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香緩緩的睜開眼睛,一看是孫小七,眼淚奪眶而出,也顧不得傷口的疼痛,便與他擁抱在一起。
楚自橫心說自己還是去幹點別的吧,這倆人要是不受傷都能幹起來。
他隨即來到院中,見老拳還捂著脖子在抽動,地上淌了一大灘的血跡。
老拳祈求的看著楚自橫,喉嚨蠕動著模糊的聲音,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楚自橫來到他身前,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想讓我救你,但你覺得那可能嗎?你是一個這麼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我是咋想的啊!”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幫我殺死那個耍鏈子的傢伙,所以我打算送你一程!”
說罷,他便舉起槍口對準他的額頭,在他驚恐,憎恨,不甘的目光中,直接扣動扳機,讓他腦漿迸裂。
他隨即收起武器,看了看周圍。
心想今天最大的失算就是讓那個刀客溜走,除非是整死他,否則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自己一定得想個辦法讓他現身才行。
這時,孫小七扶著廖秋香從屋子裡艱難的走出。
楚自橫隨即上前幫著扶住廖秋香,低聲的說道:“先送你倆去醫院,然後我們回崗衛營!”
孫小七立刻點頭道:“楚哥,這次謝謝救了我們兩個,我又欠你一次!”
楚自橫不屑的說道:“你我兄弟說這些幹嘛,這次就是讓那個刀客逃走,沒能整死他!”
廖秋香很是虛弱的說道:“自橫,我知道在哪兒能找到那個刀客,他除了住在賭場,就是住在他的情人家裡!”
“他的情人就住在距離賭場不遠的和平路輕紡職工家屬樓的三樓二號,我是從劉昌旺那兒聽說的!”
楚自橫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跟著說道:“我先送你們去醫院,別的到時候再說!”
他立刻開車把倆人送到醫院。
孫小七隻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廖秋香也只是傷口裂開,重新縫合。
楚自橫利用這個時間,便開車來到和平路,一番打聽之後,便找到了那座三層高的輕紡職工家屬樓。
他隨即把手槍換了個彈夾,跟著便摸到了樓上,找到2號門,先豎起耳朵聽了聽屋子裡的動靜。
屋裡很安靜,好像沒有人。
楚自橫隨即又看了看地面,果然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幾滴血跡。
如此就可以斷定,刀客絕對在這個屋子裡,之所以沒有動靜,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待在裡面。
想到這裡,他隨即掏出萬能鑰匙,輕輕的插進鑰匙孔裡。
簡單的撥弄了幾下,門鎖便咔噠一聲開啟。
楚自橫立刻掏出武器,躲在門後,確定屋子裡還是沒有聲音後,便輕輕的推開房門。
屋子裡一片昏暗,他才探出身子,邁步走進房間,迎面就是一把飛刀射來。
寒芒閃起的瞬間,他的臉色也瞬間無奈。
心說這刀客是真特麼的缺德,就在自己才進門的時候扔刀子。
這屋子一進門就好像個筒子,愣是把自己夾在中間,前衝撞刀,左躲撞牆,右躲撞門,後退來不及,草他祖宗的。
他心裡暗罵一句,拼盡全力的往左邊的牆上趴去,讓身體儘量的貼在牆上。
即便如此,那飛刀還是擦著他的胳膊劃過,頓時連皮帶肉的劃開一道口子,鮮血也跟著流出,疼的他一咧嘴。
趁第二把飛刀投出之前,他忍著疼對著昏暗中的人影就是一頓亂槍。
打的屋裡是花瓶破碎,茶杯撕裂,沙發開花,玻璃咔嚓。
刀客躲在牆邊,趁著楚自橫換彈夾的機會,直接踹開窗戶,翻身跳出。
楚自橫想都沒想,也緊跑幾步,跟著跳出。
雖然是三樓,但是樓下有倉房的屋頂,根本摔不著。
可是落地的刀客,一手捂著心口,轉身就對還在半空中的楚自橫便扔出一把飛刀。
楚自橫眼看飛刀逼近,使出吃奶的力氣,讓身體一個旋轉。
雖然是躲開了飛刀,但是也趴在了屋頂上,硬是給人家的屋頂都砸出個大坑。
而刀客此時已經掉到了地面上,捂著心口拼命的往巷子外跑去。
楚自橫緊咬恨牙,心說今天要是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走,自己還有啥臉進山打獵。
他隨即跳到地面,衝著身影一邊開槍一邊追。
好幾槍都差點命中。
刀客猛然轉身,又是一把飛刀投向楚自橫。
也不管能不能投的中,他轉身就跑,只想能夠拖延住楚自橫的腳步,給自己爭取離開的時間。
楚自橫閃身躲避,忽然屏住呼吸,目光如電,穩穩的端起槍口。
彷彿這一刻那刀客就是奔跑在森林中的野獸,而自己就是那個擊殺它們的獵人。
就在刀客還差幾步要跑出巷子的剎那間,楚自橫冷靜的勾動扳機。
槍體前後暴力的震動出撕裂空氣的力量,讓子彈在槍口處噴發出摧毀一切的力量。
彈頭在一陣旋轉之後,精準的穿進刀客的大腿。
刀客忽然感覺大腿猛的一疼,身體也失去平衡,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楚自橫繼續雙手端槍,戒備的瞄準他倒地還在掙扎的身體,又連開兩槍。
兩顆子彈全部精準命中刀客的身體,一直到他動也不動,他才慢慢的靠近。
在距離他還有不到五米的距離時,刀客忽然翻身坐起,口吐鮮血,目光猙獰,雙手同時一揮,四把飛刀同時扔出。
如此近距離,飛刀卻快如閃電,彷彿到處都是那凌厲的寒芒跟刀刃。
刀鋒在他的視線裡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的躲避,或者已經沒有躲避的可能。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劉幼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自橫,回家吃飯啊!”
婉婉也在金色的陽光下喊道:“爹,接我放學啊!”
所有的映象瞬間出現,又在剎那間凝聚在他視線的電光火石中。
他忽然以最快的速度,讓整個人都向後倒去。
即便是摔的後背,後腰,甚至尾巴根都疼的要命,但是那四把飛刀卻從眼前飛速的劃過。
他隨即爬了起來,在看刀客,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