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還是你們會玩!”
那個叫王少的紈絝囂張的拍了拍剛才拍馬屁人的肩膀,囂張的笑著。
“不敢,不敢,只是多了一點見識。”
那人急忙謙虛的說道。
王少笑著指了指那人,轉頭一臉得意的看著宋霜霜。
“宋舔狗,過來給霍少跪下道歉,聽到沒有?”
邊說,邊搖搖晃晃的朝著宋霜霜的方向走來。
宋霜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霍景行,婉然一笑。
“上次還沒有被教訓夠?”
霍景行聽到她的話後,臉黑如墨。
“宋舔狗,你還站在這裡幹嘛,快過去啊!”
邊說,邊用他那滿是酒漬的手來抓她的手臂。
宋霜霜直接鉗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擦’一聲,骨頭碎裂聲響起。
“啊~~~疼……疼,疼,快放開我!”
再擰了一下,朝著他露出甜美的微笑。
“剛才是這雙手灌酒的吧,那就別要了,髒!”
說完,趁他還在喊疼的時候,拉起他另一隻手,用異能直接搗碎他手臂裡的骨頭和經脈。
殺豬似的叫聲從王少的嘴裡傳來,刺破安靜的包房,讓還拿著酒瓶的其它男子嚇得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聲音也把迷糊中的胡月叫醒,她睜開醉眼朦朧的眼睛,使勁的眨了眨。
“汪……汪霖?霜霜?你們怎麼在這裡?”
“月月,你沒事吧?”
“呃~~~沒事!”
胡月強壓下去那股到了喉嚨的酒意,酒精讓她的大腦不是很清醒。
“汪霖,你快走,別在這裡。還有千萬別給霜霜打電話,她不能再回江城了。”
汪霖:……
宋霜霜:……
“快走啊!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最多就是讓我喝酒,我不怕!”
說完,就閉著眼又昏了過去。
“月月,月月,你怎麼了?”
汪霖將她抱進懷裡,不停的呼喚著。
宋霜霜聽完胡月的話,又看著她昏過去的樣子,眼底殺意乍現。
將還在不斷尖叫中的王少一掌劈暈,臉色鐵青的向昏迷中的胡月走去。
雙掌浮出一團白色的光暈,將胡月體內的酒精清除乾淨。
酒精也會讓人中毒而死的。
等確定胡月身體沒有事後,宋霜霜才慢慢的站了起來,雙目掃了一下包房裡的所有人,包括霍景行。
“是你們自行了斷呢?還是我直接出手?”
包房裡的眾人:……
霍景行:……
汪霖:……
才甦醒過來的胡月:霜霜在說甚麼?
“唉~~~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話音剛落,她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著最近的人的脖子處劃去。
刀尖快要到他脖子處時,一聲槍聲響起,讓宋霜霜的身形快速閃躲,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開了。
站定後,轉頭看向開槍的男子,嘴角上勾,眼神發冷。
身形詭異而又快速的拿著刀朝他襲去。
“小心!”
‘呯呯呯’的槍聲此起彼伏,但宋霜霜的身影在子彈裡詭異的穿梭著。
還沒有等開槍的幾人回過神來,頸脖處一痛,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他們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甚麼事情時,就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鴉雀無聲。
眾人都瞠目結舌的看著倒地的黑衣人,不敢說話。
就連霍景行都不由自主的繃直了身子,精神緊張的看著如鬼魅一般的宋霜霜,嚇得差點忘記了呼吸。
宋霜霜用手背擦了一下沾在臉上的血跡,眼神看向了一處監控。
眉頭輕揚,挑釁的對著鏡頭一笑,隨後將還在滴血的水果刀直接丟了過去,砸壞了攝像頭。
正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突然變黑的男子,把手裡的紅酒杯放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子!我得去會會她。”
說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帶著人朝著404包房的方向走去。
宋霜霜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正想繼續教訓包房裡的人時,胡月掙脫掉汪霖的懷抱,從躲著的角落裡跑過來,拉住了她。
“霜霜,別衝動……”
聽著胡月焦急的聲音,她才從洶湧的殺意中退了出來。
帶著血紅的眼眸慢慢恢復過來。
“月月,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霜霜,你可千萬別衝動,別為了這群人渣把自己搭進去。”
聽著胡月哀求的聲音,以及她那焦急的表情,宋霜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暴虐的憤怒強行壓了下去。
胡月看著宋霜霜恢復正常的雙目後,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宋霜霜實在是太可怕了,但是一想到她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又覺得很是感動。
“胡月,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傷到你。”
胡月聽到宋霜霜關心的話,用力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沒有受傷,汪霖把我保護得很好!”
宋霜霜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汪霖,對他笑了笑。
“謝謝你,保護好了胡月。”
“不,應該是我感謝你!”
兩人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對以往的釋然。
‘啪啪啪’一個突兀的掌聲從門外傳了過來。
宋霜霜的眉頭微皺,眼神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子走在一群黑衣人的正中央,步伐不快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墨色襯衫的領口隨意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冷白的面板在昏暗路燈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碎髮遮住部分眉骨,只露出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可那雙本該含情的眼瞳裡卻沒有絲毫溫度,反倒像淬了冰的刀鋒。
他的側臉輪廓堪稱完美,高挺的鼻樑在臉頰投下淺淡陰影,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下頜線鋒利得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過。
可那份驚心動魄的帥氣裡,卻裹著讓人脊背發寒的陰狠。
當他漫不經心地抬眼時,眼梢掠過的輕蔑與漠然,帶著隨時會碾碎一切的危險氣息。
身後的黑衣人個個身形彪悍,面無表情地緊隨其後。
他們沉默地簇擁著中央的男子,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