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緊握孫小七的手,忍著心疼的淚水使勁的點了點頭,同時腦海裡也在快速的旋轉。
那三個高手屬刀客最厲害,也最難對付,鏈哥脾氣暴躁沒有心眼,老拳是他們之中心眼最多的。
只要幹掉鏈哥跟老拳,刀客就好對付了。
他隨即起身,沉沉的說道:“你們把我兄弟打這樣,我很不高興,好在你們還給他留口氣,否則劉昌旺那老癟犢子也得付出同樣的代價!”
刀客冷冷的說道:“現在人你也看到了,你準備怎麼做,是你把我們老闆帶來,還是我們跟你去接老闆回來?”
楚自橫隨即看向老拳,呵呵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們老闆為啥那麼信任你,我來之前,他讓我單獨的跟你說幾句話,你想聽還是不想聽!”
老拳微微皺起眉頭,心說那老不死的要跟自己說啥?
反正那小子手裡也沒有武器,就聽聽他怎麼說。
於是他起身才想說話,刀客卻阻攔道:“有啥話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我們都是好兄弟,沒甚麼見不得人的!”
楚自橫心說這個刀客果然不是一般人,好像是看出自己的計謀似的。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人性的貪婪。
他們三人之中屬老拳最貪,從他根本不關心劉昌旺死活這點就能看出來。
所以刀客根本壓不住他的貪婪。
於是他呵呵一笑道:“你們老闆說了,他只要我跟老拳單獨說,你好像很害怕甚麼?難道你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刀客猛的一皺眉,心說這小子真是生了一副好嘴,強詞奪理,胡說八道說來就來。
如果自己在阻攔,肯定會讓老拳跟鏈哥產生懷疑。
現在沒有人主持大局,一旦他們之間出現隔閡,那老闆也別想救出來,他答應自己的承諾也就無法實現。
所以自己一定得穩住陣腳,只要能夠把老闆救出來,到時候一定整死他。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道:“你少特麼胡說八道,要說你就快點跟他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楚自橫只是不屑的一笑,說道:“說的好像你現在掌控一切了似的,也不看看你的老臉,跟特麼草鞋底子似的,你還整點耐心,草!”
在刀客惡狠狠的目光中,他大搖大擺的拽門走出院子,老拳忍著笑也跟了出去。
來到僻靜處,楚自橫回頭看看沒人跟上,這才站住腳步。
老拳也似笑非笑的問道:“說吧,劉昌旺讓你傳甚麼話給我?”
楚自橫呵呵一笑道:“你真的以為是劉昌旺要跟你說話?是我想給你點意見!”
“劉昌旺親口跟我說的,他最相信的人是刀客,最不相信的人就是你!”
“如果我讓劉昌旺回來,你在他的手下還得被壓制多久?可能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現在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咱倆各取所需,你幫我解決掉鏈哥跟刀客,我就幫你弄死劉昌旺,到時候那賭場就是你的!”
“我也能救出我的兄弟跟廖秋香,綁架他們肯定不是你的主意,因為你是聰明人,你也是貪心的人,你要的可不是劉昌旺,我說的對吧?”
老拳心裡猛然一動,這小子還真的看穿自己的想法了。
自己根本不在乎劉昌旺的死活,只想要那間賭場,只想賺錢,別的都是廢話。
但前提之下,這小子說的話能信嗎?
他跟著冷笑一聲道:“原來你是想挑撥我們兄弟感情啊,我現在就回去告訴他們!”
楚自橫卻哈哈一笑道:“你儘管去,了不起我用劉昌旺跟他們交換,到時候看你能得到啥?”
“我很清楚你們早都商量好了,就算是我把劉昌旺給你們了,你們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只有把劉昌旺這個籌碼壓上,誰能幫我,就把劉昌旺的利益給誰!”
“到時候我看你能夠得到甚麼?”
老拳默默一想,他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刀客跟鏈哥,連死去的大華都惦記劉昌旺的賭場。
特別是刀客,劉昌旺被綁走他是最緊張的,好像他爹讓人綁架了似的。
為的不就是賭場嗎。
劉昌旺早都說過要去養老,到時候把賭場給了刀客,那自己又能得到甚麼?四大金剛的名頭?
那特麼連個屁都不算。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甚麼鏈哥刀客,他們死不死的自己沒有絲毫的在乎。
如果有需要,自己也可以親自動手。
想到這裡,他沉沉的說道:“你的計劃是甚麼?”
楚自橫微微的翹起嘴角,心說這老拳還是被自己給說動心了。
如此自己的計劃就可以繼續進行了。
回到院子,老拳便很是生氣的說道:“我就納了悶了,老闆為啥不讓你刀客去,非得讓我跟鏈哥去,難道他就怕你一個人辛苦,我們都應該出力是吧?”
刀客緊皺眉頭,心想他到底聽到了甚麼給氣成這樣。
看來他是很不情願去幫老闆。
但那也沒法子,不管他願不願意,也得把老闆給救出來。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說道:“你特麼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
楚自橫這時卻滿臉質疑的問道:“刀客,你特麼要是個爺們的話,我希望你說話算話,只要我放劉昌旺回來,你就放我兄弟跟廖秋香!”
刀客冷哼一聲道:“我在江湖混跡這麼多年,憑的就是說話算話,我也提醒你,最好是別耍甚麼花招,你的兄弟還有廖秋香都在我的手裡!”
楚自橫不屑的說道:“行了,你快別特麼廢話了,現在讓他們跟我走吧!”
刀客隨即把鏈哥跟老拳叫到身邊,低聲的說道:“你倆留個心眼,見到老闆,就立刻把那小子給我整死,啥話都不用說!”
“這小子滿身都是心眼子,你倆也要小心!”
倆人轉身才想走,刀客忽然叫道:“老拳,剛才他跟你說啥了?”
老拳呵呵一笑道:“刀客,你特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是老闆眼裡的好人,我們不過都是跑腿的而已!”
說罷,他狠狠的瞪了刀客一眼,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