只。
他們貼著草叢,扇動著翅膀,直接從眾人的頭上飛過。
其中還有幾隻暴躁的野雞對著幾個士兵的臉蛋跟肩膀就是一頓啄。
楚自橫猛然起身,大喊道:“冷靜,薅它們的雞爪子,往死裡幹啊!”
士兵聽見喊聲,一把薅住雞爪子,就往地上用力的連摔帶甩。
一時間是雞叫人喊,一片混亂。
還有一隻野雞直接落在了錢月珍的頭上,撓住錢月珍的頭髮使勁的拽。
錢月珍捂著額頭聲嘶力竭的慘叫,任希弘舉起棍子就往野雞的身上打。
野雞都給打毛了,轉頭就往任希弘的臉上撓。
楚自橫隨即掏出獵刀,衝進人群就是一頓亂砍。
把那群還沉浸在攻擊人類樂趣的野雞砍得,不是掉腦袋,就是掉翅膀,要麼就是雞大腿瞬間不見。
他一把薅住還在攻擊任希弘的那隻最大的野雞,掄起來狠狠砸在樹上。
那野雞咯的一聲,頓時便趴了膀子,再也不動了。
此時已經是滿地雞毛,好幾個士兵的臉都被撓傷,雖然傷口不要緊,可是給士兵們氣的夠嗆。
野獸沒有看到,先跟野雞好頓幹,還都掛了彩。
楚自橫隨即扶起任希弘,笑道:“任教授,你不要緊吧!”
任希弘齜牙咧嘴的說道:“我還好,就是這裡的野雞怎麼會這麼多,成群成群的呢?”
楚自橫左右看了看,輕聲的說道:“我也一直在尋找解釋,本來以為只有外面的野雞多,沒有想到這原始森林裡的野雞居然更多!”
“今年也不知道為啥,野雞氾濫,它們到處都是,殺都殺不盡,不過這樣也好,咱的午飯有了!”
“同志們,咱們原地修整一下,把這些野雞給整了,先填飽肚子!”
“那些野雞的內臟啥的都挖坑埋掉,否則別的野獸聞著味就過來了!”
士兵們答應了一聲,立刻開始動手。
賀功劍也湊了過來,低聲的問道:“自橫,距離你發現野人跟那個怪物的地方還有多遠?”
楚自橫看了看方向,隨即說道:“估計還得走上一段時間,當時我都走到天黑了!”
賀功劍隨即說道:“這麼說的話,咱們晚上要在這裡住一夜了是吧?”
楚自橫心說野外的夜晚,特別是原始森林的夜晚是很危險的。
自己上次住在這裡,就特麼差點讓野人給糟蹋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人多,怎麼也能睡個安穩覺。
他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要住在這裡的!”
賀功劍說道:“那好,到時候我讓直升機給咱送帳篷跟過夜的東西過來!”
此時,陣陣的香味瀰漫而起,雞肉烤的是滋滋冒油。
士兵們還掏出隨身帶著的鹽撒在雞肉上,那味更好了。
人多吃飯就是香,楚自橫拿著半隻雞,跟著戰士們一起大快朵頤,滿嘴流油。
錢月珍都吃的滿臉享受,吃著自己的,還看著別人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