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空間裡拿出早餐吃掉。
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陣密集的嘶吼聲,她迅速走到窗邊,向外望去。
只見樓下的街道上,幾十只喪屍正圍著一隻體型龐大的變異犬撕咬。
墨綠色的血液濺在殘破的車身上,在晨霧中泛著詭異的光。
那變異犬皮毛呈灰黑色,沾滿了粘稠的汙血,嘴巴咧開,露出鋒利如刀的獠牙。
每一次撲咬都能撕下喪屍一塊腐肉,卻絲毫無法對那些早已失去痛覺的怪物造成致命威脅。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不出她所料,省城的喪屍密度果然遠超他們那座三線城市。
她指尖凝結出三支冰稜握在掌心。
推開房門時,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那隻卡在三樓窗戶的喪屍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此刻正趴在樓梯口啃食著甚麼。
從殘留的衣物碎片來看,似乎是另一隻喪屍的殘骸。
宋霜霜沒有絲毫猶豫,冰稜脫手而出,精準地刺穿喪屍的頭顱。
黑褐色的汙血噴濺在牆壁上,與剝落的牆皮混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小綠又開始快樂的收割起了晶核!
看到這麼多的喪屍,小綠覺得自己很開心,很滿足。
宋霜霜看著小綠的樣子,心裡的壓力也減去不少。
至少,現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小綠。
“小綠啊!你倒是快點長大啊!我也需要你的幫忙。”
“嗯~~~小綠一定快快的長大,好幫助媽媽殺喪屍!”
宋霜霜:……
她這是無痛當媽了?
“我不是你媽媽……”
“不,你是,我就是在這裡出生、發大的,你就是小綠的媽媽!”
被迫當媽的宋霜霜:……
只得暗暗的吞下自己種下的苦果。
她邊跟小綠聊著天,邊踩著樓梯上的碎骨殘渣下樓。
每一步都凝聚著冰系異能,在腳下形成一層薄薄的冰膜。
防止滑倒的同時,也能在遇到突發狀況時迅速展開防禦。
冰膜與樓梯接觸,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在這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走出消防通道時,那隻變異犬已經撕開喪屍群逃進了小巷,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屍塊。
宋霜霜從空間裡拿出越野車。
發動越野車時,引擎的轟鳴立刻吸引了附近的喪屍。
它們從各個角落蹣跚而出,朝著越野車圍攏過來。
她掛擋的同時左手在車窗上一抹,一道半米高的冰牆拔地而起,將撲來的幾隻喪屍擋在外面。
喪屍撞在冰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冰牆微微震動,卻紋絲不動。
輪胎碾過結霜的路面,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朝著地圖上電廠總廠的方向駛去。
沿途的景象比環城路更加慘烈。
曾經繁華的商業街如今成了喪屍的獵場。
櫥窗裡的模特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塑膠肢體與真人屍塊混在一起,難以分辨。
地上散落著各種雜物,有斷裂的廣告牌、破碎的玻璃、還有被踩爛的商品。
宋霜霜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九級空間異能悄然運轉。
將路邊金店櫥窗裡未被搶走的金條和珠寶收入囊中。
那些金條碼放在展示櫃底層,被厚厚的灰塵覆蓋,卻依然難掩其金屬光澤。
珠寶則散落在各處,鑽石、紅寶石、藍寶石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從前方傳來,一隻身高近三米的巨人喪屍突然從商場裡撞破玻璃衝出來。
它的面板呈青灰色,佈滿了猙獰的傷口。
暴露在外的肌肉糾結在一起,手臂像樹幹般粗壯,揮擊時帶起的勁風讓越野車都劇烈搖晃。
宋霜霜猛打方向盤,越野車險之又險地避開巨人喪屍的揮擊。
同時右手向前一推,空間異能將路邊的郵筒瞬間轉移到巨人喪屍的腳下。
那怪物重心不穩,踉蹌著摔倒在地,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趁此機會,宋霜霜已經凝聚出半米長的冰矛,藉著車輛疾馳的慣性甩出去。
冰矛如同一道藍色閃電,精準地刺穿了它的頭顱。
後視鏡裡,巨人喪屍的屍體正在融化成綠色粘液,滲入柏油路面,留下一片詭異的汙漬。
“哇~~~這可是四級的晶核,吃了這顆晶核,小綠就可以升級了。”
小綠的樹枝快速的將它腦袋裡的晶核收取過來。
“四級晶核?”
“是的!”
宋霜霜聽了小綠的話後,雙唇抿得更緊了。
這次喪屍的等級也升得太快了吧!
末世才過幾個月啊,都已經有四級喪屍了!
宋霜霜皺眉加速,這種高階變異喪屍的出現,意味著省城中心可能存在更危險的東西。
就在這時,她突然注意到右側巷子裡閃過一道人影。
那是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校服上沾滿了汙漬和血跡,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
她正被兩個身材粗壯的男人拖拽著往地下室裡塞。
女孩的嘴被布條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手腕上的淤青觸目驚心,顯然遭受了不少折磨。
宋霜霜眼神一凜,猛地踩下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
“砰!”
越野車橫在巷口,擋住了那兩個男人的去路。
她推開車門的瞬間,冰系異能已經發動,寒氣順著地面蔓延,凍結了那兩個男人的腳踝。
“放開她!”
宋霜霜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空間裡的砍刀自動飛到手中,刀身在晨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兩個男人驚恐地回頭,看到宋霜霜身上的作戰服和手中的武器,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兇狠的神色。
“哪來的臭娘們,敢管老子的閒事!”
其中一人掏出匕首,瘋狂地砍向冰面,試圖掙脫束縛。
匕首與冰面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卻只在冰面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宋霜霜懶得廢話,手腕一抖,砍刀旋飛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釘在匕首上方的牆壁上,刀身還在微微顫動。
同時左手一揚,兩道冰刺從地面升起,如同鋒利的長矛,刺穿了他們的肩膀。
慘叫聲瞬間響起,那兩個男人疼得面容扭曲,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