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轉身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打的他是一陣懵逼,立刻閉嘴。
孫小七都回頭瞪了他一眼,心說一個賭場就想收買楚哥,那他也太不瞭解楚哥的脾氣了。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想說話嗎,待會肯定讓你說個夠!”
“小七,前面的路口左拐!”
孫小七一打方向盤,吉普車直接向馬店方向開去。
劉昌旺感覺臉上發悶一樣的疼。
再看看窗外那一閃而過的森林,心裡也開始沒了底。
他們帶自己來到野外是想幹啥?
自己的那些打手跟保鏢也都是一群飯桶,本以為他們會想法追上來,可特麼的連影子都沒有一個。
就在這時,前面出現了一片燈火。
劉昌旺猛的一驚,心說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馬店?
一直都有人跟自己說,馬店裡也有賭場,還是當年叱吒江湖的六爺開的。
可是自己跟他沒有啥過節,大家都是各開各的賭場,難道他是想吞了自己的賭場,從此他一家獨大?
那也不可能啊,如果只是為了賭場,身邊的這個小夥子又怎麼知道自己在南洋的過往呢?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馬店的大門開啟,看門的一看是楚自橫,立刻熱情的笑道:“楚哥來了,快請進!”
楚自橫還是老規矩,從工具箱裡拿出一盒好煙扔給了他們,笑道:“辛苦了啊!”
第一次來馬店的孫小七,從進入馬店就一直對這裡充滿好奇。
再看這裡的人對楚自橫極其的尊敬,心想楚哥這樣的爺們到哪兒都是老大。
正在後院屋裡喝酒的六爺,舉著酒杯對錢有恆笑道:“你也彆著急,自橫既然答應了你,他就一定能夠做到!”
錢有恆沉沉的說道:“我在意的根本不是錢,是我爹的願望還有我兄弟的安危!”
“劉昌旺那個老癟犢子的實力很是強大,他在市裡開了這麼多年的賭場,裡裡外外的肯定有很多人維護他!”
“我怕我兄弟自橫跟他硬碰會吃虧!”
六爺心想這錢有恆還挺講義氣的,但是自己可不這麼想。
本來自己就是利用楚自橫順便幹掉劉昌旺的賭場,到時自己的賭場就可以一家獨大,還怕不賺錢?
他呵呵一笑道:“你也不用擔心,自橫做事很謹慎也很有條理,他肯定能把劉昌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就在這時,許二推門進屋,恭敬的說道:“六爺,錢先生,自橫來了,還把劉昌旺那老東西給帶來了!”
“啥?”
“甚麼?”
震驚的二人立刻穿鞋下地,一路跑到前院,藉著光亮一看,楚自橫掐著的那個蜷縮著身體的老頭不是劉昌旺又是誰?
劉昌旺緩緩的抬頭,當看到錢有恆那張跟他爹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時,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的疑惑都在錢有恆那憤恨的目光中,得到了解釋。
錢有恆只是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跟著便握住楚自橫的手,關切的問道:“弟弟,你沒受傷吧,你是咋把他給整來的?”
劉昌旺又是心裡一驚,難怪無法收買這個人,原來他是錢有恆的弟弟啊。
楚自橫哈哈一笑道:“說來話長,我跟我兄弟當時也被他們給包圍了,還好我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硬是殺出一條血路,回到咱馬店!”
錢有恆這才放心的說道:“沒受傷就好,否則我的心裡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楚自橫笑道:“哥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啊,咱倆一個頭磕到地上,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咱不需要說那些!”
“現在我就把這個老癟犢子交給你了,你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我也得歇會!”
六爺立刻命令道:“許二,你還愣著幹啥,趕緊叫人把茶水端到後院去,再把三炮給我叫來,把這個劉昌旺給我綁到樁子上去!”
劉昌旺也不說話,任憑他們綁到樹樁上。
現在說啥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是隨機應變吧。
茶桌擺好,火把點燃,火焰晃動著每個人的臉頰,彷彿是在做一場神聖的儀式。
孫小七站在楚自橫的身後,心說這樣的世面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看著劉昌旺那陰沉的臉,忽然想到了廖秋香。
也不知道她在醫院的情況怎麼樣。
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做的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全都是劉昌旺逼她這麼做的。
那麼漂亮的女人卻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劉昌旺他就是個畜牲。
錢有恆面色沉冷的走到劉昌旺的面前,冷冷的問道:“我父親當年帶你們下南洋,把你們都當做是親生兄弟來對待,可是你卻背信棄義,捲走他們用命換來的錢!”
“你現在活著,難道你的良心就能過得去嗎?你晚上也能睡得著覺,不怕做噩夢嗎?”
劉昌旺卻呵呵一聲冷笑,說道:“孩子,這話你應該對你的父親去說,他是帶我們下南洋,給我們飯吃,可那也是我們用命換來的!”
“不是隻有你父親自己為我們拼命,大家都是一樣,可憑啥賺來的錢,都得由你的父親把持,而只給我們分一小部分!”
“我們這些人出生入死也不過就是混到一碗飯吃,可是你父親三妻四妾,吃香喝辣,他有沒有想過我們?”
錢有恆氣的火冒三丈,怒喝道:“我父親給你們的還少嗎?他開船,遇到海盜他第一個衝上去!”
“那次你逛窯子跟當地人打架,是不是我父親拼了命捱了五刀把你救出來的?”
“還有那次你挑釁海盜,是不是我父親給人家下跪磕頭,人家才放過你,難道你把這些都當做是我父親應該應分的?”
劉昌旺自知理虧,也不想再重提過去,他只是呵呵一笑道:“你怎麼說都可以,現在落到你的手裡,你就說想怎麼辦,不用磨嘰!”
前有何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了當的說道:“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說過,一定要把你捲走的那筆財寶找回來,然後分給當年那些過世兄弟的家人!”
“當初帶你們下南洋的時候,那是他對所有兄弟家人的承諾,所以你要把那筆財寶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