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橫隨即拿出熊膽,說道:“這是我才弄到沒幾天的熊膽,你要是想要,300塊賣給你!”
林國盛很是驚訝的接過熊膽放在鼻子前面聞了又聞,心說這可是真正的,在關鍵的時候都能救命的好東西啊。
只是300塊錢真的有點貴。
為了給愛人還有岳父治病,一直都在花這些年的積蓄。
真是有點捨不得這個錢。
但是熊膽也的確對他愛人的病有絕佳的輔助治療作用。
現在心疼錢,以後想買都買不到咋辦?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林國盛一咬牙,一邊掏錢一邊說道:“我買了,說也趕巧,正好朋友讓我捎給他家裡的錢在我這,就先拿來買吧!”
“這裡是500塊錢,多餘的就當是下次我買達子香的訂金吧!”
楚自橫接過錢揣進口袋,點頭笑道:“正月十五還是這裡等我,給你送達子香!”
“一言為定!”
商量妥當,楚自橫跳下吉普車,目送離開之後,便提著袋子走進供銷社。
他先看了看有點冷清的供銷社,以及那些正在聊天打發時間的營業員,便趁人不注意來到後面的庫房,找到了正在織毛衣的孫秀香。
楚自橫放下袋子,便笑道:“孫姨,過年好啊!”
孫秀香一看是楚自橫來了,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過年好,過年好,我還正想著你怎麼不來供銷社了呢,是不是那批魚有啥問題?”
楚自橫笑道:“啥問題沒有,十五之前肯定給你送來五十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但是今天我給你送來了一點別的東西,你先看看能不能要?”
孫秀香往開啟的袋子裡一看,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說道:“哎媽呀,這不是熊掌嗎?你從哪兒弄來的?”
他跟著笑道:“你忘了我是幹啥的了?這不想著你路子比較寬,看看有沒有人喜歡吃這東西,我50塊錢一個賣給你,到時候你能賣多少錢都是你的!”
孫秀香咬了咬唇角,心動不已。
心想縣裡的那些達官顯貴們肯定喜歡的不得了。
100塊一個賣給他們,都會搶著要。
這可是正了八景的野味啊,以前可是隻有皇帝才能吃得到的東西。
楚自橫50一個賣給自己,他這就是在給自己送禮一樣。
這份人情她可得好好記在心裡。
於是孫秀香立刻從抽屜裡拿出200塊錢塞進楚自橫的手裡,跟著低聲的笑道:“自橫,不是我說你,你早這麼幹早都發家了!”
“而且你對阿姨這麼好,阿姨也不會虧待你,我在給你交個底,供銷社這幾天就會任命我當供銷社的採購主任了!”
楚自橫聽到這裡,心想這個時代的採購那可是真正的肥差。
孫秀香能當上採購部的主任,對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
他隨即低聲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恭喜恭喜孫姨了,以後你想要甚麼山貨,跟我打個招呼就行!”
孫秀香也是喜不自勝的說道:“那還用說嗎,咱娘倆誰跟誰?這次你就先幫我把那批魚弄好,以後孫姨不會虧待你的!”
楚自橫笑道:“沒問題,那孫姨你先忙,我買點東西還得趕回去!”
“趕緊去吧,路上慢點!”
楚自橫打了個招呼便來到前面,把該買的都買了,發現居然還有鹹鴨蛋跟紅糖賣。
心想這個時代物資匱乏,有些東西看到就趕緊買,否則不知道甚麼時候還能再有。
他跟著打聽一下價格,鹹鴨蛋是8分錢一個,每戶限量供應10個,紅糖是7毛錢一斤,每戶限量3斤。
楚自橫挑了10個比較大的鹹鴨蛋,還買了三斤紅糖跟三斤白糖,50斤的白麵跟五斤蘋果,又給婉婉買了個不倒翁的玩具。
他走出供銷社,才看到此時天上已經下起鵝毛大雪,趕緊把東西放好,馬鞭一甩,踏上回家的路。
經過狍子溝時,楚自橫還看了看地面的痕跡跟獸徑,基本可以確定,至少有十幾匹餓狼把他們給拖走的。
他也怕那些餓狼在周圍徘徊,便甩動馬鞭,加快步伐。
一路回到崗衛營時,楚自橫遠遠的就看到吳老四帶著幾個民兵正冒風頂雪的站在村口。
他微微的皺圍眉角,心說下這麼大的雪,他吳老四不在家裡待著,跑這兒來幹嘛?
吳老四聽到馬玲響,立刻眯著眼睛向前方的風雪中模模糊糊的看去,心想那兄弟倆怎麼現在才回來。
孫永貴跟趙國強都在等訊息呢。
特別是那個趙國強,連綁劉幼晴去批鬥的繩子都準備好了。
別說他們了,他也很著急。
沒有楚自橫的崗衛營,才是他們幾個的天下。
隨著馬車的走近,吳老四還在疑惑怎麼只有一個人時,卻忽然看清駕著馬車的居然是楚自橫,驚的他腦袋都嗡的一聲,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他眼看楚自橫駕著馬車就要來到近前,急忙轉身邊走邊說道:“都別看了,回家去吧,快走!”
楚自橫一看吳老四好像見了鬼似的跑走,眼底頓時閃過一絲狐疑。
心想吳老四會不會是在這裡等那倆人,然後看到自己活著回來嚇得屁滾尿流的跑開?
這麼說他吳老四也知道這事唄。
看來密謀要除掉他的,還不止孫永貴一個人呢。
即便如此,那也沒有必要聲張。
他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甚麼都不知道。
他們跟自己來陰的,那自己也跟他們玩暗的。
只要是參與這次密謀的,誰特麼都別想活著。
來到家門口,楚自橫跳下馬車,高興的喊道:“媳婦,我回來了!”
躲在不遠處的吳老四,眼睜睜看著楚自橫依舊是活蹦亂跳,受傷都沒有時,一邊驚疑一邊來到孫永貴家。
孫永貴等人聽聞之後,都震驚的倒吸口涼氣。
趙國強更是緊張的問道:“沒死?這怎麼可能?難道孫建新那兄弟倆沒動手?”
吳老四跟著愁眉苦臉的說道:“我看那楚自橫興高采烈,活蹦亂跳,身上連點傷都沒有,但凡要是跟人動手的話,也不能這樣吧?”
“所以我也斷定,孫建新他們兄弟倆肯定不知因為啥而沒有動手!”
孫永貴狠狠抽了兩口菸袋鍋,目光陰沉的說道:“現在想這些都沒啥用,等孫建新他倆回來,咱們問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