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琢磨,人尋找獵物有的時候是很難的,但是獵物尋找人卻很是簡單。
自己這次進山獵殺東北虎,看上去很是危險,但是掌握好分寸,並不是不可行。
東北虎是全能型的動物,不僅能夠上樹還能夠下水,想要尋找它們留下的足跡也並不是很難,但是一定得找對方向才可以。
他低頭看了看明顯又長大很多的虎子跟黑子,腦海裡也有了主意。
只是這場大雨下的有點膈應人,而且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是晴天。
他聽著雨聲,腦海也漸漸的混沌起來,陣陣的睡意襲擊著眼皮,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疲憊起來。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黑子忽然對著窩棚外發出一聲低吼。
他猛然驚醒過來,一把握住狙擊槍,往窩棚外看去。
陣陣的雨幕沖刷著眼前的森林,冷熱衝擊之下卻升起陣陣的霧氣,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迷離,變得神秘起來。
在那片霧氣之中,好似有很多的影子在閃爍,在穿梭。
樹葉的沙沙聲跟雨聲就好像自然的沉睡者,正在慢慢的醒來,告訴他這片森林有多麼的危險。
虎子也在這時站了起來,眨也不眨的盯著前面的草叢,尾巴搖的很是歡實。
楚自橫摸了把虎子那毛茸茸的脖頸,心說只要虎子的尾巴搖的歡,就說明是比較小的獵物,用不著擔心甚麼。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立刻舉起狙擊步槍,開啟瞄準鏡,往前面的草叢裡看去。
時間不長,就見一隻溼漉漉的野兔,一蹦一跳的跑出草叢,那三瓣嘴不知道在咀嚼甚麼美食,把整張肥臉都撐的一鼓一鼓的。
送上門的獵物,沒有不要的理由。
那是自己進山的座右銘。
也是身為一個獵人對大自然的敬畏。
每一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獵物,都是大自然賜給自己的寶物。
不管獵物大小,自己都要珍惜。
他輕輕的把槍栓掛好,子彈也推入槍膛。
十字線很快就把那隻肥兔子給鎖定在中間。
風力,溼度,溫度,海拔高度,角度等等所有前世瞭解到的所有狙擊手的技能基礎,都在腦海裡紛紛出現。
甚至還有自己的心跳,呼吸等等,都會影響到射擊的精度。
當最佳射擊出現的一瞬間,他輕輕的扣動扳機。
砰。
子彈噴射出槍膛的一瞬間,強大的爆發之聲宛如一道滾滾而過的波浪,震得整個森林都在顫抖。
掛在樹木上的雨滴在槍聲的震動之下,嘩嘩的落下,在那飄飛的霧氣中宛如一顆顆珍珠落在地面。
彈頭在熾熱的能量中,快速的旋轉,衝破那雨幕的阻力,在兔子才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直接炸入它的腦袋。
強大的爆發力跟破壞力,把兔子震飛數米。
而在瞄準鏡中的兔子腦袋,早已經被擊的粉碎,只留下一片血霧,飄飛在雨霧之中。
“黑子,上!”
他一聲令下,黑子宛如一道穿梭在雨幕之中的閃電,很快就把那隻野兔給叼了回來。
把它丟在楚自橫的腳下,等候著主人的稱讚跟賞賜。
楚自橫拎起那隻足有八斤重的肥兔子,哈哈一笑道:“這回有口福了,咱先把這東西給烤了!”
他隨即拿出獵刀,扒皮,清理,一氣呵成。
還故意把兔血抹在毛皮之上,隨手扔出窩棚之外。
這可是極好的誘餌,只要是食肉動物,就一定會循著氣味到這裡來。
最好是遊蕩在附近的東北虎,一旦出現,那自己就可以提前回去吃晚飯了。
窩棚雖然不大,但是架個火堆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是木柴比較溼,點起來有點費勁。
可是隨著熱度的增加,火苗也漸漸的變大。
煙霧繚繞之中,楚自橫把野兔穿在木棍上,便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香味也很快出現在煙霧之中,伴隨著木柴燃燒的啪啪聲,連顏色也變得越來越有食慾。
他一邊烤肉一邊聽著窩棚外的動靜,也不時的看虎子跟黑子的反應。
等野兔烤好,他撕下兩隻後腿肉給虎子跟黑子,自己也拿起野兔啃了起來。
他邊吃邊回味無窮的搖著頭,這種烤肉吃的就是原滋原味,越吃越香。
然而肉才吃到一半的時候,虎子跟黑子同時發出一聲低吼。
他在看到兩條獵犬的毛髮都有點炸起來的樣子,心說這次來的肯定是個大貨。
他立刻把沒有吃完的兔肉放進皮兜子裡,跟著拿起狙擊槍,緩緩的趴在了地上,又讓虎子跟黑子保持安靜。
然而觀察好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東西出現。
可是虎子跟黑子卻越來越緊張一樣,變得暴躁不安。
他心想這就奇怪了,明明在射擊範圍內,甚麼都沒有。
但是虎子跟黑子卻一定是聞到了甚麼。
難道那個東西在自己的頭頂。
老虎也是可以上樹的啊,會不會是那老虎已經爬到窩棚旁邊的大樹之上,想要從上面對自己發起攻擊。
想到這裡,他猛然轉身,槍口直接對準窩棚的頂端,屏住呼吸,目光如炬的盯著上面的一舉一動。
片刻的死寂之後,他緩緩的抽出獵刀,把窩棚上面輕輕的劃開一道縫隙。
卻透過縫隙忽然看到那樹上果然有東西,卻不是東北虎,而是一隻東北豹。
這畜牲此時正貼在樹幹之上,瞪著幽靈般的眼睛還在探查帳篷裡的一切。
楚自橫心想自己要歡迎的可不是它這隻畜牲,但是它自己送上門來,那也就別回去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舉起狙擊槍,瞄準那該死的畜牲,砰的就是一槍。
震耳欲聾的聲音驚的那東北豹全身一顫,以世界上最快的反應跟起步速度想要逃離。
然而子彈的速度卻是他的數十倍。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轉身,子彈便直接洞穿了它的脖子。
東北豹的身體再次一顫,卻把它的生命也都顫抖出體外,整個的掉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他立刻起身走出窩棚,掏出獵刀又在那東北豹的肚子上使勁的劃了幾刀,讓它的腸肚跟鮮血流了一地,接著便叫上虎子跟黑子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